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竖起大拇指，笑得灿烂。
陈默看着她可爱的脸蛋，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运气好。”
林小婉脸一红，却没有躲开，反而仰起头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崇拜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陈默心里微微一动。
他知道，这个单纯的小姑娘，已经对他产生了好感。但他现在没心思谈恋爱。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下午，售楼处又来了几组客户。陈默虽然忙，但还是一一接待。他又卖出去一套小户型，提成又多了四千块。
算下来，今天一天，他卖了四套。提成超过一万五。
这在2005年的北京，已经是一个普通白领半年的工资。
但陈默知道，这远远不够。他的目标是，一个月内，赚够首付。然后，用杠杆，买下人生中的第一套房。
傍晚六点，售楼处下班。陈默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苏蔓从办公室出来，叫住他：“陈默，晚上有空吗？姐姐请你吃饭，庆祝你开张大吉。”
陈默犹豫了一下。
苏蔓走到他面前，双手抱胸。
她今天穿着那件黑色低胸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短款小西装，胸前的沟壑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修长，脚上穿着一双细高跟，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致命的魅力。
“怎么，怕我吃了你？”苏蔓挑了挑眉，红唇微勾。
陈默笑了：“苏总，我是怕你破费。”
“一顿饭而已。走吧，我的车在门口。”
苏蔓的车是一辆红色马自达6。陈默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苏蔓发动车子，驶入北京的黄昏。
2005年的北京，车还没有那么多，空气也没有那么差。
夕阳西下，天边染着一片金红色。苏蔓开着车，收音机里放着周杰伦的《七里香》。
她一边开车一边跟陈默聊天，语气轻松，跟白天那个强势的女总监判若两人。
“陈默，你今天表现很好。”她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老实巴交的小孩，没想到还挺有销售天赋。”
陈默笑了笑：“都是跟苏总学的。”
“少来。”苏蔓斜了他一眼，“你今天跟那个煤老板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什么国土局的朋友，什么地铁规划，挺能编啊。”
陈默心里一紧，但面上不慌：“苏总，我说的都是事实。那块地确实要建商场，地铁也确实在规划。只是时间上可能有些出入。”
苏蔓轻笑：“你倒是有胆量。不过干销售，就得这样。只要不违法，话术可以灵活。”
她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小街，停在一家装修雅致的川菜馆前。
两人进了一个小包间。苏蔓点了一桌菜，还要了一瓶红酒。
她脱掉小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低胸连衣裙。
她的身材极好，肩线流畅，锁骨精致，胸脯饱满得惊人，腰肢纤细，臀部浑圆。
坐在陈默对面，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风情。
“来，敬你今天卖了四套。”苏蔓举起酒杯。
陈默跟她碰杯，喝了一口红酒。
苏蔓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笑意：“陈默，说实话，你以前是不是藏拙了？我见过你上个月的样子，连话都不敢跟客户说。”
陈默说：“人总是会变的。苏总，我可能开窍了。”
“开窍？”苏蔓笑起来，“开得好。以后你就是我的主力销售了。对了，我准备提你当组长，你觉得怎么样？”
陈默一愣。组长？这意味着他手底下会管几个销售，底薪和提成比例都会提高。
“谢谢苏总。我愿意试试。”
苏蔓满意地点头，又给他倒酒。
几杯酒下肚，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红酒染得更红，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胸前的风光更显惊人。
陈默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但心跳已经失控。
“陈默，”苏蔓突然压低声音，“你有没有女朋友？”
陈默摇头：“没有。”
苏蔓笑得更艳：“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姐姐这样的，还是小婉那样的？”
陈默的喉咙有些干。他看着苏蔓，那双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挑逗和试探。
他知道，这个女人在玩火。但他不确定，她是真的对他有兴趣，还是只是想逗他。
“苏总，”陈默深吸一口气，“我这样的人，暂时没资格谈喜欢。我只想多卖几套房，多赚点钱。”
苏蔓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起来：“你倒是实在。不过，男人有事业心是好事。但有时候，也得学会享受生活。”
她说着，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陈默的小腿。
陈默身体一僵。苏蔓的丝袜脚趾灵活地勾了勾他的裤腿，像一只淘气的猫。
“苏总……”陈默声音有些哑。
苏蔓眨了眨眼：“别紧张。我只是试试你。不错，定力很好。以后有大客户，我会优先分给你。”
她收回脚，重新坐直身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陈默松了一口气，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过一样，痒得厉害。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苏蔓喝了不少酒，走路有些飘。
陈默扶着她上车，她的手搭在陈默肩上，整个身子都靠了过来。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和温热的体温。
“苏总，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陈默说。
苏蔓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东四环，阳光上东。”
陈默把她扶到副驾驶，自己坐进驾驶座。他有驾照，但很少开车。不过2005年的北京路况简单，他小心翼翼地把车开到阳光上东小区门口。
苏蔓似乎睡着了。陈默不忍心叫醒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苏总，到了。”
苏蔓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陈默。她的眼神迷离，红唇微启：“陈默……你送我上去吧……”
陈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扶她上了楼。
苏蔓的房子是一套两居室，装修精致，充满女性气息。陈默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
“苏总，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转身要走，苏蔓却拉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指滚烫，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