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笑道：“张总，内部房源不敢说，但我认识几个项目的销售负责人，可以帮您拿到不错的折扣。您预算多少？想买哪个区域？”
张总说：“我想在朝阳公园附近买两套大户型，预算五百万左右。”
陈默想了想：“朝阳公园附近现在在售的项目有观湖国际、棕榈泉国际公寓，均价都在一万以上。您五百万可以买两套200平的大三居。不过这些项目销售比较紧俏，我可以帮您问问，但需要一点时间。”
张总很高兴：“好，你帮我问问。要成了，给你五个点。”
五个点，就是二十五万。陈默心跳加快，但面上不动声色：“张总放心，我尽力。”
酒过三巡，唐糖去洗手间。赵鹏凑过来，压低声音对陈默说：“陈经理，你是唐糖的什么人？”
陈默说：“朋友。”
赵鹏笑了笑：“唐糖这个人不简单。你跟她走得近，小心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陈默淡淡道：“谢谢赵总提醒。”
赵鹏拍拍他的肩膀：“不过，如果你能帮我在通州项目上出谋划策，我愿意给你一个营销顾问的职位。月薪一万，外加提成。怎么样？”
陈默看了看他：“赵总，月薪一万太少了。我要项目销售额的千分之一作为顾问费。”
赵鹏脸色一变：“千分之一？你知道通州项目销售额有多少吗？至少五个亿！千分之一就是五十万！”
陈默说：“五十万，买您项目成功的保障。值不值，您自己判断。”
赵鹏盯着他，眼神阴晴不定。过了半分钟，他忽然笑起来：“好！有胆量！我喜欢。这样，我先给你十万定金。等项目开盘，如果销售顺利，再给你剩下的。但如果卖得不好，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陈默伸出手：“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
陈默知道，他迈出了重要的一步。从售楼员到营销顾问，他的身价正在快速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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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结束后，唐糖开车送陈默回家。
白色保时捷卡宴在夜色中飞驰。唐糖开着车，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
她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把上，手指轻轻敲击。
“陈默，你今晚表现得很好。”她说，“赵鹏那种老狐狸，居然被你拿捏住了。”
陈默靠在副驾驶座位上，侧头看她。唐糖的侧脸极美，红唇微启，眼神迷离。
她的黑色丝绒长裙在车内灯光下泛着光泽，深V领口随着呼吸起伏，那抹雪白的沟壑时隐时现。
“唐小姐，还没谢谢你带我来。”陈默说。
唐糖转头看了他一眼，笑起来：“谢什么。以后你可是我的摇钱树。”
陈默也笑了：“互相成就。”
唐糖突然把车停在路边。
她把身子倾过来，一只手撑在陈默的座椅靠背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她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混合着酒精和体香，令人沉醉。
“陈默，”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在撒娇，“你有没有女朋友？”
陈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鼓。但他仍保持克制：“没有。”
“那你看我怎么样？”唐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陈默咽了咽口水：“唐小姐，您喝多了。”
“我没喝多。”唐糖摇头，身子又往前探了探。她的胸脯几乎要碰到陈默的胳膊。那团柔软隔着薄薄的丝绒布料，散发出灼人的温度。
陈默的手微微发抖。但他脑海中闪过苏晴的脸。
他伸手轻轻推开唐糖：“唐小姐，您今天喝了不少，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
唐糖被他推开，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陈默，你真是……太有意思了。”她坐回驾驶座，重新发动车子，“好，我不逗你了。走吧，送你回家。”
陈默松了口气，但心里那股燥热却久久不退。
车子重新上路。唐糖忽然说：“陈默，你这个人，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要靠脑子。你知道吗？这样的男人，最危险。”
陈默笑了笑：“唐小姐过奖了。我只是个普通人。”
唐糖摇摇头，没有再说话。
到了陈默住的小区门口，车停下。陈默下车时，唐糖叫住他：“陈默。”
他回头。
唐糖看着他，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明天来我公司一趟。我有个计划，想跟你一起做。”
陈默问：“什么计划？”
唐糖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晚安。”
白色保时捷卡宴轰鸣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陈默站在路边，看着远去的车灯，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唐糖这个女人，像一朵带毒的罂粟，美丽、危险，让人欲罢不能。
但他必须保持清醒。因为他的目标，不仅仅是赚钱。
他还要找到苏晴，重新赢回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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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陈默请假去了唐糖的公司。
唐糖的公司位于国贸附近的一栋高档写字楼里，名字叫“糖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公司不大，只有二十几个员工，但装修得极为奢华，到处是鲜花和艺术品。
唐糖在办公室里等他。
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职业套装，上身是修身的西装外套，里面是淡粉色丝绸衬衫，下身是一条白色包臀裙。
她的腿裹着超薄的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白色尖头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不失妩媚。
“坐。”唐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默坐下。唐糖递给他一份文件。
“看看这个。”
陈默翻开文件。
这是一个关于“团购炒房”的计划书。
大意是，唐糖出资，利用她的人脉和资源，批量购买北京核心区的一些低价房源，然后通过统一包装、炒作，抬高房价，再快速出手获利。
陈默皱眉：“唐小姐，这个模式风险很大。如果市场突然降温，你会被套牢。”
唐糖笑了：“所以我才找你。你有市场判断能力，我有资金和人脉。我们合作，可以把风险降到最低。”
陈默问：“你想让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