重返2005，从销冠开始翻盘

陈默笑了笑，把手收回来，说：“今天我教你点东西。跟客户说话的时候，别光背户型图。要看着对方的眼睛，看他在想什么。男客户看地段，女客户看感觉。户型好不好，得让客户自己说出来。”

林小婉听得认真，连连点头，那副模样就像只乖乖听讲的小兔子。

她的衬衫领口有些汗湿，贴在皮肤上，半透明地透出里面淡粉色的胸衣轮廓。

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了，露出一小块白腻的胸口和浅浅的沟。

陈默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你先去忙。等会儿我接待客户，你站在旁边听。”

林小婉开心地应了一声，转身跑开了。

陈默看着她那两条白得发光的腿，轻轻呼了口气。

这个售楼处，美女不少，但像林小婉这么乖的，只有她一个。

上一世，她被刘强那种货色欺负，最后黯然离开北京。

这一世，刘强要是敢伸手，他会让那家伙连售楼处的门都摸不着。

接下来的大半天，陈默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机器。

他接待了六组客户，每组都不超过二十分钟，但信息量极大。

他不给客户讲“房子有多好”，而是讲“你买完之后，这里会变成什么”。

他讲地铁，讲商场，讲北京城往外扩的必然。

他语速不疾不徐，眼神沉稳，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的事。

有个五十多岁的大姐听了十分钟，当场掏出银行卡刷了定金。

林小婉站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陈默接完最后一组客户，已经是下午六点。

他嗓子发干，坐到休息区灌了半瓶矿泉水。

林小婉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盒西瓜，用牙签插着递到他嘴边。

陈默张嘴吃了，林小婉又递了一块，眼睛亮晶晶的，像喂小动物似的。

“陈哥，你今天又卖了三套！”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雀跃，“加上昨天的，你两天卖了七套！你太牛了！”

陈默嚼着西瓜，笑了笑。

七套，离三十套还有二十三套。

但他不急。

他今天已经把几组老客户铺了出去，下周有几个团购团要来。

三十套，他志在必得。

“晚上我请你吃饭。”

陈默说。

林小婉眼睛更亮了，但很快又暗下去：“不行，今晚我要去给一个亲戚送东西，说好了的……”

陈默说：“那改天。”

林小婉嘟了嘟嘴，小声说：“陈哥，你要说话算话。”

陈默笑着点头。

他知道苏蔓今晚约了他，林小婉来不了，倒省了解释。

七点四十分，陈默换了件干净的衬衫，打了辆车去苏蔓住的小区。

苏蔓住在朝阳公园附近的阳光上东，一个挺高档的小区。

陈默到楼下时，天已经黑透了。

三月的北京晚上还凉，风里带着点雾。

他拨了苏蔓的电话。

“到了？上来吧，A座1203。”

苏蔓的声音懒懒的，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

陈默坐电梯上到十二楼，按了门铃。

门开了。

苏蔓站在门里，斜倚着门框。

她像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酒红色的大波浪披在肩上，发梢滴着水，在浅灰色家居裙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她换了一套衣服：一条黑色丝质吊带裙，外面披着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

那开衫几乎是滑落在臂弯里的，整个肩膀和半边胸脯都露在外面，皮肤在玄关柔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一样的光。

她的吊带裙很短，只盖到大腿中段。

两条长腿没有穿丝袜，赤条条地露着，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脚下踩着一双毛茸茸的白色拖鞋，脚趾还是那五颗涂了暗红甲油的小樱桃，在毛绒里若隐若现。

“来了。”

苏蔓笑了笑，侧身让开门。

陈默走进去，闻到一股沐浴露的奶香味，混合着她身上惯有的香水，像某种让人上瘾的毒。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沙发是酒红色的，茶几上放着两杯已经醒好的红酒。

电视开着，播着一档财经节目，声音调得很低。

“坐。”

苏蔓指了指沙发，自己先走过去坐下，两条腿蜷起来，脚缩在臀下。

那件吊带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往下坠，露出更多雪白的风景。

她里面是真空。

陈默看得清楚，那薄薄的丝绸面料下，微微的突兀若隐若现。

他移开视线，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苏蔓递过一杯红酒，他接了。

“人还没到？”

陈默问。

苏蔓抿了一口酒，笑着说：“陈默，你真以为我约了别人？”

陈默的手顿了一下。

“我今晚，只想单独见你。”

苏蔓把酒杯放下，身子慢慢往他这边倾。

她的肩带滑下来，挂在臂弯上，那一片白璧无瑕几乎要从黑色丝质里溢出来。

她的眼睛里带着笑，也带着试探，像猫在打量一只已经被它按在爪下的猎物。

陈默没有躲。

他端着酒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看向她：“蔓姐，你要单独见我，昨晚为什么不说？”

苏蔓笑得更深：“我怕你不敢来。”

陈默也笑：“我胆子大得很。”

苏蔓盯着他的眼睛，忽然伸出手，用一根手指点了点陈默的胸口。

那根手指顺着他的衬衫往下滑，从胸口划到小腹，像一条温热的蛇。

“陈默，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陈默只觉得下腹一紧。

他不是圣人。

但来之前，他已经想好了分寸。

这个女人太聪明，也太骄傲。

如果今晚他轻易上了她的钩，以后就再难在她面前抬起头来。

他得让她记住今天——记住他不是她能随便拿捏的人。

陈默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往下探。

苏蔓挑了挑眉：“怎么，又怕了？”

陈默摇头，手一用力，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苏蔓“唔”了一声，整个人撞进他胸口。

她仰起脸，红唇微张，呼吸里带着红酒的气息。

陈默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扣住她的后腰，让她紧贴着自己。

她的身体软得惊人，像一团温热的丝绸。

“蔓姐，”陈默低头，嘴唇离她只有半寸，“我是怕你喝多了后悔。”

苏蔓的心跳快得他都能感觉得到。

她的胸脯抵在他胸口，又软又烫，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撞着他。

“陈默，”她声音有些哑，“你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