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陪着精神小妹去爆米

宋佳佳像是鼓足了勇气，胆子更大了些，整个人往上挪了挪，变成了半趴在他身上的姿势。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颈窝，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潮湿。

“陈河哥。”她小声说道：“你身上好暖和。”

“你也是。”陈河的手终于动了动，从她腰间环过去，轻轻搭在了她背上。

她只穿着那件旧T恤，布料很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的曲线，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宋佳佳身体颤了颤，但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贴了上来。

“陈河哥，我重不重？”她问。

“重，压得我都喘不上气了。”陈河打趣道。

“胡说！”宋佳佳捶打了陈河一下。

陈河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手不自觉的就要往下，他这个再自然不过的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陈河意识到自己有些越界，宋佳佳则是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发烫。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宋佳佳突然抬起头，在黑暗中盯着陈河的眼睛。

雪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那双总是画着夸张眼妆的眼睛此刻干净清澈，里面映着陈河的影子。

“陈河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气，说道：“你有没有一丝喜欢我？”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陈河猝不及防。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的期待和不安，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因为紧张而紧抿的嘴角。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此刻会心跳如鼓？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不愿推开她？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会在她靠过来时，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可如果喜欢，又谈不上喜欢。

才认识一天多，哪来的什么喜欢？

在陈河看来，所谓的一见钟情，只是彼此垂涎彼此的美色而已。

“我……”陈河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宋佳等了几秒，眼里的光渐渐黯淡下去。

她故作轻松地说道：“算了，当我没问，是我太口不择言了……”

她说着就要从他身上下去，但陈河的手突然收紧，把她按了回来。

“其实还是有点喜欢的。”陈河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宋佳佳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真的？”

“嗯。”陈河点头，这次说得更肯定了：“虽然认识时间很短。”

宋佳佳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盛满了星星。

她笑了起来，那笑容又甜又傻，像个得到全世界的小孩。

“我也喜欢你。”她飞快地说，说完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把脸埋回他颈窝：“虽然，虽然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没有配不配得上。”陈河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你就是你，这就够了。”

宋佳佳没说话，但陈河感觉到她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

他低头一看，发现她眼圈红了。

“哭什么？”他柔声问。

“高兴。”宋佳佳吸了吸鼻子，说道：“陈河哥，谢谢你。”

陈河的回答虽然有些敷衍，但宋佳佳却满足了。

她重新趴回他胸口，这次抱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怀里。

陈河也收紧了手臂，感受着怀里的温软。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宋佳佳胸口的触感。

宋佳佳的手，很快又开始不安分了。

这次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衬衫，而是悄悄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佳佳……”陈河想阻止。

“就看看。”宋佳佳小声说，手指已经探了进去，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说道：“陈河哥，你有肌肉诶。”

陈河常年坐办公室，虽然不算壮硕，但大学时代打篮球的底子还在，胸腹线条很清晰。

宋佳佳的手很轻，像羽毛一样拂过。

她的指尖带着凉意，但所到之处却像点燃了火，让陈河的皮肤一阵阵发烫。

“别闹。”他抓住她的手。

“我没闹。”宋佳佳无辜地看着他：“我就是好奇嘛。男生都长这样吗？”

这话问得太直白，陈河一时语塞。

宋佳佳却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从来没这么近看过男生，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靠近的。”

宋佳佳的话，让陈河心头一动。

她不会还是第一次吧？

她可是精神小妹啊。

陈河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冲。

“佳佳。”他有些气喘的说道：“你再这样，我可能……”

“可能什么？”宋佳佳抬头看他，眼睛里闪着好奇又挑衅的光。

陈河没回答，只是突然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这个动作太突然，宋佳佳惊呼一声，但很快又安静下来，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融。

陈河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见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能看见她因为紧张而轻颤的睫毛。

“可能这样。”他低声说，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只是嘴唇相贴，没有深入。

但两个人都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浑身一颤。

宋佳佳的嘴唇很软，带着草莓唇膏的甜味，还有点凉。

陈河只是贴着，没动，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过了几秒，宋佳佳先动了。

她小心翼翼地张开嘴，主动伸出了舌尖。

这个动作像某种邀请，又像某种试探。

陈河呼吸一滞，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真正的亲吻。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触碰到了她的舌尖。

宋佳佳嗯了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生涩但热情地回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雪声都变得模糊，久到远处的鞭炮声都成了背景，久到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最后是陈河先松开的。

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宋佳佳。

她的脸完全红了，嘴唇有些肿，眼睛湿漉漉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那件旧T恤在刚才的动作中往上蹭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陈河的手摸向她后背，很熟练的解开了她的胸衣，感受到陈河的动作，宋佳佳的眼神里不由流露出了一丝慌乱。

就在陈河的手慢慢下移时，她有些慌张的握住了陈河的手，颤声说道：“陈，陈河哥，我还没准备好。”

陈河强行按捺住火气，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躺回了床上。

两人无语了许久，宋佳佳才小声说道：“陈河哥，其实我第一次还在。”

“感觉出来了。”陈河说道。

宋佳佳立即看向了陈河，惊讶道：“这也能感觉出来？”

陈河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说道：“连亲个嘴，都生疏的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