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把我推出去？”
我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五年前，我也这样被推过。
白曼看向我，眼里终于有了求救。
“秦晚，你说句话啊，你知道我是帮她做事。”
我说：“我知道。”
她松了口气。
我接着说：“我也知道你撬了我家的门，踩坏我母亲的遗物，还想抢证据。”
白曼的脸白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若宁在旁边轻声说：“秦晚，你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
我看向她。
“她二十三，不是小姑娘。”
白曼哭着跌坐在椅子上。
“若宁姐，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舅舅还帮你养过那个服务生。”
白若宁猛地站起来。
“你胡说什么？”
陆景珩也看过去。
“哪个服务生？”
白曼捂住嘴。
我说：“阿强。”
白曼低下头。
陆景珩一步上前。
“说清楚。”
白曼抖着声音。
“我不知道。我只听我妈说过，若宁姐以前让舅舅把一个叫阿强的人送到乡下住过几年，每个月给钱。后来那人赌钱跑了，若宁姐还骂过他。”
白若宁冲过去要打她。
“你再乱说，我撕了你！”
警察呵斥：“坐下！”
白若宁被按回椅子。
她转头看陆景珩。
“景珩，她们合起伙来害我。”
陆景珩的手放在椅背上，指节一点点按白。
“若宁，阿强在哪里？”
白若宁摇头。
“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他盯着她。
“你刚才在旧宅接的电话，就是他打的。”
白若宁哭得更厉害。
“是有人冒充他。”
我开口。
“那就查。”
白若宁看向我，恨意藏不住。
“秦晚，你非要把所有人逼死吗？”
我说：“被逼死的人是我妈。”
她没接话。
周砚把一杯温水放到我手边。
陆景珩看见这个动作，脸色更差。
“秦晚，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问：“与你有关吗？”
“你出狱后就跟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