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看向白若宁。
白若宁崩溃了。
“白曼，你敢背叛我？”
白曼哭喊：“我不想坐牢！”
贺老拿出手机。
“报警。”
陆景珩猛地说：“不能报警。”
所有人看向他。
他脸色难看。
“现在报警，事情会闹大。”
我问：“你怕什么？”
陆景珩看着我，声音发哑。
“秦晚，给我一点时间。”
我说：“五年前，我给过你。”
“我跪在陆家门口求你查清楚。”
“你让保镖把我拖走。”
“我妈在医院等手术费，你冻结了秦家所有能动的钱。”
“她死前想见我一面，你说罪犯不配谈亲情。”
陆景珩嘴唇动了动。
“我不知道她病得那么重。”
我说：“你知道。”
“病危通知书是你签收的。”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白若宁也变了脸。
她小声说：“景珩，那份通知书，我给你看过。”
陆景珩转头。
白若宁意识到自己又说漏了嘴。
院门外传来警笛声。
贺老已经报了警。
白若宁冲向门口。
周砚拦住她。
“白小姐，别急。”
她狠狠推他。
“滚开！”
周砚没动。
我走过去，把碎掉的白山茶从地上捡起一朵。
花瓣已经脏了。
白若宁看着我，突然笑起来。
“秦晚，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就算有那张卡又怎样？五年前的事过去了，证人没了，东西坏了，陆家不会倒，我也不会倒。”
她凑近我，声音低得只有我们能听清。
“你妈临死前，确实求我让你见她。”
“我没让。”
“我告诉她，你在里面过得很好，还说你恨她没本事救你。”
我的手停住。
白若宁笑得更狠。
“她听完就断了气。”
我看着她。
“再说一遍。”
她后退一步，恢复哭脸。
“景珩，秦晚要打我。”
警察进院。
陆景珩挡在白若宁身前，像五年前一样。
他说：“一切等律师来。”
我看着他。
“陆景珩，你听见她刚才说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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