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柔软，“陪我说说话。”
陈默回过头，看到苏蔓仰面躺在沙发上，呼吸急促，胸脯起伏，两条修长的美腿交叠着，丝袜在灯光下反射着迷离的光。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陈默咽了咽口水。
他知道，如果他留下，今晚可能会发生一些事。但他不想乘人之危。
“苏总，”他轻声说，“您喝多了。先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苏蔓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松开他的手：“你走吧。”
陈默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听到苏蔓在身后说：“陈默，你是个好男人。不过，以后别再叫苏总了。叫我蔓姐。”
陈默没有回头。
“晚安，蔓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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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下室，已经快十一点。
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今天发生的一切。
四套房，一万五提成，苏蔓的挑逗，苏晴的出现。
苏晴。
他闭上眼睛，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上一世，他没能保护好苏晴。这一世，他不会再让她受任何委屈。
但他现在还不能去找她。他们之间，需要重新开始。
陈默翻了个身，从枕头下摸出那部诺基亚手机。他翻出苏晴留下的手机号，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他打开短信，给苏晴发了一条：“苏小姐，今天谢谢您的信任。明天我会把购房合同和贷款资料准备好，到时候联系您。晚安。”
过了几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晴回了一个字：“好。”
陈默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这一世，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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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陈默像开了挂一样。
他利用上一世的记忆，专门针对那些有购房能力的客户做精准推销。
他记得，2005年北京房地产市场的客户群体主要是：山西煤老板、温州炒房团、体制内中产、拆迁户。他主动联系了之前积累的一些客户资源，又通过林小婉的介绍认识了几个新客户。
更关键的是，他开始运用“未来话术”。
他告诉客户，地铁6号线马上就要开工，朝阳大悦城即将入驻，北京市政府要大力发展东四环。
这些信息在2005年看来像是天方夜谭，但陈默说得有鼻子有眼，再加上他自己伪造的一些“内部文件”和“规划图纸”，很多客户都被唬住了。
一周之内，他又卖出去六套。总提成加起来，已经超过五万块。
苏蔓兑现了承诺，把他提拔为销售三组组长。手下管着林小婉和另外两个新人。刘强气得牙痒痒，但拿他没办法。
陈默知道，他必须加快速度。因为2005年下半年，国家会出台“国八条”调控楼市，市场会短暂遇冷。
他要在调控之前，尽量多卖几套房，积累第一桶金。
这一天，售楼处来了一个特殊的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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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有人找你。”
陈默正在跟一个客户打电话，林小婉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是个超级大美女，开着保时捷来的！”
陈默挂断电话，走到大厅。只见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白色保时捷卡宴，一个年轻女人正从车上下来。
这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身高约一米七，体重目测不超过一百斤。
她穿了一件玫红色的紧身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的白嫩美腿。
她的皮肤极白，白得几乎发光。她的脸是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尖的，眼睛又大又媚，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勾人的狐狸精。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烫成大波浪，披散在肩上。
她的胸虽然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美，被紧身短裙包裹着，显得挺翘饱满。
她的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小巧但紧实上翘，走起路来猫步轻移，腰肢扭动，像一条美女蛇。
陈默看到她的脸，又愣了一下。
这个女人，他也认识。
唐糖。
2005年北京地产圈有名的“炒房女魔头”，据说家里背景极深，跟好几个开发商都有关系。
她在北京炒房，从不失手，后来身家数十亿。上一世，陈默跟她没有任何交集，只在电视上见过她。
“你就是陈默？”唐糖踩着高跟鞋走进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红唇微勾，“听说你最近很火啊，苏蔓那个老女人都把你当宝贝。”
陈默面不改色：“唐小姐，您好。我是陈默。您是来看房的？”
唐糖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态度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姓唐？”
陈默笑了笑：“开保时捷卡宴、穿限量版香奈儿，还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姐，全北京城也不多。我猜，您就是唐氏集团的唐糖小姐。”
唐糖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她走到陈默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不错，有意思。我听人说，你手里有内部消息。怎么样，跟我聊聊？”
她的手指柔软纤细，指甲涂着粉色的果冻色，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陈默能闻到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还有那种属于年轻女孩的体香。
“唐小姐，请坐。”陈默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在VIP洽谈区坐下。林小婉端来两杯咖啡，眼睛忍不住在唐糖身上打转。唐糖接过来，翘起二郎腿，短裙的裙摆又往上滑了几分，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陈默视而不见，正色道：“唐小姐，您想了解什么？”
唐糖歪着头看他：“我想知道，这个项目，值不值得买。我要听真话。”
陈默说：“唐小姐，以您的身份，应该比我更清楚北京楼市的走势。东四环外，虽然现在偏，但未来一定是热点。阳光100国际公寓，开发商虽然资金有些紧，但项目本身质量不错，户型也合理。现在买，是抄底的好时机。”
唐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你说开发商资金紧？那如果烂尾怎么办？”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