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我凭实力，撑起全家！

板油切成一块一块的，扔进锅里，慢慢熬。

熬了没多会儿，锅里的油就出来了。

板油越熬越小，越熬越黄，最后缩成了一块一块焦黄焦黄的小疙瘩。

猪油渣，林晚秋拿漏勺，把那一锅油渣捞出来。

那股香味，比炖肉的还冲。

“油渣！”

“炼出油渣了！”

铁蛋从板凳上一蹦三尺高。

二丫从猪身边一骨碌爬起来。

“三婶！三婶！”

“能吃不？能吃不？”

陈长青一摆手。

“吃！”

林晚秋捏起两块，一人手里塞一块。

“烫，慢点……”

话还没说完。

二丫已经塞进嘴里了。

然后就烫得直哈气。

“哈……哈……烫……”

小脸皱成一团，张着嘴，舌头都伸出来了。

“吐了吐了！烫着了！”

赵春燕急了。

二丫拼命摇头。

不吐。

就那么含着，哈着气，一边哈一边嚼。

嚼得满嘴流油。

嚼完了，咽下去，舔舔嘴唇，冲她娘一咧嘴。

“香！”

赵春燕看着二丫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眼眶却红了。

铁蛋那边，没学二丫一口塞。

他小心翼翼地，在那块油渣上咬了一小口。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手里剩下的那半块。

把那半块，攥进了手心里。

攥得紧紧的。

“铁蛋，咋不吃了？”

陈长青问他。

铁蛋把攥着油渣的手往身后一藏。

“留着。”

“留着干啥？”

“留明天吃。”

陈长青走到盆跟前，捏起一大块油渣。

蹲下来，直接塞进铁蛋另一只手里。

“吃。”

“今天不用留。”

铁蛋愣住了。

“四叔……”

“吃。”

陈长青揉了揉他的脑袋。

“明天还有。”

“后天也有。”

“往后，天天都有。”

铁蛋猛地低下头。

把右手那块，一口塞进嘴里。

又把左手那半块，也塞进去。

腮帮子鼓得老高，使劲嚼。

天擦黑的时候，肉炖好了。

锅盖一揭。

白气冲起来老高。

看热闹的人，陈长青挨个给盛了一碗汤，一人两块肉，打发走了。

二柱子和铁蛋他叔，一人端着一大碗，千恩万谢地回家了。

院门一关，就剩自家人了。

老太太让沈玉兰扶着，坐到了炕头上。

妞妞裹着小被子，坐在奶奶怀里。

陈长青悄悄往汤里，掺了一小口灵泉。

一大盆肉，端上了桌。

没人先动筷子。

“吃啊。”

陈长青招呼。

“都愣着干啥？”

沈玉兰先动了。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妞妞碗里。

又夹了一块，放进老太太碗里。

赵春燕也动了。

夹一块，给铁蛋。

夹一块，给二丫。

林晚秋没孩子，她夹了一块，也往二丫碗里放。

然后，三个嫂子，各自端起自己的碗。

舀了一勺汤。

一块肉都没往自己碗里夹。

陈长青看着她们。

家里有一口好的，先给孩子，先给老人。

轮到自己，就剩汤了。

陈长青放下筷子。

站起来拿起那把大勺子，在盆里一捞。

捞起一大块肥瘦相间的肉。

最大的一块。

直接压进了沈玉兰碗里。

沈玉兰一愣：“老四，我……”

又捞一块。

压进赵春燕碗里。

“哎，你干啥……”

再捞一块。

压进林晚秋碗里。

林晚秋低着头，没说话，耳朵根红了。

三个嫂子，三个碗。

每个碗里，都压着一大块肉。

“吃。”

陈长青坐回去，拿起筷子。

“今天，谁也不许只喝汤。”

“肉有的是。”

“吃完了，我再给你们捞。”

“你个败家子。”

“一顿就想吃穷了？”

“吃不穷。”

陈长青冲她一挑眉。

“二嫂，你放心吃，我明儿还进山。”

赵春燕瞪他一眼。

低下头，咬了一大口肉。

老太太抱着妞妞，一勺汤，一勺肉，喂一口，自己吃一口。

铁蛋和二丫早就吃疯了。

满嘴是油，满手是油，脸上都是油。

“四叔！我还要！”

“四叔，我也要！”

“有！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