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开局天道酬勤，满院俏红颜

秦山把院门从里头插上了。

转身进屋。

苏秀还蹲在地上，把那块花布铺在腿上，一遍一遍地抚平。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来。

"我……我去做饭。"

秦山走过去，伸手把门关上了。

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只有窗户那边透进来一点光。

苏秀站起来，攥着那块布。

"你……"

秦山走到她跟前，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把她往炕沿上一按。

"别忙活了。"

苏秀坐在炕沿上，仰着头看他。

眼睛睁得很大。

"让……让奶看见咋办。"

"奶去郑红家了。"秦山的声音有点哑，"晚上才回来。"

苏秀咬住了嘴唇。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秦山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后背。

苏秀的身子抖了一下。

"我……我怕。"

"怕啥？"

"怕……"苏秀低下头去，"怕不好。"

秦山愣了一下。

"啥不好？"

苏秀把脸埋在他胸口。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建国哥才走半年……我……我这样，是不是不好。"

秦山的手顿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伸手掰过她的脸。

"你等了多久？"

苏秀的眼圈红了。

"等……等很久了。"

"那就别等了。"

秦山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

苏秀的手攥紧了那块花布。

身子往后仰。

秦山的手扯开她的棉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苏秀的呼吸越来越急。

"山子……"

秦山没说话。

棉袄被扯开了。

里头的小褂子也松了。

苏秀的皮肤白得晃眼。

秦山咽了口唾沫。

丹田一热。

苏秀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不敢看他。

"你……你轻点。"

秦山把她抱起来，放在炕上。

炕席是新铺的。

带着一股子麦秸的味道。

窗户纸上透进来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屋里的煤油灯一直没点。

院门口，黑狗的叫声响了两次。

又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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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秦山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炕上只剩他一个人。

被子还是热的。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

腰有点酸。

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秀端着铜脸盆进来。

脸盆里头冒着热气。

她把脸盆放在炕沿上，低着头，不看他。

"洗把脸。"

秦山盯着她看。

苏秀今天梳了头发。

用那根黑布条扎得整整齐齐的。

棉袄也换了一件。

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但脖子上有一块红印子。

被领子遮了大半。

秦山咧嘴笑了。

他从炕上下来，走到苏秀跟前。

从怀里掏出一沓钱。

"给你的。"

苏秀抬起头，愣住了。

"这……"

"拿着。"秦山把钱塞进她手里，"五十块。"

"还有这个。"

他又从兜里掏出几张票。

粮票、布票、肉票。

苏秀捏着那沓钱，手直发抖。

"这……这么多……"

"不多。"秦山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还有。"

苏秀的眼眶又红了。

她低着头，把钱和票都揣进了怀里。

"我……我给你做饭。"

秦山点了点头。

他端起脸盆，洗了把脸。

水是热的。

带着一股子皂角的味道。

洗完脸，他从墙上取下那杆猎枪。

又从炕柜里翻出一兜子子弹。

挎在肩上。

苏秀端着一碗玉米粥走进来。

"你要出门？"

"嗯。进山转转。"

"啥时候回来？"

"晌午。"秦山接过碗，几口喝光了，"老李头说山里有野猪，我去看看。"

苏秀咬了咬嘴唇。

"那你小心点。"

"放心。"

秦山把碗往桌上一放，扛起猎枪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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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刚爬上树梢。

秦山踩着结了霜的土路，往后山走。

枪挎在肩上，压得肩膀有点疼。

走到山脚下，他停住了。

深吸一口气。

山里的空气凉飕飕的。

带着松树和腐叶的味道。

秦山顺着小路往山上走。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

前头传来流水的声音。

他拐过一道弯。

眼前出现了一条小溪。

溪水很浅。

底下全是鹅卵石。

秦山正要往前走。

忽然听见有人说话。

"你快点啊！我手都冻僵了！"

"来了来了！"

秦山停住了。

他猫着腰，躲在一棵树后头。

往溪边看了一眼。

两个女人蹲在溪边。

一个个子高，梳着两条辫子。

另一个矮一点，头发剪得短短的。

正是昨天在知青点门口看见的那两个。

高个的那个挽着袖子，把手伸进溪水里。

冻得"嘶"了一声。

"这水也太凉了！"

矮个的在旁边搓着一件衣裳。

"忍着吧。大队长说了，溪水干净。"

高个的撇了撇嘴。

她低着头，继续洗衣裳。

袖子挽得高高的。

手臂又细又白。

秦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喉咙动了动。

忽然，高个的那个抬起头来。

往这边看了一眼。

秦山心里一紧。

赶紧缩回树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