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遗愿我来扛，闲人闭嘴

硝烟在极寒的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和烧焦的兽毛味道。

苏夜没有急着冲上前去，两世为人的经验告诉他，受了伤的野兽才是最致命的。

他站在原地，动作极快而又有条不紊地给手里的单打一土枪重新装填。

清脆的撞击声中，黑火药被塞进枪管，随后是一颗拇指粗细的铅弹，最后用通条狠狠捣实。

直到重新顶上火帽，苏夜才暗暗松了口气，将枪口平端，猫着腰一步一步朝那团灰色挪去。

积雪被踩得发出“嘎吱、嘎吱”的闷响，在这寂静的林子里显得人格外清晰。

前方三十米处的雪地上，那头六十斤重的孤狼并没有死透。

这一枪虽然威力巨大，但由于距离和散弹的分布，铁砂大半都轰在了它的前腿和肩膀上。

狼的前腿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露在外面，鲜血正顺着灰毛不断往下滴落。

“嗷呜——呜呜——”

听到动静，孤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失去支撑的前腿让它一次次重重摔回雪地里。

它那双幽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走近的苏夜，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疯狂与怨毒。

它的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咆哮，龇着尖锐的獠牙，黏稠的口水混合着血水不断滴落。

“畜生，命还挺硬。”

苏夜冷哼了一声，在距离孤狼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这个距离最安全，既不会被垂死挣扎的狼扑到，也能保证手里的土枪随时能给它致命一击。

不过，苏夜并没有选择开枪，因为在这大山里，每一发枪子和火药都是极其珍贵的资产。

他缓缓将土枪背回身后，右手顺势摸向了腰间那柄磨得雪亮的侵刀。

侵刀在寒风中闪烁着冷冽的刀芒，这是山里猎户最常用的放血家伙，锋利无比。

孤狼似乎察觉到了死神的逼近，它趴在地上，后腿猛地一蹬，竟然拼尽最后的力气朝苏夜的脖子咬来。

“找死！”

苏夜眼神一冷，侧身轻松躲过这强弩之末的一扑，同时右手侵刀如闪电般刺出。

锋利的刀刃精准地避开了狼头最坚硬的骨头，顺着它的脖颈大动脉狠狠地扎了进去。

“噗嗤！”

热气腾腾的狼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洁白的雪地上，融化出一个个刺眼的红洞。

苏夜手上用力，顺势将刀刃狠狠一绞，彻底切断了这畜生的生机。

孤狼的身子猛烈地抽搐了几下，那双绿莹莹的眼睛终于渐渐散去了光彩，彻底软了下去。

苏夜拔出侵刀，在狼身上干净的皮毛上蹭了蹭血迹，然后重新收回鞘中。

看着眼前这具结结实实的狼尸，苏夜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一趟山，来得值！

他弯下腰，用随身携带的麻绳将孤狼的四只爪子牢牢捆在一起。

在这大雪天里，狼尸如果不及早处理，等冻硬了就不好剥皮了。

苏夜原本想把狼收进自己的神秘空间里。

他的空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而且能够完美存放死物，绝对不怕腐烂变质。

但转念一想，这里虽然人迹罕至，但保不齐会有其他猎户在附近转悠。

要是让人看见自己凭空变没了这么大一只狼，那他的秘密可就保不住了。

重活一世，苏夜比谁都清楚“怀璧其罪”的道理，空间的事，他连林若雪和沈婉儿都不会吐露半个字。

为了保险起见，苏夜决定直接把这头孤狼拖到镇上的黑市去卖掉。

这时候的靠山屯虽然穷，但镇上的黑市里却有不少有钱人，尤其是那些倒买倒卖的贩子。

而且，他不能把这狼带回村里。

要是让村里那些嚼舌根的长舌妇，或者是孙大强那伙绝户看见，指不定又要在背后憋什么坏水。

拿定主意后，苏夜抓起麻绳，将狼尸搭在肩膀上，一步一个脚印地朝着山外走去。

六十斤的重量对他如今强壮的身体来说，并不算太大的负担。

只是山路难走，没膝深的积雪极大地消耗着他的体力。

苏夜一边走，脑子里一边浮现出林若雪和沈婉儿的俏脸。

想起林若雪那丰满柔顺的身子，还有沈婉儿昨夜那声若蚊蚋的“苏夜哥哥”，他心里就一片火热。

前世他因为懦弱错失了她们，这一世，他一定要让她们娘俩过上屯子里最让人羡慕的好日子。

等卖了这头狼，手里攒够了钱，就去供销社多扯点布，给她们娘俩一人做一身新棉袄。

还有家里的粮食也不多了，得买点细粮，天天吃大烟炮疙瘩汤，可把他的心上人给委屈坏了。

苏夜越想越有劲，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大约走了两个多小时，苏夜终于走出了大黑山的范围，来到了通往镇上的土路上。

土路上的雪被过往的马车压得结结实实，走起来比山里轻松了许多。

临近中午的时候，苏夜终于赶到了镇子东头。

这个年代的黑市，大多隐藏在一些偏僻的胡同或者废弃的厂房附近。

苏夜顺着记忆，拐进了镇上酱油厂后面的一条死胡同。

这里是镇上默认的“鬼市”，虽然这时候国家还在打击投机倒把，但底下的老百姓总得活命。

所以，只要动静闹得不大，上头一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夜把狗皮帽子往下扯了扯，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刚一走进胡同，里面几个缩着脖子蹲在墙角取暖的汉子，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尤其是看到苏夜肩膀上扛着的那头毛色发亮的死狼，不少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好家伙，这是从大山里弄出来的山货啊！”

一个穿着破棉大衣、满脸横肉的汉子站起身，吐掉嘴里的烟屁股，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这汉子叫马老三，是这片黑市里小有名气的二道贩子，平日里专门低价收山货，再高价卖给城里的饭馆。

“兄弟，这狼是刚打下来的？”

马老三用手捏了捏狼大腿，感受到那还没完全冻硬的肉质，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苏夜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行家啊，一枪就撂倒了，皮子除了腿上，别的地方基本没伤。”

马老三围着狼尸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能赚多少差价了。

“兄弟，这年头吃肉的人多，但这狼肉骚气重，不好卖啊。”

马老三叹了口气，开始习惯性地压价。

苏夜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了两辈子，哪能看不出他这点小九九。

“不好卖你就别要，我拿去县里，有的是饭馆抢着收。”

苏夜声音冰冷，转身作势就要往外走。

“哎！兄弟别急啊，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马老三赶紧伸手拦住苏夜，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他心里清楚，这年头肉类紧缺，尤其是野味，城里那些当官的就爱这一口，怎么可能不好卖。

“兄弟，这样，你开个实诚价，要是合适，哥哥我今天就全包了，省得你再跑一趟县城。”

马老三拍着胸脯说道。

苏夜斜了他一眼，淡淡地伸出四个手指头。

“肉，四毛钱一斤。皮子，单算。”

听到这个价格，马老三眼皮子狂跳了几下。

这时候镇上供销社的猪肉也才卖九毛多一斤，还得要肉票。

野味虽然比不上猪肉精贵，但胜在不要票，四毛钱一斤确实是个极为合理的公道价。

“兄弟，这价格高了点吧，现在黑市上的野猪肉也才三毛五……”

马老三还想再磨一磨。

“这狼起码六十斤，冬天的狼肉最肥，你要是不收，我立刻走人。”

苏夜没有任何废话，那股子前世当百亿首富的气势陡然散发出来，压得马老三有些喘不过气。

马老三咬了咬牙，看着那毛色油亮的狼皮，终究是舍不得放手。

“行！今天哥哥就结交你这个朋友！咱去称重！”

马老三从怀里掏出一杆大杆秤，熟练地用钩子勾住捆狼的麻绳。

“起！”

两个人在雪地里合力将狼尸吊了起来。

定盘星颤悠悠地停在了六十斤的刻度上。

“整整六十斤，一两不差！”

马老三放下秤，看着苏夜。

“狼肉六十斤，按四毛一斤算，这就是二十四块钱。”

“兄弟，这数没错吧？”

苏夜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这狼皮呢？你打算要多少？”

马老三摸着那厚实御寒的狼皮，眼里满是热切。

这大冬天的，要是能弄一件狼皮大衣或者狼皮褥子，那可是最顶级的奢侈品。

“一张狼皮，八块钱，少一个子都不卖。”

苏夜语气坚决。

马老三这回没有再犹豫，这个价格在黑市里绝对算得上是良心价了。

“成！二十四加八块，总共三十二块钱！”

马老三咧嘴一笑，从贴身的兜里摸出一叠毛票，小心翼翼地数了起来。

三张崭新的十元大钞，外加两张一元的小票。

苏夜接过钱，在手里抖了抖，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可是三十二块整，在这个一毛钱能买两个大烧饼的年代，绝对是一笔不大不小的巨款。

苏夜妥帖地把钱揣进贴身的衣兜里，那股温热的触感透过厚实的棉衣，直烫到他的心窝里。

有了这笔钱，家里的日子总算能彻底缓过来了，林若雪和沈婉儿也不用再跟着他挨饿受冻。

苏夜咧嘴一笑，拍了拍衣兜，转身快步走出了酱油厂后面的死胡同。

大黑山的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但他心里热乎，脚下的步子迈得又急又稳。

他没有直接回靠山屯，而是顺着积雪的街道，径直朝着镇上的供销社走去。

这个点儿正是晌午，供销社的大红砖房顶上落着厚厚的雪，门口挂着两块厚重的防风棉门帘。

掀开帘子走进去，一股混杂着旱烟、煤油、布匹和糕点甜香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生着个大铁炉子，烟筒直通到窗户外，炉子上烧着一大壶开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柜台后面，一个扎着两根粗辫子、戴着红袖章的女售货员正嗑着瓜子，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同志，买点东西。”苏夜走到柜台前，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女售货员斜着眼瞅了苏夜一眼，见他穿着一身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脸上还带着风雪的疲态，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买啥？有票没有？没票可不卖啊。”女售货员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语气冷冰冰的。

苏夜也不恼，两世为人的他早就看透了这年头国营单位服务员的嘴脸。

他伸手进怀里，不慌不忙地摸出了一张十块钱的大钞，在柜台上轻轻弹了弹。

清脆的纸币声在安静的供销社里显得格外响亮，那抹崭新的军绿色瞬间晃了女售货员的眼。

瞧见真金白银，女售货员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耷拉着的脸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哎呀，这位同志，要买点啥？咱这供销社今早刚进的新货，齐备着呢！”

苏夜指了指货架上用玻璃瓶装着的白酒，说道：“给我拿两瓶本地的高粱白，要度数高的。”

这大冷天的，山里风大雪大，屋里虽然烧着火，但那破泥房四面漏风，打一通猎回来，喝口烈酒最能驱寒暖身。

“好嘞！高粱白两瓶，一瓶一块二，两瓶共两块四，这个不要票！”女售货员手脚麻利地取下两瓶白酒。

苏夜点了点头，又把目光投向了旁边摆着糕点的玻璃柜台。

那里摆着用油纸包好的点心，上面还贴着一张红纸，隐隐能闻到一股浓郁的猪油和白糖的甜香。

前世这个时候，林若雪和沈婉儿连糠饽饽都吃不饱，更别提尝一尝这金贵的点心了。

一想到母女俩那消瘦的俏脸，苏夜心里不由得微微一疼。

“再给我拿一包点心，要那种里面有白糖陷的酥饼。”苏夜指着那包点心说道。

“行！这一包点心是一块六，也是不要票的，同志您拿好。”女售货员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苏夜数出四张一元小票递了过去，将两瓶白酒和一包用细麻绳系好的点心接了过来。

白酒沉甸甸的，点心还带着淡淡的甜香，这两样东西一共花了他四块钱。

算上之前卖狼挣的三十二块，他兜里还剩下整整二十八块钱，在这个年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苏夜把酒塞进背篓里，用干草盖好，点心则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生怕挤碎了。

出了供销社，迎面而来的冷风让他精神一振，他顾不上休息，立刻朝着靠山屯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积雪没过了脚脖子，走起来咯吱作响，但苏夜却觉得脚底下轻快无比。

他脑子里全是林若雪那丰满诱人的身段，还有沈婉儿那双水汪汪、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

如今，他已经彻底拿下了这对母女，在这冰天雪地里，那间简陋的土房就是他最温暖的温柔乡。

等他回到靠山屯的时候，夕阳已经挂在了西山头，红彤彤的晚霞洒在雪地上，美得像一幅画。

苏夜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村里几个爱嚼舌根的长舌妇，溜回了自家的土房前。

还没推门，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柴火味，那是家里生了火的烟火气，让他感到无比踏实。

“吱呀——”

苏夜推开木门，带着一身寒气走进了屋里。

“苏夜哥哥！你可算回来了！”

一个清脆如百灵鸟般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便扑到了他的怀里。

沈婉儿年方十八，身子骨刚刚发育开来，虽然穿着宽大的旧棉袄，却依旧挡不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扎成两个马尾辫，脸上带着纯真的喜悦，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依恋。

“慢点，别摔着。”苏夜笑着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顺手将她搂在怀里抱了一下。

“小夜，你可回来了，这天都快黑了，急死我了。”

里屋的棉门帘掀开，林若雪走了出来。

三十六岁的林若雪正值女人最丰腴迷人的年纪，成熟端庄，皮肤白皙得如同冬日的初雪。

因为常年劳作，她的身段非但没有走样，反而多了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满和韵味。

此刻她正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抹布，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满是担忧与柔情。

看着眼前这两个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的女人，苏夜只觉得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

他拉过沈婉儿的小手，又走上前，在林若雪那丰满的腰肢上轻轻捏了一把。

“不急，今天进城办了点大事，看我给你们带回什么好东西了。”

苏夜说着，将怀里那包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点心放在了桌上。

接着，他又从背篓里拿出了两瓶白酒，在桌上排开。

“哎呀，这……这不是镇上供销社的点心吗？还有这白酒，得花不少钱吧？”

林若雪吃了一惊，急忙走过来，看着桌上的东西，既惊喜又心疼。

“小夜，咱们过日子得省着点，你这刚好起来，别净瞎花钱。”林若雪轻声埋怨道，眼里却满是欢喜。

“苏夜哥哥，这真的是点心吗？好香啊！”沈婉儿则咽了口唾沫，大眼睛亮晶晶的。

苏夜看着沈婉儿那馋猫般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失笑，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香就多吃点，往后跟着哥哥，天天让你吃甜的。”

苏夜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点心上的细麻绳，露出了里面焦黄酥脆、粘着芝麻的酥饼。

他掰了一小块，直接塞进了沈婉儿那红润的小嘴里。

“唔……好吃！太甜了！”沈婉儿美滋滋地嚼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小脸蛋上满是幸福。

苏夜又掰了一块，递到林若雪的嘴边：“若雪，你也尝尝。”

林若雪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女儿一眼，但瞅见苏夜那炽热的眼神，还是红着脸张开小嘴咬了一口。

“甜，真甜。”林若雪抿着嘴笑，一双桃花眼里水波荡漾，看得苏夜心里微微一荡。

“小夜，你老实跟姐说，你今天到底是去干啥了？怎么有钱买这些东西？”

林若雪咽下点心，有些担忧地拉住苏夜的手，柔声问道。

苏夜笑了笑，没有瞒着她们，把兜里剩下的二十八块钱全都掏了出来，拍在桌子上。

“今天运气好，在大黑山里有了大收获，把东西拿到镇上黑市卖了，挣了三十二块整。”

苏夜说得轻描淡写，并没有提及中间惊心动魄的细节。

他拥有神秘空间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对任何人吐露的，哪怕是林若雪和沈婉儿也不行。

这不是不信任她们，而是为了保护她们，在这个敏感的年代，这种神仙手段一旦暴露，就是灭顶之灾。

看着桌上那一叠厚厚的毛票，林若雪和沈婉儿都惊呆了。

三十二块钱！这在靠山屯，普通人家不吃不喝干上半年也攒不下这么多钱啊！

“苏夜哥哥，你太厉害了！”沈婉儿一脸崇拜地看着苏夜，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他身上。

林若雪也是满心欢喜，但随即，她敏锐地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有些刺鼻的味道。

那是硝烟和血腥味，虽然极淡，但对于在山里生活多年的她来说，却再熟悉不过。

她急忙拉过苏夜的身子，在他身上仔细地闻了闻，最后目光落在了苏夜有些破损的袖口上。

“小夜，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进深山了？”林若雪的声音有些发颤，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你又碰着狼了？多危险啊！”她死死攥着苏夜的手，眼里瞬间浮现出一层水雾。

在靠山屯，大黑山的狼群是所有猎户的噩梦，不知有多少壮汉进去就再也没出来过。

前世赵铁柱就是为了救他死在黑熊掌下，林若雪是真的怕了，她怕苏夜也会出什么意外。

如果苏夜再有个三长两短，她们娘俩在这世上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感受到林若雪那发自内心的关切与恐惧，苏夜心中一暖，反手将她丰满柔软的身躯搂进了怀里。

“若雪，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苏夜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笑了笑，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不过是遇到一只落单的小狼崽子，不碍事，三两下就让我给解决了。”

“那狼皮毛好着呢，我一枪就崩了它，直接拖到镇上卖给二道贩子了，光那张皮就卖了八块。”

听着苏夜那轻松的语气，林若雪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有些后怕地拍着饱满的胸脯。

“你呀，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万一要是遇到狼群可咋办？”

林若雪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股成熟少妇的万种风情，看得苏夜口干舌舌。

沈婉儿在一旁拉着苏夜的衣角，也是一脸紧张：“苏夜哥哥，以后你进山，带上我好不好？我会帮你拿东西。”

“你个小丫头片子，进山还不够给狼当点心的。”苏夜笑着捏了捏沈婉儿的小脸。

“好了，今天累了一天，咱们先吃饭，正好尝尝这新买的酒。”

苏夜扯开话题，将两瓶高粱白酒拿到了灶台边。

这时候屋里虽然烧着火，但冬天的寒气重，林若雪和沈婉儿的手脚依旧有些冰凉。

苏夜倒了热水，把两瓶白酒泡在热水盆里温着。

没一会儿，酒香便随着热气在屋里弥漫开来，辛辣中带着一股纯粮食的甘甜。

林若雪已经把晚饭端上了炕桌，一盆热气腾腾的冬笋炖腊肉，还有一小盆贴饼子。

三人脱了鞋，盘腿坐在暖和的炕头上。

苏夜拿了三个小酒盅，给林若雪和沈婉儿都倒上了小半杯温热的白酒。

“来，若雪，婉儿，这天太冷，喝口热酒暖暖身子。”苏夜端起酒盅，笑着说道。

“小夜，我……我不会喝酒。”林若雪有些为难地看着那辛辣的白酒。

“没事，温过的酒不辣喉咙，少喝点，最能活血驱寒。”苏夜劝道。

沈婉儿倒是新奇，端起酒盅闻了闻，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呀，辣呼呼的，不过嗓子里热乎乎的，好舒服！”沈婉儿吐了吐舌头，红着脸娇笑道。

林若雪见女儿都喝了，也抿了抿嘴，端起酒盅。

“那……那我也喝点，小夜，今天辛苦你了。”

林若雪含情脉脉地看了苏夜一眼，将那小半盅温热的白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像是一团火顺着食道直接烧进了胃里，激得林若雪轻咳了两声。

她那张白皙精致的俏脸，在酒精的作用下，瞬间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红晕，如同盛开的桃花一般。

屋里本就生着火，炕头上又烧得滚烫，再加上这一杯烈酒下肚，药力与酒劲瞬间在体内化开。

林若雪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往天灵盖上涌。

她原本有些冰凉的手脚瞬间变得暖烘烘的，连带着身上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

“这酒……好烈……”

林若雪微微喘着气，伸手解开了棉袄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抹白皙如玉的修长颈项和圆润的锁骨。

她那双平日里端庄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拉丝般的目光黏在苏夜身上，怎么也挪不开。

不仅是她，旁边的沈婉儿也是小脸通红，整个人摇摇晃晃地靠在苏夜肩膀上，嘴里嘟囔着好热。

苏夜看着眼前这对各有千秋、媚态横生的母女，喉咙不由得剧烈滚动了一下。

尤其是林若雪，此时因为酒精的催化，她那丰满的身躯正微微颤抖着。

“小夜……姐怎么觉得……身上热得厉害……”

林若雪伸出玉手，有些迷糊地在耳边扇着风，领口处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煤油灯下晃得人眼花。

这时，母已经浑身燥热，一双如水的大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