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曼开直播了。"
屏幕里，顾曼曼穿着病号服，抱着孩子哭。
"我只是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妈妈，不想再被逼了。"
评论刷得很快。
"前妻太狠了吧。"
"不管怎样，孩子无辜。"
"周总呢，怎么不出来护她？"
顾曼曼哭得更厉害。
"我承认我不完美，可我从来没有想伤害谁。"
苏棠气得要关手机。
我按住她。
"别关。"
直播里，顾母也出现了。
"我女儿差点被逼得想不开，某些人有钱有势，就能欺负产妇吗？"
评论更多了。
有人开始扒我。
很快，我的名字被刷出来。
"林岁安，恒宁的人？"
"怪不得能卡明盛融资。"
"公报私仇吧。"
苏棠骂道："她这招真低。"
我说："低，但有用。"
手机响了。
陈律师来电。
"林总，恒宁公关部建议暂时不回应。"
"不用。"
"可是舆论已经开始影响明盛项目，也有人质疑恒宁评审公正。"
我看着直播间人数上涨。
"把顾曼曼工作室的合同公开吗？"
陈律师问。
"现在公开，会被说欺负产妇。"
我说："所以不公开。"
"那怎么做？"
我看着屏幕里的顾曼曼。
她正哭着说："我不想争什么周太太，我只想孩子有个家。"
我笑了。
"让韩越自己说。"
陈律师停了一下。
"他未必愿意。"
"他妹妹账户收了钱，他不说，就让他自己背。"
"明白。"
晚上八点，韩越给我打来电话。
他开口第一句就是："林总，我想见您。"
我说："来恒宁。"
半小时后，他到了。
他看起来一夜没睡。
"林总，我可以作证。"
我问："证什么？"
"孩子不是周总的。"
苏棠站在旁边，冷笑。
"你现在倒肯说了。"
韩越低着头。
"我知道我不体面。"
我说："别说废话。"
他拿出手机。
"我和顾曼曼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还有她让我配合改产检时间的语音，都在这里。"
陈律师接过。
"你为什么突然改主意？"
韩越声音发哑。
"她今天直播，把所有错都推给别人，还说我骚扰她。"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