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半百，进厂第二春

他远远跟着秦雨，看她上了开往学校的18路公交车。曹大雷也紧跟着挤了上去，缩在车厢后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帽檐压得很低。

公交车上人不少。曹大雷的目光像雷达一样锁定着站在前门附近的秦雨。

她今天穿着合身的米色职业套裙，身姿挺拔，气质清冷，在拥挤的车厢里显得鹤立鸡群。

突然，一个穿着蓝白相间校服、高高瘦瘦的男生挤到了秦雨身边，脸上带着热情甚至有点讨好的笑容：“秦老师早！”

秦雨侧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嗯，李亮同学早。”

原来是学生。曹大雷心里刚稍微放松，瞳孔却骤然收缩！

只见那个叫李亮的男生，一边看似随意地和秦雨说着话，无非是问作业、问课程安排，一边身体却借着车厢晃动，极其隐蔽地、一点一点地往秦雨侧后方挪动！

就在公交车一个急转弯，车厢剧烈摇晃的瞬间！

李亮眼中闪过一丝猥琐而兴奋的光芒！他插在口袋里的右手猛地抽出，手里赫然握着一部手机！他动作快如闪电，手臂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从秦雨套裙的后侧方，由下往上，将手机摄像头探了过去！

他在偷拍！偷拍秦雨的裙底！

曹大雷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一声直冲头顶！怒火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这个小畜生！竟敢偷拍老子的儿媳妇？！他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捏得发白，一股狂暴的杀气几乎要破体而出！他几乎就要冲过去，把这个小杂种的手当场拧断！

但就在最后一刻，曹大雷强大的自制力硬生生压下了这股冲动！

不能冲动！现在冲过去，只能揍他一顿，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反而会打草惊蛇，让秦雨警觉！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却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冰，死死锁定在李亮那张带着得逞后兴奋的脸上。

公交车到站，秦雨毫无察觉地下了车，走向学校大门。

李亮则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吹着口哨跟在后面。

曹大雷也下了车，远远看着李亮走进校门，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小子，你摊上大事了！

他没有离开，而是绕到学校侧门，找到学校保安室。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饱经风霜却自带一股煞气的脸，对着里面一个年轻的保安，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点江湖气的口吻说：

“兄弟，帮个忙。我是李亮他舅，家里有点急事找他。麻烦你帮我把他叫出来一下，就说他舅在门口等他。谢了！”说着，他不动声色地塞过去一张百元钞票。

保安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曹大雷那不好惹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内线电话：“喂，高二（3）班吗？叫一下李亮，他舅舅在校门口找他，有急事。”

几分钟后，李亮一脸疑惑地跑了出来，嘴里还嘀咕着：“我舅？哪个舅啊？”等他看到门口站着的、眼神冰冷如刀的曹大雷时，脸上的疑惑瞬间变成了惊愕和一丝恐慌。

“你…你是谁？”李亮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曹大雷闪电般出手！一把扣住李亮的手腕，力道之大，疼得李亮“嗷”一声惨叫，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我是谁？”曹大雷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毒蛇一样钻进李亮的耳朵，“我是让你这小畜生后悔今天早上手贱的人！”他不由分说，拖着惨叫挣扎的李亮，快步走到旁边一条僻静的小巷里。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喊人了！”李亮色厉内荏地挣扎。

“喊啊！”曹大雷冷笑，猛地将他掼在冰冷的墙壁上，高大的身躯带着巨大的压迫感笼罩下来，“你喊破喉咙试试？看看是你喊得快，还是老子捏断你脖子的手快！”

看着曹大雷眼中毫不掩饰的凶光，李亮吓得浑身发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绝对不能惹的人，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叔…叔叔…你认错人了…我和你不认识啊…”

“不认识我？”曹大雷狞笑，“18路公交车，老师穿的米色裙子！想起来了吗？你那只贱手拿着手机干什么了？！”

李亮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他明白了！自己偷拍秦老师的事情暴露了！被这个煞星抓了个现行！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我…我没有…叔你误会了…”李亮还想狡辩，做最后的挣扎。

“没有？”曹大雷眼神一厉，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直接从他校服口袋里掏出了那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解锁！”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在李亮惊恐的目光和颤抖的手指下，手机解锁了。

曹大雷直接点开相册。果然，最新的一张照片，赫然是今天早上在公交车上，从极低角度偷拍的秦雨套裙内的风光！虽然因为动作仓促有些模糊，但那蕾丝边的底裤和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依旧充满了冲击力！

曹大雷自己看得都是心头一热，随即是更汹涌的怒火！他强压着把这小畜生手机砸他脸上的冲动，将屏幕怼到李亮眼前，声音冰冷刺骨：“这是什么？嗯？人赃并获！小兔崽子，你说，我是该把你扭送派出所，让你身败名裂，被学校开除，还是该直接废了你那只贱手？”

巨大的恐惧彻底击垮了李亮，他再也支撑不住，“哇”一声哭了出来，涕泪横流：“叔！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这次吧！千万别报警！也别告诉我爸妈！他们会打死我的！”

看着这个刚才还得意洋洋、此刻却怂成一滩烂泥的少年，曹大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掌控全局的冷意。他今天的目的，可不是仅仅为了教训这个小色鬼。

“饶了你？”曹大雷收起手机，慢条斯理地说，“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替我做点事。”

李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您说！您说！只要不报警，让我干什么都行！”

“第一，”曹大雷盯着他的眼睛，“你们学校，有没有一个叫陆朝阳的老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年纪应该跟秦雨老师差不多大。”

“陆朝阳？”李亮茫然地想了想，然后非常肯定地摇头，“没有！绝对没有！老师的花名册我都看过，后勤的也认识不少，真没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