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走上前去：“您好，请问是您找我？”
苏晴抬起头，目光在陈默脸上停留了一瞬。她的眼睛很大，瞳仁极黑，像一潭幽深的湖水。她打量了陈默几秒钟，忽然开口：“你是陈默？”
声音清冷悦耳，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
“我是。”陈默点头，声音有些发紧。
“我姐推荐的。”苏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楼书，“她跟我说，你是个靠谱的销售。我想买两套房子，你帮我看看。”
陈默的心跳得厉害。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的苏晴，还不认识他。她只是来买房子的客户。
“没问题。”陈默露出职业微笑，“苏小姐，请问您有什么具体要求？预算多少？自住还是投资？”
苏晴说：“一套自住，一套投资。自住的话，一百五十平左右，要视野好、安静。投资的话，小户型，一居或者两居，总价低、好出租。”
陈默想了想：“我们项目目前最大的户型是136平的三居，没有150平以上的。不过您如果喜欢大户型，我可以帮您留意一下旁边的另一个项目。投资的话，我建议您看看我们一期的两居，70平，总价33万左右，首付不到七万。周边以后有地铁、有商场，出租和升值都不错。”
苏晴微微点头：“带我去看看。”
陈默带她去看样板间。
一路上，苏晴走在前面，陈默跟在后面。
她的身姿挺拔，步伐轻盈，黑色包臀裙随着走动轻轻摆动，勾勒出完美而诱人的曲线。
她的腰细得像是被裁缝精心掐出来的，臀部的弧度圆润而紧致，两条腿又长又直，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光滑细腻。
她的颈子修长白皙，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上一世，他曾经无数次这样走在苏晴身后，只是那时候，她会回头对他笑，会伸手牵住他。而现在，她只是他的客户。
两居室样板间不大，但布局合理，采光极好。苏晴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走到阳台上向外眺望。陈默站在她身旁，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视野还可以。”苏晴说，“就是楼层矮了点。”
陈默点头：“这是五层。如果您想要高楼层，我们还有六号楼十八层的房源，可以看整个朝阳公园的景观。不过单价会贵一些，大概五千一平。”
苏晴问：“十八层，两居，总价多少？”
陈默心算：“70平，按五千算，总价35万。不过如果您今天定，我可以申请一个内部优惠，九八折，再加上送一年物业费。”
苏晴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陈默，你跟我姐说，你要送车位。怎么到我这儿就只送物业费了？”
陈默一愣，随即明白是苏蔓跟她说的。他笑了笑：“苏小姐，王总买的是三居，总价五十五万，所以能申请车位。您买两居，总价三十五万，车位确实有点难。不过我可以帮您争取一个。”
苏晴说：“如果我也买三居呢？自住那套，我就要十八层最大的户型。投资那套，你帮我选。”
陈默心跳加速。
“苏小姐，如果两套都今天定，我可以去跟苏总申请一个打包优惠。两套总价大概九十万左右，我尽量帮您争取到最低。”
苏晴满意地点头：“行。你去申请吧。”
陈默迅速下楼，找到苏蔓。苏蔓听说妹妹要买两套，也很惊讶：“我妹要买两套？她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陈默摇头：“不知道。但她是认真的。”
苏蔓看着他：“陈默，你不错啊，第一天开张就卖了三套。这个月业绩王非你莫属了。”
陈默谦虚几句，和苏蔓一起上楼。苏晴和苏蔓姐妹俩站在一起，画面极为养眼。苏蔓丰满性感，苏晴清冷高挑，两人一个像玫瑰，一个像百合。
苏蔓对苏晴说：“晴晴，你真要买？爸妈知道吗？”
苏晴淡淡道：“我的钱，我自己做主。”
苏蔓无奈：“行吧。陈默，你给苏小姐算一下价格，我去跟老板申请优惠。”
陈默点头，拿出计算器和认购书，开始算价格。
苏晴坐在沙发上，斜靠着扶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她的丝袜脚踝纤巧精致，脚趾在平底鞋里若隐若现。陈默控制住自己的视线，专注于价格计算。
“苏小姐，您看，十八层三居，136平，单价5200，总价70.72万。六号楼两居，70平，单价4800，总价33.6万。两套合计104.32万。如果全款，我可以帮您申请九五折，那就是99.1万。另外送两个车位，两年物业费。”
苏晴微微皱眉：“全款？我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现金。”
陈默说：“那您可以做按揭。首套首付三成，二套首付四成。两套首付加起来大约43万。”
苏晴想了想：“可以。你帮我算一下月供。”
陈默熟练地计算：“三居贷款49万，二居贷款18万，合计67万。按2005年房贷利率5.31%计算，三十年等额本息，月供大约3720元。”
苏晴点头：“行。就按这个办。”
陈默心脏狂跳。两套，这就定了？
他很快准备好认购书。苏晴签字时，陈默注意到她用的是万宝龙的钢笔，字迹清秀。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泛着健康的光泽。
签完字，苏晴站起来，伸出手：“陈经理，合作愉快。”
陈默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软，很凉，像一块温润的玉。他轻轻握了一下就松开，微笑着说：“苏小姐，您放心，这两套房子，以后一定会让您赚得盆满钵满。”
苏晴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是陈默记忆中，苏晴第一次对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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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苏晴后，陈默回到售楼处。林小婉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陈哥，你太厉害了！一天卖了三套！你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