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参加明盛的公开说明会。"
"他们请你了？"
"没有。"
我看向她。
"但他们会需要我。"
明盛公开说明会临时改到了下午三点。
媒体来了不少。
周明远坐在台上，脸色比医院那天更差。
顾曼曼没有出现。
韩越也没有出现。
我进场时，台下有人认出了我。
"林岁安来了。"
"她来干什么？"
"恒宁不是评审方吗？"
周明远看见我，眼神复杂。
主持人刚开口，就有记者提问。
"周总，顾曼曼女士和韩越先生的关系，是否影响明盛公司治理？"
周明远说："私人事件和公司运营分开处理。"
另一个记者立刻问："顾曼曼工作室收取明盛八百六十万合同款，算私人事件吗？"
周明远沉默。
我坐在第一排。
周明远看向我。
我没有表情。
记者继续追问。
"恒宁暂停评审是否因为林女士与您的婚姻关系？"
这句话一出，所有镜头转向我。
周明远握住话筒。
"这件事……"
我起身。
"我来回答。"
现场安静下来。
主持人慌了。
"林女士，这不在流程里。"
我看向他。
"那现在加。"
周明远低声说："岁安。"
我走到台侧。
"恒宁暂停明盛融资评审，理由只有一个，材料不完整，关联交易披露不足。"
记者追问："和您个人感情无关？"
我说："如果有关，明盛今天不会还有说明会。"
台下有人笑。
周明远低下头。
我继续说："顾曼曼工作室的合同，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