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婚，恋爱返现系统来了

“好。周日六点，行不行？”

曹阳看着沈棠，握着她的手没有松。

“行。”

她这才按亮车钥匙，唇边仍带着笑。

“别到时候又问我，要带哪份清单。”

“这次记住了。”

当天晚上，曹阳把周日去沈棠家吃饭的安排告诉许知夏。

她隔了一会儿回复。

“你倒是把周末安排得挺满。”

他没有拿工作当解释，只将时间说清楚。聊到自己周六上午要复看办公室，许知夏问了地址。

“我陪你看看。费用明细带上。”

“好，看完一起逛逛？”

“看你表现。”

曹阳望着那四个字，笑了。

***

周六上午十点，两人站在那间二十来平方米的办公室里。

窗户开着，后街的声音传上来，并不吵。

许知夏从旧包里拿本子，拉链卡在转角，拉了两下才松开。

曹阳伸手：“我看看？”

“老毛病了，别硬拽。”

她将拉链退回一点，取出本子，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

包角的皮已经磨浅了，肩带边缘也有些起毛。

带看的人拿来费用明细，她先把注意力转了过去。

“上次说物业包含在租金里，这张怎么又单列？”

对方凑过来看，解释那是整层通用的表格，这间的报价已经包含，要改掉。

“那麻烦改在文本里，后面付款也好对。”

许知夏说完，把纸递给曹阳。

他接着问清空调使用和交接时间，又核对了对方能提供的场地资料。

房间还是上次那间，条件这次总算谈全了。

双方约好周一补齐资料、核完合同再办理。曹阳拿到待核的文本，没有当场交钱。

带看的人出去接电话，他站在窗边，指了指两处空墙。

“这边放资料柜，那边留着接待。起步两个人够用。”

许知夏合上本子。

“另一个是谁？”

“先找个能帮忙跟单的。”

他转头看她。

“你的新工作安心做。哪天我真有合适的位置，会认真跟你谈。”

许知夏看了他两秒，轻轻笑了一下。

“那你先把老板当明白。”

她伸手，把他翻进去一点的衣领理平。

曹阳握住她的手，低头看她。

“现在呢，表现怎么样？”

“勉强过关。”

她抽回手，将本子装好。这一次，干脆没把拉链拉到底。

***

午饭是许知夏请的。

吃完，她说想去附近商场看看通勤包，原来这个用了几年，最近拉链卡得越来越频繁。

“预算两千左右，有合适的就换。”

曹阳应下，刚走出餐馆，林静的电话来了。

他向许知夏示意，接起来。

“明天晚上有空吗？”林静问，“上次那家菜有点咸，我找了另一家，做得清淡些。”

“明晚已经约好了。”

电话那边停了停。

“许知夏？”

“不是，沈棠。”

这是个她没听过的名字。

“也是以前的同事？”

“合作的设计师，私下也有来往。明晚去她家吃饭。”

林静安静下来。

路口的提示音响起，曹阳站在路边，没有催。

“好，那你先忙。”

她挂了电话。

曹阳收起手机，对许知夏说：“林静想约明晚，我告诉她已经有安排。”

许知夏看向他。

“现在知道，提前约也未必约得上了吧。”

语气淡淡的，话里却有一点别的意思。

曹阳走近，伸手牵住她。

“今天下午留给你。先看包？”

“嗯。”

她没有继续追问，将手放稳，两人一起过了马路。

***

商场里，许知夏先看了两家自己预算内的店。

一个大小合适，肩带却窄，背着装了东西的样包走几步，就觉得勒。另一个外形喜欢，内部隔层又不顺手。

她都放回去了，没有为了买而买。

路过另一家店时，她脚步慢了一点。

橱窗里摆着一只深棕色通勤包，没有醒目的花纹，包身挺括，金属扣小小一点，落在灯下很干净。

曹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进去试试？”

许知夏认得牌子。

“这家贵。”

“试试又不用买。”

她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店员拿出实物，她先摸了摸肩带，又打开内层。手机、钥匙和本子都有合适的位置，包口也够宽，不用伸手在里面摸半天。

她把包背到肩上，走到镜子前。

今天穿的是浅色针织衫和长裤，深棕色落在身侧，整个人显得利落了些。

许知夏侧过身，抬手调整肩带。

曹阳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见她眼里那点亮。

“这个喜欢？”

“好看，也好用。”

她答得很诚实，转头问价格。

“一万六千八百元。”

许知夏的手停在肩带上。

随后，她将包取下来，轻轻放回台面。

“谢谢，我再看看。”

出了店，她还回头望了一眼。

曹阳看见了。

“为什么不多试一会儿？”

“已经试明白了。喜欢是真的，超预算也是真的。”

她说完，拉了下他的手。

“走吧，前面还有一家。”

曹阳没动。

“知夏，这个我想送你。”

她转过身。

“一万六千八，不是一千六百八。”

“听清楚了。”

“你还准备开公司。”

“钱的安排我算过。送完这个，眼前那笔业务要补的钱也留得出来。”

这句话，他说得有底。

账户里已有四万多元，支付这一万六千八百元后，仍有两万多。报价中的一万二千六百元周转缺口，以及近期生活和筹备需要的预算，他都核过。

即使先不算下一笔返现，他也付得起。

许知夏看着他，还是没有立即应。

“今天陪你看办公室，不用这样谢。”

“我知道。”

曹阳握了握她的手。

“就算今天没去办公室，见你背着它高兴，我也想买。”

她的目光动了一下。

他稍稍靠近，声音低下来。

“这两天，我也挺高兴的。”

许知夏想起周四楼下那一会儿，耳根慢慢热了。

“你说包就说包。”

“好，说包。”

他笑着看她。

“你喜欢，我想送。愿不愿意收，你决定。”

商场里有人从旁边经过，她往他这边站了些，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旧包。

她不是不喜欢漂亮东西。

刚才站在镜子前，她甚至想过周一穿哪件衣服，和这只包放在一起更合适。

许知夏再抬头时，终于点了一下。

“那就这一个，不加别的了。”

“好。”

“也别让人把我旧包扔了，回去还要整理。”

曹阳笑出声。

“给你留好。”

***

两人回到店里。

店员拿出新货，许知夏仔细看过边角、内衬和五金，又试了几次开合，确认都好，才看向曹阳。

“就这个。”

他点头，拿出手机付款。

一万六千八百元。

扣款成功，店员将收据放好，问要不要直接背走。

许知夏这次没有再推。

“背着吧，旧包麻烦帮我装一下。”

她将手机和随身的小物件换过去，把新包背到肩上，低头理正肩带。

系统提示在曹阳眼前展开。

【有效消费确认：16800元。】

【对象：许知夏。关系阶段：信任。】

【返现倍率：5倍。】

【返现金额：84000元，已到账。】

【今日有效消费：16800/20000元。】

【今日剩余额度：3200元。】

八万四千元！

银行通知紧跟着弹出来，曹阳的目光一下定住。

他打开账户，又看了一遍。

刚付出去一万六千八百元，回来八万四，净增加六万七千二百元。

余额越过了十万元。

六位数。

曹阳握着手机，胸口猛地热起来。

前些天，他还在出租屋那张小桌前，一笔一笔算够不够买电脑。后来有了三倍，又有五倍，午饭返几百元，他已经觉得变化很大。

可直到这八万四真正到账，他才尝到五倍大额消费的分量。

六万七千二百元的新增资金，已经超过他刷卡前的整个账户余额！

那张写着十万元周转金的纸，突然不再遥远。

他当然还要把办公室、办事和生活的预算分开，账面余额不能全当周转金。但原先得紧着安排的几笔支出，现在终于可以各留各的位置。

新业务的那一万二千六百元缺口，也不再沉甸甸压在心里。

“曹阳？”

许知夏已经收好东西，站在旁边看他。

“怎么了？”

他收起手机，望向她。

深棕色的包搭在肩上，她一只手还轻轻扶着肩带，显然很喜欢，却又有点不习惯让这份喜欢露得太多。

曹阳忍不住笑了。

“没事，高兴。”

她看了看他，眼睛也弯起来。

“收礼物的是我，你怎么比我还高兴。”

“看你喜欢。”

***

出了店门，许知夏主动牵住他的手。

走了一段，她说：“包我很喜欢。”

曹阳侧过头。

她看着前面的路，又补了一句。

“但以后见我，不用每次都买东西。”

“那下次做什么？”

“陪我走走也行。”

她说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扣紧。

曹阳应了声好。

经过一面落地镜，她不自觉又看了一眼新包，发现他在看自己，便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不许笑。”

“没笑。”

“你明明就在笑。”

曹阳没再辩，接过装着旧包的纸袋，将她的手握稳。

口袋里的手机已经暗下去，那串六位数的余额却还清清楚楚留在脑子里。

他看向身边的人。

许知夏正说前面可以出去，沿着街走一段，顺路送她回家。

“好，听你的。”

她笑着带他转了方向。

曹阳跟上去，脚步比来时轻快。

周一，他要带着那份办公室合同，认真把下一步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