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说：“做我的投资顾问。帮我分析哪些楼盘值得买，什么价位买，什么价位抛。利润，我七你三。怎么样？”
三七分。
陈默心中盘算。
以唐糖的资金量，一单炒房利润至少几百万。
他拿三成，就是上百万。
这比卖房来钱快多了。
但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唐小姐，你信得过我？”
唐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的白色包臀裙紧裹着臀部，走动时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站在陈默面前，微微弯腰，双手撑在他面前的桌沿上。
胸前的领口微敞，露出若隐若现的春色。
“我信得过我的眼光。”
她盯着陈默的眼睛，“你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有野心的人，不会为了眼前的小利背叛盟友。”
陈默跟她对视，笑了笑：“你说得对。我接受。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先拿一百万现金作为保证金。如果项目失败，这钱就赔给你。如果成功，从利润里扣。”
唐糖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你倒是聪明。好，我答应你。等第一个项目结束，我会给你一百万。”
陈默伸出手：“合作愉快。”
唐糖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小巧柔软，带着一股暖意。
她忽然用力一拉，把陈默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几乎鼻尖对鼻尖。
“陈默，”唐糖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跟着我，你会得到更多？”
陈默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心跳加速。
但他还是平静地说：“唐小姐，我们是合作伙伴。该得到的，我会靠自己赚。”
唐糖看着他，眼神复杂。
过了几秒，她松开手，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妩媚又疏离的表情。
“好。第一个项目，我准备买阳光100国际公寓的滞销房源。你觉得怎么样？”
陈默皱眉：“阳光100？你想买多少？”
唐糖说：“他们还有三十多套尾房。我想全部打包，压低价格。然后重新装修，做高端公寓出租。等明年房价涨了，再卖掉。”
陈默想了想：“可以。但阳光100的开发商现在资金链很紧，如果你能一次性付款，他们肯定会给你一个很低的折扣。我估计，七折甚至六五折都能拿下。”
唐糖眼睛发亮：“真的？”
陈默点头：“他们的老板我见过，现在到处在找钱。如果你能拿出两千多万，这三十多套房就是你的。均价三千二左右拿下，明年至少涨到五千。赚个五六百万问题不大。”
唐糖很兴奋：“好！陈默，你帮我联系开发商。事成之后，你的提成另算。”
陈默说：“提成不用另算。按合同，利润三七分。”
唐糖笑了：“你还真是公事公办。行，就按合同来。”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
期间，唐糖的秘书端来咖啡。
那秘书也是个美女，高挑苗条，穿着黑色职业装，腿长腰细。
她给陈默倒咖啡时，有意无意地弯下腰，领口敞得更开。
陈默目不斜视。
唐糖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从唐糖公司出来，陈默没有回售楼处，而是打车去了朝阳公园附近的一个楼盘——观湖国际。
昨天饭局上的张老板，想买朝阳公园附近的房子。
陈默决定亲自去踩盘，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源。
观湖国际售楼处门脸不大，但里面装修豪华。
陈默刚进去，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刘强。
他正站在沙盘前，跟一个客户滔滔不绝地介绍。
看到陈默进来，刘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陈默没理他，自己在大厅里转了一圈。
他找了一个看起来资历较深的销售，出示了自己的名片，说想帮客户找两套大户型。
那销售一看是同行，态度有些冷淡：“陈经理，我们这儿房源不多了。而且大户型都很抢手，你要是真有客户，让他自己来。”
陈默说：“客户来不了。他人在山西，全权委托我。如果能谈成，我给你一个点的好处。”
那销售眼睛亮了：“一个点？两套500万的房子，就是五万。你说话算话？”
陈默笑道：“白纸黑字，可以签协议。”
销售心动了：“好。我们这还有三套200平的大三居，都是中层。单价一万二，总价240万一套。你要两套，我可以帮你争取九八折。”
陈默问：“能不能九七折？”
销售犹豫了一下：“我去跟经理申请。”
两人正谈着，刘强忽然走了过来。
“陈默，你跑我们这儿来挖客户？”
刘强阴阳怪气地说，“你的客户资源不是挺多吗？怎么，不够吃了？”
陈默淡淡道：“刘组长，我是来帮朋友看房的。你卖你的，我买我的，井水不犯河水。”
刘强冷笑：“行，那你别跟我们的人抢单。这儿的销售，谁都不许帮你。”
陈默看了看他，没说话。
他知道刘强是想找茬。
那销售有些为难：“陈经理，你看……”
陈默笑了笑：“没关系。这样，我们留个电话。等你有空了，再联系我。”
他转身要走，刘强却伸手拦住他：“陈默，既然来了，不如给我们讲讲你的销售经验？听说你一周卖了十几套，我们经理也很想听听。”
他的声音很大，吸引了几个销售的注意。
一些人围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看笑话的意味。
陈默看着刘强，知道他是想让自己难堪。
但他不慌。
“好。”
陈默说，“那我就简单说说。第一，卖房子，不是卖钢筋水泥。是卖未来，卖梦想。客户买的不是房子，是升值的预期。第二，要懂市场。你要知道城市规划、交通规划、产业规划。第三，要有胆量。该逼客户交钱的时候，不要犹豫。”
他说得头头是道，那些围观的销售都认真听起来。
刘强脸色越来越难看。
“说得挺好听。”
刘强打断他，“那你告诉我，观湖国际能买吗？”
陈默看着他，笑了：“能买。但不适合你。”
刘强一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