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之抬手指她，“我说的是找别的供者。”
“供者从哪里来？”苏棠反问，“小舟那份就在眼前。周主任问你签不签，你不是签了吗？”
许知晚说：“签名是假的。”
苏棠的脸顿了一下。
林遥立刻抓住，“你怎么不哭了？”
苏棠咬牙，“我不知道什么假签名。”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管家带着两个保镖进来。
“少爷，赵峰找到了。”
赵峰被推到客厅中央，衬衣皱成一团，手里还捏着一个旧信封。
顾砚之问：“报告是不是你借的？”
赵峰看向苏棠。
苏棠尖声说：“你看我做什么？”
赵峰跪了下来，“顾总，是苏小姐让我拿的。”
顾砚之问：“签名呢？”
赵峰说：“也是她让我仿的。她说您早晚会同意，先救孩子要紧。”
苏棠扑上去打他，“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仿签名？”
赵峰把信封举起来，“她给了我二十万，还说等安安好了，让陆院长给我安排工作。”
林遥一把抢过信封，里面是一沓现金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事成后别再回顾家。
顾砚之看完，转向苏棠，“亲子报告呢？”
苏棠抱着安安往后退，“没有报告。”
安安哭着说：“妈妈，陆叔叔不是说爸爸会保护我们吗？”
客厅里没人说话。
顾砚之蹲到安安面前，“哪个爸爸？”
安安抽着气，“妈妈说，顾爸爸会保护我，陆爸爸也会保护我。”
苏棠捂住他的嘴，“小孩子乱说！”
许知晚盯着她，“安安到底是谁的孩子？”
苏棠怨毒地看着许知晚，“你现在满意了？你儿子死了，你就要把我们都拖下去？”
许知晚上前，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苏棠被打得撞在沙发扶手上，安安吓得哭声更大。
许知晚说：“这一巴掌，是替小舟打你抢他的命。”
她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替我打你偷他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