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晚把报告收进袋子，“以前认识的人。”
林遥盯着她，“你少糊弄我。你以前跟我说，你爸妈走后你就进顾家了，哪里来的那么多人？”
许知晚没有回答。
林遥哼了一声，“行，你不说我不逼你。但你要是想一个人去送死，我先把你腿打断。”
许知晚终于看她，“你打得过顾家保镖？”
“打不过。”林遥说，“我可以咬。”
门外响起敲门声。
顾老夫人进来，身后跟着管家。
林遥站起来，“老夫人。”
顾老夫人看着满地纸张，“有结果吗？”
许知晚摇头，“少一页。”
顾老夫人对管家说：“把东西给她。”
管家递来一个牛皮纸袋。
许知晚打开，里面是顾砚之的行程记录复印件。
顾老夫人说：“你让我查他那三天见过谁。我查了。”
林遥眼睛一亮，“老夫人，您这回站晚晚？”
顾老夫人没理她，看着许知晚，“小舟是顾家的孩子。我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许知晚翻看行程。
第一天晚上，顾砚之去了医院。
第二天上午，见了苏棠。
第二天下午，他去了城西一家私人会所。
顾老夫人问：“他去见谁？”
管家翻出另一张纸，“会所登记的人是陆承安。”
林遥皱眉，“那个做私家医院的陆承安？”
顾老夫人看她一眼。
林遥闭嘴，又忍不住，“他那家医院和小舟住的医院有合作。”
许知晚把那张纸捏在手里，“顾砚之为什么见他？”
顾老夫人说：“你问我，不如问他。”
门口传来脚步声。
顾砚之站在门外，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脸上带着一夜未睡的疲色。
“问什么？”
林遥先开口，“问你第二天下午去城西会所干什么。”
顾砚之看见桌上的行程记录，脸沉下来，“谁让你们查我的？”
顾老夫人抬眼，“我。”
顾砚之压住火，“奶奶，您也觉得我害了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