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站在门口等，白大褂口袋里塞着一支折断的笔，看见顾老夫人，先弯腰喊人。
顾老夫人没寒暄，“那页记录呢？”
周主任擦了擦额头，“老夫人，真的不在我们这里。”
林遥说：“借走的人名字呢？”
周主任看向顾砚之。
许知晚抓住这个眼神，“看他做什么？”
顾砚之沉声，“周主任，有话说清楚。”
周主任咬了咬牙，“登记上写的是顾先生秘书室的人。”
顾砚之立刻说：“不可能。”
许知晚问：“哪个秘书？”
周主任让人拿登记册。
登记册翻开，签名栏写着赵峰。
顾砚之的助理。
林遥拍桌，“好，刚才说不知道，现在你助理借的。”
顾砚之拿出手机，“我叫他过来。”
电话接通，他只说了两句，脸色就变了。
“赵峰请假了。”
许知晚问：“什么时候？”
“昨晚。”
顾老夫人看向管家，“去找。”
周主任小声说：“顾先生，那页记录只是一份供者编号，不一定能说明什么。”
许知晚转头，“你看过？”
周主任张了张嘴。
林遥逼近一步，“你最好说人话。”
周主任把断笔从口袋里拿出来，又塞回去，“我只看过一眼。原先给小舟准备的那份合适程度更高，风险更小。后来病案被调换，手术室那边拿到的是另一份。”
顾砚之盯着他，“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周主任低下头，“苏小姐说，顾先生已经同意。陆院长也在电话里打过招呼。”
许知晚问：“陆承安说了什么？”
“他说两个孩子都急，先救把握更大的那个。”周主任声音越来越低，“苏小姐也说，安安是顾先生的孩子。”
走廊里一瞬安静。
顾老夫人手里的佛珠掉在地上，一颗一颗滚开。
顾砚之脸上的血色退下去，“你说什么？”
周主任抬头，“苏小姐说安安是您的孩子，所以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