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干中介，厂妹一口一声哥

刘香香刚才被亲得晕晕乎乎，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阵。

几首歌过去，她终于觉得脸上没那么烫了。

程蕾正拿着话筒唱一首快节奏的歌，整个人跟着拍子轻轻晃。

陈川坐在旁边，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跟着鼓点轻轻敲。

刘香香起身：“我……我去下洗手间。”

她声音还带着点软，眼睛不敢看陈川，只匆匆往包厢角落那扇门走。

门关上了。

程蕾一首歌唱完，把话筒往茶几上一放，坐回沙发。

她离陈川不远不近。

包厢里灯光依旧半明半暗，音响切到下一首，是首慢摇，低低的鼓点砸在人心上。

陈川转头看她。

程蕾喝了酒，脸上泛着胭脂色。

白衬衫本就贴身，这会儿因为她后仰的姿势，胸前的扣子被撑得更开。

从陈川这个角度看过去，能隐约看见她内衣的黑色蕾丝边。

她包臀裙被拉上去一截，两条长腿交叠着，在幽暗灯光下白得发亮。

“唱累了？”

陈川问。

“有点。”

程蕾拿手扇了扇风，又把头发往后拨了一下。

“这空调开得不够大。”

陈川拿起玻璃杯，倒了半杯啤酒，递给她。

“喝点冰的。”

程蕾接过来，喝了几口。

她的脖颈扬起来，喉口轻轻滚动，锁骨下面那片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陈川看着她，忽然伸手，搭在她腿上。

程蕾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

“干嘛呢，香香等会儿出来看到。”

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把腿挪开。

陈川笑了一下。

“看到就看到，她又不是没被亲过。”

程蕾白了他一眼。

“你这老板，当得真不老实。”

“我不老实，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陈川说着，手顺着她的膝盖，慢慢往上滑了一点。

程蕾的腿肉紧致又有弹性，皮肤微凉，摸上去很舒服。

程蕾呼吸乱了一拍，端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别闹……香香真快出来了。”

她的声音低下来，语气里带着三分拒绝，七分纵容。

陈川没说话，手继续往上。

程蕾今天穿的包臀裙本来就不长，这会儿因为坐姿，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中段。

他的手指探进去一点，触到一片更温热的皮肤。

程蕾整个人颤了一下。

“陈川……”

她第一次叫他名字，声音有些沙。

陈川听在耳朵里，像火星子落进干草堆。

他手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坐过来。”

程蕾咬着下唇，表情有些犹豫。

但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起了身，跨坐到他腿上。

陈川双手扶住她的腰。

程蕾的腰很细，衬衫下摆绷着，臀部正好压在他大腿上，软得不像话。

她低头看陈川，眼神里带着点羞恼，又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陈川低笑：“你不也一样。”

他的手从她腰侧探进去，顺着衬衫下摆往上，掌心贴住她光滑的背。

程蕾身子一抖。

“别……太深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脯起伏得厉害。

陈川一只手在她背上游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臀，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程蕾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越这样，陈川越不想放她。

“刚才在厕所门口，是不是看得挺有感觉？”

他凑到她耳边说。

程蕾脸“腾”地一下红透。

“你……胡说什么……”

“你腿不是并得挺紧的嘛。”

程蕾羞得不行，低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你还说！”

陈川吃痛，反而笑得更厉害。

“不说，行了吧。”

他的手滑到她胸前，指尖从衬衫前襟伸进去。

程蕾的内衣早被汗水浸得有些湿，胸前的软肉滚烫。

陈川隔着薄薄的内衣，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程蕾猛地弓起背，差点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一手撑着陈川的肩，浑身都在抖。

“陈川……别……真不行……”

陈川偏头看她的脸。

这姑娘平时大方干练，此刻却连耳朵尖都红透了，整个身子软得直往下滑。

“哪里不行？”他问。

程蕾别过脸去，不看他。

陈川摸了摸。

她“哼”了一声，额头抵在他肩上。

就在这个时候，厕所门轻轻响了一声。

刘香香出来了。

程蕾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想从他身上下去。

陈川却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刘香香一抬头，整个人愣住了。

只见程蕾跨坐在陈川腿上，衬衫下摆凌乱，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

陈川的手还埋在她衣服里。

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

刘香香的脑子“嗡”了一声，比刚才被陈川亲还要晕。

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快步走到沙发边，在离二人半米远的地方坐下来。

坐下去以后，她两只手绞着裙摆，脸几乎埋进胸口。

程蕾羞得不行，低声在陈川耳边说：“放开……香香看到了……”

陈川这才慢慢把手抽出来。

程蕾从他腿上滑下来，重新坐回旁边。

她飞快地扯了扯衬衫下摆，把裙摆往下拉，然后拿起桌上已经温热的酒，猛灌了一口。

包厢里安静得诡异。

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三个人谁也没说话。

刘香香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往程蕾那边瞟了一下。

程蕾也正好看向她。

四目相对。

两个女生的脸都红得发烫。

刘香香又低下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程蕾一口酒差点呛住。

陈川在旁边憋着笑，端起酒杯，悠闲地晃了晃。

“行了，都自己人。”

他自己喝了一杯，转头看向刘香香。

“香香，过来，离那么远干嘛。”

刘香香没动，只把身子往程蕾那边靠了靠。

程蕾虽然自己还羞着，却还是伸手揽住刘香香的胳膊。

“别理他。”她低声说。

刘香香抬头看她，红着脸笑了一下。

两个女生靠在一起，一个衬衫凌乱，一个裙子微皱。

陈川看得分明。

今晚的局，已经成了一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