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蓄谋已久!大佬装冷漠引我上钩》,主角名为温折青,许笙。故事讲述了:温折青意外穿成年代文里的女配角,为了生存,她决定抛弃原有的剧情,选择了一条全新的道路——抱紧未来大佬。她将目光锁定那位冷面大佬许笙,开局便大胆表白,却没想到换来的不是责备,而是让心跳漏拍的深邃眼神。温折青逐渐发现,许笙的冷漠并非拒绝,而是对她小心思的默许,他似乎一直在引导她,放纵她。直到某晚仓库的阴影里,许笙的姿态彻底暴露,温折青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被精心算计,是那只误入陷阱的兔子,而这一切,不过是他蓄谋已久,精心设计的局。
姜味辛辣,辣得他鼻子一酸,差点咳出来。
“慢点。”许笙忍不住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是不是太辣了?”
“还好。”他哑声道,“能喝。”
他从来不太挑剔吃的东西。
下乡这几年,粗粮、糠皮、大锅菜都吃惯了。
只是这碗辛辣的姜汤,混着一点红糖味,滚烫地从喉咙一路滑进胃里,撞得他眼眶发烫。
他不知道是药太辣,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太苦。
一碗药,喝完不过几分钟。
可他觉得每一口都喝得特别慢。
许笙一边看着他,一边不由自主把碗底往上托了托——她手心被碗热得发红,却一句抱怨都没有。
等最后一滴汤都见了底,她才长长呼了一口气。
“行了。”她把碗放回小凳子上,“这下子,夜里应该能好受些。”
她抬手,在他额头上又摸了一回:“还是烫。不过待会儿药劲上来,出点汗,就好点了。”
“……谢谢。”他低声说。
他平时很少说“谢谢”这两个字。
不是不懂礼貌,而是觉得多余。大家都不容易,谁帮谁也不过是顺手。
可这一次,“谢谢”从心里往上翻,翻到嗓子口,怎么也压不回去。
她笑了笑,说了一句挺像她的话:
“谢啥呀。你以后要是回到城里,当了大知识分子,记得给我写一封信就行。”
“写信?”他怔了怔,“写啥?”
“写你在城里吃了啥好吃的、用啥新东西。”她嘴角一勾,眼睛亮亮的,“让我长长见识。”
她说得半玩笑,半认真。
温折青心里却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原来,在她心里,他是有可能离开这个地方,去到更远的地方的。
不是那个永远被困在穷山沟里的“病弱知青”,而是会坐火车进城、进大学的人。
她信这个未来。
“好。”他听见自己说,“我要是考上了,就给你写。”
“那你可别忘了。”她站起来,拍拍身上被炕沿蹭到的灰,“我记账记得可清楚。”
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对了。”她从棉袄兜里掏了掏,拿出一小包纸,里面皱皱巴巴裹着两片发黄的药片,“这是我娘前些年从亲戚那边弄来的感冒药,一直舍不得吃,留着当宝贝。”
她把纸包放到他枕边:“这两片,你留着。今晚喝了药,明儿还烧,就掰一片吃。”
温折青愣住:“你自己也会感冒。”
“我身体好。”她打哈哈,“你看我,风吹雨淋都没倒下。”
她说着,又笑了一下:“再说了,我要真倒下了,大不了你以后多给我写两封信,报答我。”
“……许笙。”他叫了她一声。
“嗯?”
“你不用为我做这么多的。”他轻轻说,“我知道你喜欢谁。”
许笙愣了一下。
屋里光线太暗,看不清她神情,只能看见她的轮廓在门口那一小块光里轻轻一停。
“你说啥呢。”她笑,笑声里带着点被戳破的小狡猾,“我是看不得人受罪。你别想多了。”
她没承认,也没否认。
温折青垂下眼,笑了一下。
他知道。
他看的清清楚楚。
她看向江湛时,眼睛里那点亮,跟看任何人都不一样。
那里面有算计,有好奇,有一种把猎物盯紧了的兴奋,也有一点他看不透的柔软。
那不是她对自己这点“给糖”的温柔。
“你休息吧。”许笙拉开门缝,冷风立刻挤进来一股,“我走了。”
她轻声补了一句:“晚安。”
门轻轻一合,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屋里又沉回黑暗和潮湿的味道。
温折青看着门那边一点残存的光影,指尖摸了摸枕边那包小小的感冒药。
那是她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