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但愿你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礼成。
青芜忽然捂住胸口，整个人往周照方向倒。
“周二哥，我心口疼。”
周照下意识伸手去扶。
满堂宾客看着。
新婚夫君当着新妇的面，扶住另一个女子。
孙氏急道。
“快，把青芜姑娘扶去照儿院里。”
我抬眼。
“我的新房？”
孙氏皱眉。
“青芜是照儿救命恩人，借你屋里榻上歇歇怎么了？做人别这么小气。”
林月娘立刻笑。
“姐姐，二公子性命要紧，你不是会熬药吗？还不快给青芜姑娘煎药。”
周照扶着青芜的手停了停。
他看向我。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青芜攥住他的袖子，声音发抖。
“周二哥，别为了我让姐姐不高兴。我去柴房躺一会儿就是。”
孙氏心疼坏了。
“胡说！你这样的贵人，怎么能去柴房？”
她转头指着我。
“你去柴房。今晚青芜住新房。”
满堂亲眷顿时安静。
赵妈妈嘴唇动了动。
周老太君手里的佛珠停住，又继续拨。
周照看着我。
九世里，他总会在这时让我忍一忍。
这一次，他果然说。
“栖栖，阿芜身子弱。你先委屈一晚。”
我笑了。
“新婚夜，把新妇赶去柴房，让救命恩人睡新房。周家真是好规矩。”
孙氏拍桌。
“放肆！你一个冲喜的，也敢顶嘴？”
林月娘笑得帕子都快捂不住。
“姐姐在家就这样，不懂规矩。周夫人以后要多教教。”
我走到青芜面前。
她靠在周照怀里，眼里藏着得意。
我伸手，直接扯下她腰间香囊。
青芜脸色一变。
“你做什么？”
我把香囊扔到堂中。
香囊裂开，里面滚出几粒黑色药丸。
“心口疼，吃这个？”
赵妈妈快步上前，捡起一粒闻了闻，脸色沉下来。
“夫人，这是催喘的药。吃了会咳血喘急，却不伤根本。”
孙氏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