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把卡交出来。白曼受伤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周砚笑了一下。
“陆总挺会做买卖。”
陆景珩看向他。
“你少插嘴。”
周砚说：“我太太的事，我管定了。”
白若宁忽然抬头，眼泪挂在脸上。
“周先生是吧？你知道她坐牢的原因吗？她会打人，会撒谎，会为了钱不择手段。你现在护着她，以后她会害死你。”
周砚低头看我。
“你会吗？”
我说：“不会。”
他说：“那就够了。”
白若宁愣住。
陆景珩也愣了一下。
五年前，他从没问过我一句。
我说没有害白若宁，他说证据摆在眼前。
我说账本不是我改的，他说别再狡辩。
我说我母亲病了，求他让我见一面，他让人把病危通知书按进垃圾桶。
现在，一个认识我不过几年的人，只问了一句，就信了。
陆景珩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他声音低了些。
“秦晚，你非要这样吗？”
我说：“不是我要这样。是你们把路堵死了。”
白若宁咬牙。
“景珩，别跟她废话。她拿走那张卡，我们就完了。”
这句话一出口，院子里静得可怕。
白曼停止哭，捂着膝盖看白若宁。
贺老的拐杖敲了敲地。
“白小姐，你刚才说什么？”
白若宁脸上的血色退干净。
“我，我是说，她会毁了陆家的名声。”
我看向陆景珩。
“听见了吗？”
陆景珩脸色铁青。
他转头看白若宁。
“若宁，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白若宁的眼泪立刻滚下来。
“我没有。我刚才是太害怕了。”
她靠进他怀里。
“景珩，你答应过会保护我的。”
陆景珩抬手扶住她，目光又回到我身上。
“秦晚，今天先到这里。”
我把铁盒抱在怀里。
“你说到这里就到这里？”
他说：“你想怎样？”
“我要重查五年前的案子。”
白若宁尖叫。
“不行！”
陆景珩沉声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