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警途：权势通天

高启强的怒火几乎要压不住，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一旁的几位考官也纷纷皱起眉头，神色各异——谁都看得明明白白，黄文进这是故意针对江砚辞，借着随机题的由头刁难人。众人心里暗自嘀咕，以前从没听说黄局长和高部长有什么过节，今儿这是闹的哪一出？这事得记下来，回头好好打听打听其中的缘由。

黄文进毕竟是公安副局长，大可以用“警务工作者作风粗犷、不懂人情世故”当借口圆过去，可高启强素来办事讲究分寸、顾全大局，当着这么多考官的面，总不能和他当面翻脸，落人口实。是以，高启强压根没接黄文进那声虚伪的“抱歉”，只是冷着脸沉默不语，周身的低气压让面试室里的气氛愈发紧绷。

江砚辞心里也在暗自骂娘：这黄文进也太过分了！只看外貌就让我做侧面分析？真当我是街头算卦的，能凭着五官算出他这辈子干过多少亏心事、下辈子会遭什么报应？

一股火气涌上心头，他甚至生出了破罐破摔的念头：大不了这公务员不当了，趁着这个机会，好好骂这老小子一顿，出出心里的恶气再说！

可念头刚冒出来，他突然眼前一亮——差点忘了，自己还有狗异能！普通人仅凭外表，确实看不出太多门道，但只要他动用异能，听觉、嗅觉拉满，就能捕捉到常人察觉不到的细节。这么一来，这道故意刁难的题目，说不定还能变成他的加分项。

江砚辞压下心底的波澜，故意装出一副沉吟思索的模样，抬眼看向黄文进，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巧妙的反驳：“这位考官，我和高伯伯平日里多有接触，太过熟悉，若是由我对他进行分析，恐怕有违面试的公平原则。不如这样，我来分析分析您，您看可以吗？”

高启强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赞许，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立刻开口附和：“我看可行。既然要保证面试公平，就该如此严格要求，各位考官，你们觉得呢？”

其余几位考官大多心领神会，纷纷露出善意的笑容，连连点头同意。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黄文进不怕组织部，可他们的官帽子，全攥在高启强这些组织部领导手里，自然要顺着高部长的意思来。还有两位是公安系统的，属于黄文进一派，虽不好意思跟着笑，却也默认了——他们实在想不通，黄局长和高部长到底有多大仇，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这般刁难一个年轻人，未免太过火了。

黄文进瞬间懵了，脸上的阴笑僵住，心里满是郁闷。他不过是想刁难江砚辞一下，没想到这小子反应这么快，当场就反将他一军！他暗自懊恼，刚才太冲动了，不该把矛头指向高启强，若是让江砚辞随便找个其他考官分析，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现在骑虎难下，他若是反对，岂不是明着不给高启强面子？难不成他的脸比高启强还大、身份比高启强还尊贵？

万般无奈之下，黄文进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语气僵硬地说道：“嗯，好吧。”

江砚辞见状，顺势站起身，又问道：“考官，我能走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些吗？”

“可以。”黄文进咬着牙应道，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却又发作不得。

江砚辞慢悠悠地走上前，在黄文进面前站定，隔着办公桌，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时不时还歪着脑袋、晃了晃身子，那架势哪里像是在做专业分析，反倒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物件，看得格外认真。

黄文进这辈子，还从没被人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看过——就算他脸上长了花，也不至于被看得这么仔细！被江砚辞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腻歪得不行，却又只能强忍着，故意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死人脸。可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屁股在椅子上不由自主地换了两次坐姿，指尖悄悄攥紧，难掩心底的慌乱。

江砚辞表面上一脸严肃，可那直白又古怪的打量方式，实在太过滑稽。一旁的几位考官憋笑憋得浑身难受，有的低下头假装翻找资料，有的端起水杯掩饰嘴角的笑意，生怕笑出声来，得罪了黄文进。

黄文进只觉得颜面尽失，再也忍不下去，正要发作，江砚辞却适时地后退两步，神色恭敬地说道：“各位考官，我已经观察完毕，可以开始回答了。”

“说吧，你都看出什么来了？”黄文进压着心底的怒火，语气冰冷地问道，眼底满是不耐烦。

江砚辞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回各位考官，经过我的观察和分析，可以确定，这位考官今天早餐吃的是韭菜包子。”

黄文进猛地一怔，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这小子，竟然猜对了！他早上确实吃了两个韭菜包子，怎么会被江砚辞看出来？

高启强立刻抓住机会，故作好奇地问道：“哦？小江，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得出这个判断的？”

江砚辞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挠了挠头，轻声说道：“刚才黄局长说话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他的牙缝里，粘了一片韭菜。”

这话一出，在场的考官们不由自主地全都把目光投向了黄文进的嘴，眼神里满是好奇。黄文进瞬间慌了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牙上有韭菜？这也太影响形象了！他坐了一上午，竟然没人提醒他一句？

其实，根本没人看到他牙缝里有韭菜——因为那片韭菜压根就不存在。江砚辞之所以能准确判断出他早餐吃了韭菜，全靠自己超灵敏的狗鼻子，隔着几米远，就闻到了他身上残留的韭菜味，清淡却清晰，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黄文进的慌乱神色，被高启强尽收眼底，他心里已然明白，江砚辞定然是猜对了。看着江砚辞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高启强又笑着说道：“只看出这一点，还算不上有本事，你再说说，还看出什么来了？”

江砚辞立刻接话，语气依旧认真：“回高伯伯，根据黄局长的坐姿，我判断，要么是他的凳子上有钉子，硌得难受；要么，就是他的痔疮犯了。”

“噗嗤——”

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其他人也憋不住了，纷纷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众人心里都清楚，刚才黄文进不停变换坐姿，分明是被江砚辞盯得心里发毛，可江砚辞竟然敢直言说他有痔疮，这胆子也太大了，分明是故意给黄文进难堪！

可转念一想，众人又有些疑惑——黄文进的脸色不对劲，难不成，他真的有痔疮？

黄文进此刻彻底懵了，脸上满是讶然和难以置信。这两天，他的痔疮确实犯了，坐了一上午，疼得难受，只能不停调整坐姿，尽量让一边屁股挨着凳子，缓解疼痛，没想到这点小动作，也被江砚辞看穿了？

他哪里知道，江砚辞根本不是通过坐姿看出来的。痔疮发作时，会带着一股淡淡的异味，像是腐烂的鼠味，黄文进穿得严实，普通人隔着衣服根本闻不到，可江砚辞的狗鼻子太过灵敏，刚才靠近时，差点被那股异味熏到，心里暗自觉得恶心。

高启强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温声问道：“还有吗？继续说。”

江砚辞不负所望，立刻补充道：“各位考官，你们看黄局长的体型，身形偏胖，看得出来，平日里的生活标准很高，大鱼大肉定然没少吃。再看他的鼻头，微微发红，这通常是长期饮酒的迹象。另外，我观察到他的呼吸节奏有些紊乱，明显有心虚气短的症状，所以我猜测，黄局长的体质恐怕有些问题，像酒精肝、脂肪肝、心律不齐这类毛病，八成是少不了的。”

黄文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形微微一僵。他不是气江砚辞猜对了，而是江砚辞的这番话，太过有攻击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若是让人知道他身体有这么多毛病，恐怕会影响他后续的职务晋升——他正憋着劲竞争常务副，若是因为身体问题被人做文章，那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高启强神色淡然，不动声色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敲打：“这么说，你还是个懂医术的？”

江砚辞连忙摆手，语气诚恳：“我不懂医术，我说的这些，都是一些生活常识。我也是好心提醒黄局长，抽空还是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尤其是心脏方面，绝对不能忽视。”

他这话倒是真心的，刚才动用异能时，他清晰地听到黄文进的心跳节奏紊乱，时快时慢，确实有些异常，好心提醒一句，也是怕他哪天在酒桌上因公殉职，反倒给自己惹上麻烦。

高启强点了点头，话里有话地说道：“嗯，你前面两点说得还有些道理，后面这一点，就有些信口开河了。黄局长，年轻人年纪轻、不知轻重，说话没个分寸，你也别往心里去。不过话说回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呵呵，我们组织部在这方面确实有所忽视，回去之后，我会向曲部长汇报，关心领导干部，不能只关心工作，生活上也要多加关照，今后应该多组织各级领导干部，定期做个体检。”

这番话，看似温和，实则句句都是敲打。黄文进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心里清楚，虽说公安系统相对独立，但组织部掌握着官员的考核和晋升权，真要想给他使绊子，有的是办法。更让他忌惮的是，若是高启强真的组织体检，他身体的那些毛病一旦曝光，别说竞争常务副，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置都不好说。

黄文进心里满是懊悔：失策啊！今天真是太沉不住气了！早知道就给高启强一个面子，先把江砚辞招进局里，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他穿小鞋、报私仇，何必当场撕破脸，把高启强彻底得罪死？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把自己陷进去了。

一旁的几位考官，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幸灾乐祸。活该黄文进不知轻重，刚才高部长没为难他儿子黄震，他转脸就刁难高部长的关系户，太不讲究了。现在好了，高部长轻轻一句话，就把他架到了火上，若是真的被组织安排体检，他就等着哭吧。

此刻，所有考官心里都有了共识——绝对不能给江砚辞打低分。为了不被高部长“惦记”着安排体检，说什么也得让江砚辞顺利通过面试，谁也不想引火烧身。

江砚辞也反应了过来，心里暗自窃喜：好家伙，自己不过是好心提醒一句，没想到反倒帮了高伯伯一个大忙，把黄文进坑得够呛。还是咱“老丈人”反应快，当场就把自己的话当成了敲打黄文进的武器。

他抬眼看向脸色铁青的黄文进，心里暗暗调侃：黄局长，不好意思啊，这下您老该好好考虑考虑，给我打多少分了吧？这么一来，这次面试，应该能顺利通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