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盛董事会比我想得更热闹。
我刚进会议室，几位董事的视线全落在我身上。
周明远坐在主位，脸色很差。
韩越不在。
顾曼曼也不在。
但刘娜在。
她站在人事总监旁边，看见我时脸上还带着不服。
"林岁安，你怎么来了？"
一位董事皱眉。
"刘娜，注意称呼。"
刘娜愣住。
我坐到客座。
陈律师把名片放到桌上。
"恒宁代表，林岁安。"
会议室里有人低声说："她就是恒宁新任执行合伙人？"
刘娜脸上的不服僵了一下。
周明远开口。
"今天会议，主要解释融资材料问题。"
我说："开始吧。"
一位董事直接问："顾曼曼工作室的八百六十万合同，谁定的？"
周明远沉默。
财务总监说："周总签批，韩越复核。"
董事又问："顾曼曼有什么资质？"
财务总监看向周明远。
周明远说："品牌推广。"
我翻开文件。
"她的工作室成立不到两个月，没有固定员工，没有过往项目，账户进账后立刻转出六百二十万。"
董事脸色变了。
"这叫品牌推广？"
刘娜忍不住开口。
"顾小姐是周总未婚妻，公司照顾一下也正常吧。"
我看向她。
"你现在代表人事部发言？"
刘娜一噎。
我继续说："明盛融资资料里写着，公司治理规范，关联交易清晰。刘经理，你刚才的话，等于承认资料不实。"
人事总监立刻瞪她。
"闭嘴。"
刘娜慌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脸涨红。
"我只是觉得你针对顾小姐。"
"顾小姐是你老板？"
"不是。"
"她给你发工资？"
"不是。"
"那你为什么急着替她说话？"
刘娜答不上来。
会议室里有人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周明远低声说："够了。"
我看向他。
"不够。"
他皱眉。
"林岁安。"
我把另一份材料放到桌上。
"明盛三年前有一份核心客户合同，起草人是我。"
几位老董事点头。
"我们记得，那份合同救了公司一命。"
我说："合同里有一条对赌风险规避条款，当时周总说是他亲自设计，对外宣传也一直写他的名字。"
周明远脸色一变。
我看着他。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