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小神医：我的透视眼能治病

晚上八点半，妇科的走廊已经安静下来了。

夜班护士在护士站后面戴着耳机看剧，偶尔抬头扫一眼走廊尽头。

林序走过护士站的时候她抬了一下眼皮，认出来是林医生之后就低头继续看屏幕了。

他没去更衣室，直接走到了程梦办公室门口。

门缝里透出一线暖光，他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推开门。

程梦坐在沙发上，换了一件藕荷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

领口开得不深但锁骨彻底露在外面，双风…高耸，魏然挺立！

那根珍珠锁骨链换了一根更细的银链，坠子换成了极小的月亮形状。

头发散着，带着刚洗过的潮气。

茶几上摆了两杯茶，一本翻开的笔记本摊在中间，旁边还放了一碟切好的苹果。

"关门。"她说。

林序反手把门合上，锁芯转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沙发垫陷下去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中间倾斜了一寸。

程梦没看他，低头翻着笔记本。

林序看了一会儿她翻页的手指——

指甲上裸色的甲油完整无损，指腹从纸面上滑过去的时候带起细碎的沙沙声。

"这一段我看了三遍没看明白，"

她指着其中一页，声音平稳。

"他说'气随针行，针随意动'，但后面又说'意不可强，强则针走'。

到底是要用念头去控针，还是不要用念头去控针？"

林序凑过去看，肩膀挨着她的肩膀。

他右眼的金色纹路在昏暗里微微亮起来。

视野里笔记本上的字迹和程梦体内的光点重叠在一起。

"我的理解是，"他思索了一会儿开口。

"意要跟气走，不是气跟意走。

你心里想'我要治这个地方'，然后把那个念头放了，让气自己去找。

强制的话，气就散了。"

程梦偏头看他，睫毛几乎扫到他的颧骨。

"你这个说法，我爷爷在这页的边角上写了类似的批注。"

她把笔记本转过来，果然在右下角有一行褪色的小字——

"顺其势，勿逆其性"。

"你跟我爷爷可能想的一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了点笑意，眼底有一种了然的、亲近的光。

林序伸出手，把笔记本从她手里抽走合上放在茶几上。

他的动作自然但不容拒绝，像做了很多次一样。

程梦的手空了，悬在半空中停了一拍，然后被林序握住了。

她的手指比他凉一些，掌心柔软，拇指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写字茧。

林序把她的手指包在掌心慢慢揉着，从指根到指尖一寸一寸地暖过去。

程梦没抽手，任他握着，上半身微微向他的方向倾斜，枕在了他肩膀上。

"今天下午那个吻，"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闷在他毛衣的肩头布料里，"你预谋多久了？"

林序低头看着她枕在自己肩上的头顶，发丝间有洗发水清淡的花香。

"大概从你第一次请我吃饭开始。"

程梦闷笑了一声，肩膀抖了一下。

"所以你从那时候，就开始打你主任的主意了？"

"是你先打我的主意。"林序说，拇指在她掌心画了个圈。

"你把我从急诊室捞出来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猎物。"

程梦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仰着脸看他。

因为靠在他肩上的姿势，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喉结下方那一小片皮肤。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勾出一道清晰的明暗交界线。

"那现在猎物到手了，"她说，"你打算怎么办？"

林序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脸的样子比平时少了几分主任的干练，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软。

藕荷色开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里面白色吊带的边缘露出一截锁骨窝。

银色的月亮坠子落在那一小片阴影里泛着微光。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落在她锁骨窝的位置，轻轻触了一下那个月亮坠子。

金属冰凉的触感透过指腹传上来，底下是她温热的皮肤。

"现在，"他说。

"我想知道你的过去。

你那场失败的婚姻，是怎么回事？"

程梦的眼睛里那层柔软的光暗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

她从他肩膀上直起身，把他的手从自己锁骨上拿下来。

握着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扣在一起。

"嫁了个外科医生，"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事。

"他比我大两岁，追求我的时候各种好。

结婚第二年发现他在外面不止一个。

离了，他不肯，拖了两年才办完手续。"

她说这些的时候目光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指上。

"我后来来了云县，在妇科从头做起，花了五年当上主任。"

她抬眼看他，"之后就再没碰过感情。"

林序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你现在碰了。"

程梦的嘴角弯起来，那层光又回到了眼底。

"嗯，碰了，还是个二十五岁的实习医生。

卫校毕业，进了医院全靠走后门。"

她说着身体又靠过来，这次不是枕肩膀。

而是侧身靠进了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凶口的位置。

林序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去，把她整个圈住。

藕荷色开衫在动作间微微敞开，白色吊带的肩带从肩膀滑落了一小截。

他认真地把滑落的肩带勾回去。

"你不觉得委屈？"程梦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

"跟一个老女人在一起。"

"谁说你老？"林序低头下巴搁在她发顶。

"你看起来也就三十，别忘了，我能看清你身体上……"

程梦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力道轻得几乎没感觉。

"油嘴滑舌。"

两个人安静地靠了一会儿，程梦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了一下。

"宋清晚。"她接起来，声音恢复了主任的正常语调。

"喂，清晚？"

那边说了什么，程梦的表情变了一下，从松弛慢慢收紧。

她看了林序一眼，那一眼里面有一层东西沉下去了。

"确认过了？"程梦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开衫的下摆。

"好，我知道了，你先别声张。"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林序注意到她的松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进入工作状态的紧绷。

"怎么了？"

程梦转过身看着他，开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有点歪，但她没顾上整理。

"宋清晚说，有人把上周胰腺微栓塞的病例从病案室调走了。

调档记录签的是副院长办公室的审批单。"

林序的脊背也绷紧了。"秦副院长？"

"不是秦院，"程梦摇头。

"是管医疗纠纷的那个副院长。

姓王，跟你舅妈不是一路人。"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窗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影子。

"林序，"她说，声音平而稳。

"有人想查你这个病例。

如果那个病案的术前讨论里，没有记录你是如何发现病灶的。

他们可能会咬你的执业资格。"

林序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开衫的布料传进来，像一道暖流。

"那我们就补记录，"他的声音在她耳后。

"在问题发酵之前把流程走完。"

程梦转过身，仰头看着他。

窗外的夜色沉沉地压在玻璃外面，她的脸被屋内的台灯照得半边暖半边暗。

"林序，"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

"这趟浑水，你准备好了？"

他低头在她指尖上吻了一下。

"有你在，我什么时候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