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娜也不扭捏，直接抱住陈川胳膊，半拉半拽地往小区走。
“我们租的地方就在前面，走两分钟。”
陈川被她贴着，胳膊肘传来柔软的触感。
不轻不重。
这丫头是真放得开。
一路上，小嘴没停过。
“这个小区旧是旧了点，但位置好，离厂区近。”
“川哥，以后你下班了，也可以常来找我们玩呀。”
陈川听着，不置可否。
“你们今天刚搬进来，东西都收拾好了？”
“差不多啦，下午忙了一身汗，累死我和静静了。”
林美娜撇了撇嘴。
“我们两个女生，搬三个大箱子，从一楼爬到五楼。”
“胳膊都酸了。”
她说着，故意晃了晃陈川的胳膊。
陈川低头看她。
“你长这么漂亮，没找个男朋友帮你搬？”
林美娜抬头，眼里波光流转。
“川哥算嘛！”
她挤了挤双手，把陈川的胳膊抱得更紧。
胸脯压上来，软绵绵的。
陈川没答话，嘴角勾了下。
这问题，怎么回都行。
小区门卫是个老大爷，坐在椅子上打盹。
林美娜冲他喊了声“大爷好”，就拉着陈川进去了。
楼是那种老式居民楼。
六层高，没电梯。
外墙斑驳，楼道的灯发出昏黄的光。
“在五楼。”林美娜松开陈川，走在前面。
“川哥，你小心楼梯，灯不太亮。”
陈川“嗯”了一声，跟着往上走。
刚爬了两级，他就放慢了脚步。
林美娜在前面。
短裙随着她迈台阶的动作，一上一下。
黑丝裹着两条腿，在大腿根处消失在裙摆里。
每走一步，腿根若隐若现。
陈川落后她三四个台阶。
微微抬头，目光顺着裙摆的缝隙往里看。
灯光暗，看不太清晰。
只瞧见白色的边角一闪而过。
那是安全裤。
被丝袜勒在下面，包裹出一点圆润的轮廓。
陈川心里跟猫抓似的。
这林美娜，是真懂。
爬个楼梯，都能给你点福利。
“川哥，快点呀！”
林美娜站在转角，回身朝他笑。
她好像知道陈川在看什么，却一点不在意。
裙子还故意往上提了提。
陈川走上去，拍了她一下。
“带路。”
“遵命～”
五楼很快到了。
楼道里堆了几袋垃圾，墙边靠着一辆旧自行车。
最里面那扇门装着个铁栅栏。
林美娜掏出钥匙，没开门，先拍了拍门。
“静静，开门！”
里面没什么动静。
林美娜又拍了两下。
“静静，我回来啦！”
过了几秒，门锁“咔哒”一响。
门开了一条缝。
周静的脸露在后面，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
“你没带钥……”
话说到一半，她看到林美娜身后的陈川，愣住了。
“川、川哥怎么也来了。”
她有些惊讶，说话都打着结。
陈川刚要开口，林美娜一把推开门。
“哎呀，进来说嘛。”
周静这才往后退了一步。
陈川这才看清楚她此刻的模样。
周静全身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
浴巾不长，上面从胸口一直围到大腿中间。
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面，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两条腿光溜溜的，水汽还没擦干，透着淡淡的粉。
她头发还在滴水，有几缕贴在脸颊边。
整个人像刚出水的嫩豆腐。
陈川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周静也反应过来，白嫩俏脸“唰”地红透。
她慌忙伸手抓住胸口的浴巾，往后缩了缩。
“你、你怎么不早说带人来……”
林美娜笑嘻嘻地换鞋。
“我带川哥来坐坐嘛，又不是外人。”
周静又羞又慌，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
“我……我去穿衣服。”
她转身就要往自己房间跑。
林美娜叫住她。
“你准备洗澡吗？”
周静脚步一停，转回来半边身子。
“啊？我、我正准备洗……”
“那你先洗吧，我带川哥去我房间。”
林美娜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周静如获大赦，慌忙躲进了卫生间。
“砰”的一声，门关得挺响。
陈川挑了挑眉。
这反应，还挺纯。
“川哥，换鞋。”
林美娜弯腰从鞋架上给他拿了双男式拖鞋。
陈川看了一眼：“你们这儿还有男拖鞋？”
“房东留的呗。”
林美娜直起身，拉着陈川胳膊往里面走。
房子不大。
一个客厅，铺着浅黄色的瓷砖。
摆了张二手沙发，一个玻璃茶几。
墙上挂着台旧空调，正呼呼吹着冷风。
两个房间并排靠里。
林美娜推开右边那扇门。
“这间是我的。”
陈川走进去，扫了一眼。
房间不大，十二三个平方。
一张一米五的床靠着墙，被套是粉色碎花的。
衣柜半开着，里面塞了几件衣服。
行李箱还摊在地上，盖子敞开。
几件裙子和内衣露出来。
旁边有个简易晾衣架，上面挂着几件短裙和内衣。
一条黑色蕾丝小裤挂在最边上，格外扎眼。
陈川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坐床上吧，我这儿也没凳子。”
林美娜把床上的一个抱枕扔到一边，拍了拍床单。
陈川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床边上。
床垫软，往下陷了陷。
林美娜走到床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瓶香水，往床头柜上一放。
“川哥，你先坐，我去洗个手。”
陈川点头。
林美娜转身出了房间。
剩下陈川一个人。
他随意打量着这间小屋。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味。
是少女身上留下的味道。
床上的被子叠得还算整齐。
衣柜旁挂着的几件衣服，一看就是林美娜的风格。
短裙，短裤，小吊带。
颜色鲜艳，款式修身。
陈川掏出手机，装模作样地刷了刷。
没两分钟，卫生间那边传来“哗哗”的水声。
周静在洗澡。
林美娜推门回来，手里拿着两瓶冰可乐。
“喏，川哥。”
她在陈川旁边坐下，把可乐递给他。
陈川接过来，喝了一口。
“今晚周静不尴尬？她一晚上没说什么吧。”
林美娜撇撇嘴：“她脸皮薄，过两天就好了。”
“再说了，我和她租个两室一厅，各过各的，互不影响。”
陈川笑了：“你倒想得开。”
林美娜往他这边挪了挪，大腿似有似无地贴过来。
“本来就没什么嘛。”
她声音忽然压低，眼睛弯弯的：“川哥，刚才我说的事，你到底帮不帮嘛。”
陈川装作没听懂：“什么事？”
林美娜轻轻打了他一下。
“讨厌，就是换岗位的事。”
陈川往后一仰，靠在床头。
“急什么，明天去车间，有的是时间。”
林美娜跟着凑过去，整个人半趴在陈川身上。
“那你的意思，是能帮我喽？”
陈川低头看她。
这角度，正好能从领口看进去。
那一片白嫩的起伏，被黑色内衣托着，鼓鼓囊囊。
“你挺聪明。”
陈川抬手，两根手指夹了夹她的小下巴。
林美娜没反抗，反而笑得更甜。
“人家也是没办法嘛。”
“这年头，没点关系，哪有好岗位轮得到我们。”
“川哥，你就帮帮我，以后我一定好好表现。”
陈川笑了。
这丫头倒是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