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出租屋起家，系统让我当房东大佬

坚若精钢。

她的身体结构对这个天赋给出了最直接的生理反馈，原本按着他肩膀维持节奏的力气开始不够用，

膝盖在粗糙的旧木板上磨出了痛感但她注意不到，所有的感知都被虹吸到了同一个位置。

她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的时候眼角是潮的，眼球表面的水膜被某种失控的频率震了出来，

睫毛尖上挂着一粒还没来得及落下去的亮光。

“风哥。”

她的声音碎成了几截，元音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气泡破裂的质感。

“你这儿好硬，我好喜欢。”

林风没有接话，喉结却滚了一下，滚动的弧度被她看见了，

她的嘴角立刻翘起来，拿舌尖舔了一下下唇。

两只手从她腰侧滑到身后扶住长椅的椅背，木条板在他掌心里压出平行的棱线，

指关节被自己攥到发白，这个姿势是为了把下半身固定在椅面上给她一个稳定的支撑面。

楚婷婷把他的沉默当做了某种允许，手掌撑在他胸口把身体向后仰了一个角度，

改变了接触的深度和方向，腰部的摆动幅度从小心翼翼切换成了不管不顾。

“风哥你是不是受不住了？”

她喘着气说这话的时候腰往下沉了一截，声音尾巴拖着一点撒娇的黏。

“人家还想再多感受一会儿嘛。”

长椅的四条腿在草地上陷进去了一点，木板接缝处发出持续的吱呀声，

和灌木叶片被夜风吹动的沙沙声搅在一起，在这个半封闭的绿化角落里形成了一种暧昧的白噪音。

林风的手从椅背上松开了。

十指扣进她腰眼两侧的软肉，掌根发力把她的重心往下压了一截，然后他自己的腰开始动了。

楚婷婷的声音在深夜的小区里显得格外分明，她想捂嘴但两只手都找不到合适的位置，

左手攥着他T恤的领口把棉布拧成了一根绳，右手的指甲在他脖子侧面留下了三道浅红色的抓痕。

灌木丛外面保安亭的门响了一下，手电筒的光柱横穿过绿化带上方的树冠扫了一个扇面。

楚婷婷的后背整个绷死了，脸埋进林风的颈窝，鼻尖抵在他锁骨的凹陷处，

呼吸全闷在他T恤的棉布里，热气一口一口地把那块棉料洇出一片潮湿的深色，

胸口的起伏贴着他的胸口变成了两个人的共振。

她没有停，裙摆的遮挡让她在黑暗中产生了一种虚假的安全感，胯部故意往下沉了一寸。

林风从牙缝里抽了一口气。

保安的脚步声踩在鹅卵石路面上，一下一下的，节奏稳定，不像巡逻更像散步，

手电筒的光柱从他们头顶的灌木上方扫过去了，没有往下照。

脚步声经过长椅后方的时候距离不到四米，林风能闻到那人身上廉价香烟和风油精混在一起的味道。

十五步之后声音远了。

楚婷婷从他脖子上抬起头来的时候嘴唇是肿的，不知道是咬的还是闷的，

T恤领口那片被她呼吸打湿的棉布贴在林风胸口慢慢变凉。

她看了他一眼，眼睛里的慌张还没完全退干净，瞳孔底下翻涌上来的却是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她的腰重新动了，不是刚才那种忍着声音的小幅度，直接放开了。

二楼窗户被人从里面推开，合页锈了没推动，又连着砸了两下，玻璃撞在铝合金窗框上乒乓响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