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慌：“唐小姐，烂尾的风险确实存在。不过，我听说开发商正在跟一家香港基金谈融资，进展很顺利。如果融资成功，项目不但不会烂尾，还会加快开发。到时候，房价还会涨。”
唐糖盯着他，眼神锋利：“你的内部消息挺多啊。”
陈默跟她对视：“做销售，总得有点自己的本事。”
唐糖忽然笑起来：“好，我信你。这样，我先买五套。两居三居都行，你帮我选。要最好的楼层和户型。”
五套！
陈默心跳加速。但他表面依然平静。
“唐小姐，五套总价大约300万。您是全款还是按揭？”
唐糖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全款。不过，我要你保证，三年内，这五套房子至少翻一倍。如果翻不了，你的腿，我要一条。”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但语气阴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
陈默笑了：“唐小姐，三年翻一倍，您太保守了。我保证，五年内，至少翻三倍。”
唐糖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唐糖又把银行卡往前推了推：“成交。去拿合同吧。”
陈默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他知道，这五套一旦成交，他的提成将超过十万。
但更重要的是，他成功搭上了唐糖这条线。
这个女人，未来会成为他最重要的盟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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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默拿着认购书回来时，唐糖正在打电话。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像在跟什么人撒娇。陈默没听清内容，只隐约听到“房子”“赚钱”几个字。
唐糖挂断电话，接过认购书，飞快地扫了一遍，然后签字。她的字龙飞凤舞，跟她的人一样张扬。
“陈默，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她把笔还给他，忽然说，“今晚有空吗？我有个饭局，都是圈里的人。想带你去认识认识。”
陈默犹豫了一下。
唐糖撇撇嘴：“别担心，不是让你去陪酒。就是吃个饭，你帮我多说几句话。对了，有个开发商想请你做顾问，你去不去？”
陈默问：“什么开发商？”
“远洋地产的赵总。他最近在通州拿了一块地，想做个小户型产品。他听说了你，想听听你的意见。”
陈默心里一动。远洋地产，通州。
如果他没记错，2005年通州房价才三千多，但后来涨到四五万。
如果他能参与到前期策划中，哪怕只是提供一些建议，也能获得不菲的报酬。
“我去。”陈默点头。
唐糖笑了，站起身，故意贴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晚上七点，国贸饭店。穿好看点，别给我丢人。”
她的气息喷在陈默耳边，带着一股奶香味。陈默身体微僵，但很快恢复。
“放心，不会。”
唐糖扭着腰走了。她的短裙在阳光下一闪一闪，两条白嫩的长腿晃得人眼花。
林小婉凑过来，酸溜溜地说：“陈哥，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要小心点。”
陈默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是去谈生意。你帮我盯着销控表，有客户来记得叫我。”
林小婉嘟着嘴，但还是乖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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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陈默准时来到国贸饭店。
他穿了一套新的藏青色西装，是白天在商场买的，花了三千多块。2005年的三千块不少，但陈默知道，投资自己永远不亏。
唐糖在大厅等他。她换了一身黑色丝绒长裙，深V领口开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诱人的沟壑。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串钻石项链，耳朵上是同款钻石耳环。
她的腿藏在长裙下，但裙摆开衩处隐约可见白皙的脚踝和精致的细高跟。
“还行，没给我丢人。”唐糖打量他一眼，满意地点头。
她挽住陈默的胳膊，带着他走进包间。
包间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陈默认出了其中几个：远洋地产的营销总监赵鹏，知名房地产媒体人李明，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老板模样的中年人。
唐糖一进门，就成了全场的焦点。男人们的目光像粘在她身上一样，尤其是那个赵鹏，一双眼睛恨不得钻进唐糖的领口里。
“唐小姐，您可算来了！”赵鹏站起来迎过来，眼睛却落在陈默身上，“这位是？”
唐糖笑道：“陈默，我朋友，阳光100的金牌销售。赵总，你不是想了解市场吗？我带他给你讲讲。”
赵鹏点点头，跟陈默握手。他的手肥厚有力，带着假意的热情。
陈默不卑不亢地入座。酒桌上觥筹交错，唐糖像一只花蝴蝶一样周旋在几个老板之间，应对自如。陈默则专注于跟赵鹏聊房地产。
赵鹏问：“陈经理，你对通州市场怎么看？我们拿了一块地，想做小户型，但周边配套不成熟，怕卖不出去。”
陈默说：“赵总，通州是北京的城市副中心，这是官方定位。现在配套不成熟，但以后会补上。小户型定位很准确，因为通州未来会有大量在城里上班的年轻人外溢。只要交通方便，总价低，不愁卖。”
赵鹏眼睛一亮：“那你觉得，户型面积应该控制在多少？”
陈默想了想：“一居室45到60平，两居室70到80平。总价控制在25万到40万之间。首付最好能分期，比如首付一成，开发商垫资两成，两年还清。这样能吸引更多刚需。”
赵鹏摸着下巴：“有意思。首付分期，我们之前也想过，但怕风险太大。”
陈默说：“风险可控。因为北京的房价长期看涨，客户不会轻易断供。而且，您可以要求客户在两年内还清垫资，逾期就收回房子。这样风险就转嫁给了客户。”
赵鹏不住点头，显然被说动了。
唐糖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不时给陈默夹菜倒酒。
她的身子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过来，胸前的风光时不时在陈默眼前晃过。
陈默尽量保持镇定。
饭局进行到一半，一个姓张的老板突然问陈默：“小陈，听说你能搞到内部房源？我想在城里买几套，你有没有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