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陈川打车到了地方。
一家自助火锅店，位置就在厂区附近。
门面不大，门口摆着两排塑料凳，几个穿着工服的年轻人在排队。
陈川下车，扫了一眼店门。
霓虹灯牌上写着“川香自助火锅”，红底白字，有点旧。
“川哥！这里！”
林美娜站在门口台阶上，挥着手。
陈川抬眼看去。
这丫头明显精心打扮过。
头发披散下来，发尾微微卷着。
脸上化着妆，睫毛刷得又翘又长，眼皮上亮晶晶的。
唇色涂了一层水润的番茄红，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嫩。
上身一件方领紧身短袖，领口开得有点低。
锁骨露在外面，下面沟壑若隐若现。
腰收得紧紧的，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住。
下面一条黑色短裙，刚好盖到大腿中段。
腿上还是那双黑丝，薄薄的一层，裹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
脚上踩着双白色小皮鞋，后跟一点点高。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从短视频里走出来的小网红。
陈川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川哥，你来得真准时！”
林美娜小跑到他面前，一点也不生分。
“周静呢？”
陈川问。
“她在里面占位置呢，怕等会人多。”
林美娜很自然地挽住他胳膊，往店里带。
“走，我们进去。”
陈川没拒绝。
穿过排队的几个人，进了店。
里面热气腾腾，满屋子火锅味。
长条桌上摆满了各种食材，冰柜里成排的肉片。
人声吵吵嚷嚷。
林美娜领着他七拐八拐，来到靠窗的一张四人桌。
周静正坐在那里，低头看手机。
她今天没怎么打扮。
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只涂了点浅粉色的口红。
穿着一件白色T恤，领口圆圆的。
下面一条浅蓝色牛仔裤，把腿包裹得严严实实。
清清爽爽，像个刚下晚自习的高中生。
“川哥。”
周静见陈川来了，有点局促，往后收了收手机。
“坐，别客气，当自己人。”
林美娜拉着陈川坐到她们对面。
“今天我和静静请客，川哥想吃什么随便拿。”
陈川笑了笑：“不挑了，你们拿什么我吃什么。”
“那我和静静去拿菜。”
林美娜站起来，拽着周静就往菜品区走。
陈川坐在位子上，拿手机刷了会视频！
等了没几分钟，林美娜和周静端着满满几盘东西回来。
肥牛卷、毛肚、鸭血、豆腐、各类丸子。
还有两瓶冰镇酸梅汤。
“开吃开吃！”
林美娜熟练地把菜下锅。
陈川拿起筷子，先涮了片毛肚。
“你们两个确定租房了？房东那边说好了？”
“说好了！就厂区对面那个公寓，我们下午已经搬进去。”
林美娜把一盘牛肉推进锅里。
“两室一厅，400一个月，我看了下挺干净的。”
陈川“嗯”了一声，又看向周静：“你家里知道你们出来打工吗？”
周静夹菜的手顿了下。
“我跟我妈说了，她让我自己注意安全。”
陈川点头。
“厂里工资一个月多少，给你们算的？”
“底薪2280，加班另算，平时1.5倍，周末2倍。”林美娜抢着答。
陈川夹了块鸭血，慢慢吃。
“线长安排你们上白班，早八到晚八，中间两个小时吃饭休息。”
“一天正经工时10小时，加班费另算。”
“月底扣完五险和餐费，到手应该四千出头。”
“四千多？”周静有些意外。
“不然呢。”
陈川瞥了她一眼，“不少了，你们学校刚出来的，能拿这些够可以了。”
“那加班多呢？”林美娜试探着问。
“加班多，一天干12小时，周末不休息，能拿到六千。”
陈川放下筷子，“但流水线累，很多人扛不住。”
林美娜眼睛转了转。
她夹了块毛肚，趁陈川喝水的工夫，小声问：
“川哥，那QC品保和流水线巡检呢，工资多少？”
陈川看了她一眼。
“岗位津贴高一点，一天八小时，加班少，到手差不多也四千多。”
“但比流水线轻松。”
林美娜眼睛更亮了。
周静低着头，小口小口吃菜，没插话。
“你们先干两天分到的工位。”
陈川故意慢悠悠道，“要是实在适应不了，到时候再说。”
“好嘞川哥！”林美娜应得甜。
三个人边吃边聊。
林美娜话多，时不时开句玩笑，气氛热闹。
周静话少，偶尔搭几句。
但吃得不少。
一口肥牛接一口豆腐，嘴角都沾了点蘸料。
“静静，你吃这么急干嘛呀？”
林美娜笑起来。
“我……我饿了嘛。”
周静有点不好意思。
陈川看着两个女孩，一个妖一点，一个乖一点。
拼在一起，倒挺下饭。
吃了四十来分钟。
周静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那个……川哥，我、我先回去了。”
她低着头，像鼓了好大勇气。
“我回去收拾下东西，才搬进去还没收拾。”
陈川点点头：“行，你先去。”
周静站起来，拉了拉林美娜的袖子。
“美娜，你等会回来吗？”
林美娜头也没抬：“你先回嘛，我再跟川哥聊会天。”
周静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陈川。
嘴巴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
“哦……好，你们慢慢吃。”
她拿起包，走出了火锅店。
陈川看着周静的背影，没说话。
这妹子估计没怎么出过社会。
脸皮薄，性子软。
不过无所谓。
流水线上干两天，她自然就明白什么叫社会了。
她还得回来求他。
只是她自己现在还不知道。
周静前脚刚走，林美娜后脚就换了个位置。
她直接坐到陈川旁边，双手抱住他一只胳膊。
“川哥～”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陈川没动，右手还在涮毛肚。
“说说吧，到底什么事。”
林美娜抱住他胳膊，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陈川的胳膊正好贴在她胸前。
规模不算特别大，但也不小。
软，又弹。
“人家不想在流水线上打螺丝嘛。”
林美娜仰起脸，眼睛水汪汪的。
“能不能把我换到QC品保或者流水线巡检岗位？”
陈川嚼着毛肚，故意装傻：
“这是厂里随机安排啊，线长和主管说了算，我也做不了主。”
“好川哥，你就别骗我了。”
林美娜身子往前倾，半个胸都贴在他手臂上。
“人家白天都在门后面听到了。”
“20个人，18个去流水线。”
“剩下两个轻松岗，一个品保，一个巡检。”
“说是让你自己安排，只要明天把名单报上去就行。”
她眨眨眼，语气又软又甜。
陈川看着她，笑了一声。
“耳朵倒是尖。”
林美娜见有戏，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川哥，你就帮帮人家嘛。”
“我才19岁，可不想坐流水线上熬成黄脸婆。”
陈川放下筷子。
他一不做二不休，一只胳膊从后面伸过去，搂住林美娜的腰。
另一只手抬起来，放到她短裙下面的黑丝美腿上。
掌心贴上去，慢慢滑了一下。
丝袜很薄，下面的大腿肉温热又光滑。
林美娜打扮得俏丽的脸蛋微微红了起来。
但她没躲，反而把身子更贴近了几分。
“川哥，好不好嘛～”
陈川环顾四周。
这火锅店人不少。
旁边几桌坐着男男女女，有学生模样的，有厂里下班的。
虽然大家各吃各的，没什么人注意这边。
但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太过分。
“这里人有点多啊。”
陈川笑着看她。
林美娜也是个聪明的。
一听这话，立刻松开他。
“这好办，川哥跟我来。”
她站起身，拿着手机去了收银台。
陈川坐在原位，看着她窈窕的背影。
短裙紧绷绷地裹着臀部，两条黑丝美腿迈起步子来，一晃一晃。
他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
没两分钟，林美娜回来了。
“单买了，走，川哥。”
她抱住陈川胳膊，往门口走。
陈川问：“去哪？”
“去我们刚租的房子嘛，那没人。”
林美娜冲他又眨了眨眼。
陈川故意问：“周静不是回去了吗？”
“没事，静静不会说什么的。”
林美娜挽着他的手，胸部有意无意地蹭上来。
陈川心头一动。
她和周静一人一个房间。
周静又提前回去了。
这丫头是算好的吧。
他脑子里冒出个念头。
难不成要闺蜜一起飞？
想到周静那张清纯的小脸和白白嫩嫩的腿。
陈川胳膊夹紧了几分。
“走，去看看你们租的房子怎么样。”
林美娜甜甜一笑，拉着他大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