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下乡：开局被混血洋妞捡回家

张默此时把门栓搭上。

苏雅后背顶在红松药柜上，手指攥紧了柜板，张默手里抓着那盒蛤蜊油，在手心里颠了两下。

“张默同志，你想干什么？”

苏雅缓了口气，仰起脸，脖颈绷着，脸上摆出冷淡的样子：

“这里是大队卫生所，是治病救人的公家地方！你青天白日的反锁房门，逼近女同志，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这是极其下流的流氓作风！”

“流氓作风？”

张默笑了一声，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他身上的大衣带进来一股子外头的雪水味和松木柴气。皮靴踩在泥地上，闷闷的响。

“苏医生这顶帽子扣得挺顺溜。”张默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低头看着她，“不过扣帽子之前，是不是得先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给大家伙掌掌眼？”

苏雅眼神乱了一下，很快又硬撑着抬起下巴。

她从怀里掏出那个小花布包，拍在药柜台上：

“掏出来又怎样？张默，你以为你抓着我什么小辫子了？我是大队唯一的正规医科中专生，负责盘点全屯的药剂库存。这两板磺胺消炎片受了林场潮气，我拿出来看一下防潮油纸有没有受潮破损，检查完了顺手放回去，怎么？这大队部归你管，我连例行检查药品的权力都没有了？”

两句话下来，把事情扯到了检查药品上。

苏雅站直了身子，扫了张默一眼：

“别拿你那一套知青内斗的脏心眼来揣度我。你要是眼花看错了，现在把门打开出去，我就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否则，等老支书推门进来，我看你怎么向组织解释你擅闯药房、意图非礼女同志的行为！”

张默看着她这副架势，没急着恼，反倒笑出声来。

笑声在窄屋子里晃悠。

“例行防潮检查？”

张默伸手抓起那包脱脂棉，拿在手里捏了捏，看着苏雅发白的嘴唇：

“苏雅，你是真把我当傻子，还是高估了你自己的演技？”

他往前凑了半步，身子把苏雅跟前的地方全挡严实了。后头就是木架子，苏雅退没处退。

“第一，防潮检查需要把磺胺片塞进贴身的暗袋里？需要把公家的脱脂棉团成一团硬塞进你的绣花布包里？”

张默低了低头，嗓门压得低：

“第二，你说等老支书进来告发我？苏医生，你猜猜看，孙保田老支书要是推开这扇门，看着你手里扣着的消炎药，他是信你这个刚下乡、平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省城小姐……还是信我这个刚刚帮他把三年烂账彻底理清、替宏疆大队保住了年底分红的‘大救星’？！”

苏雅脑门一炸。

刚才外屋那阵噼里啪啦的算盘响还跟在耳根边，孙保田拉着张默的手连连道谢的模样，她刚才掀门帘看得一清二楚。

老支书现在看张默比看谁都重。

自己要是被搜出扣了消炎药，根本没处辩白，今早赵建国被捆着拖上吉普车的样子，指不定就是自己的下场。

“你……你……”

苏雅身子晃了晃，两手抓着药柜沿，牙齿直打颤，眼里没了先前的硬气。

【叮！检测到目标苏雅心理防御机制全面受挫，深层心愿剧烈共振！】

【系统面板锁定：苏雅（20岁）】

【表层心声：“……完了，他全看透了……要是被老支书知道，档案上记了大过，我这辈子都别想回城进医院了……怎么办，他怎么这么凶，眼神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深层隐秘属性触发：极度渴望被庇护与秘密掩埋；在面对绝对上位强权的无情碾压时，内心深处正激荡出难以启齿的顺从与战栗快感！】

张默看着眼前的字，心里有数了。

城里下来的姑娘心气傲，光讲好话不管用，把底子全掀开了，人才知道怕。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言善辩的么？”

张默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手上带着一股子粗硬劲，热烘烘的贴在皮肉上。苏雅缩了一下脖子，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声音带着颤：

“张默……别说了……求你……别说出去……”

原先冷冰冰的嗓子全软了。

“不说到外面去，那咱们就只能在这间屋子里，把账算清楚。”

张默面色平平的，心念沉进系统面板：

【基础药品区：公社级特批磺胺消炎片（同批次圆印款），兑换价格：2点XP/板。】

“兑换两板。”

【叮！扣除4点XP，当前可用心愿点（XP）结余：10点！】

两板带着红印纸包的磺胺片到了手里，被他直接扔在药柜最上头的隔板里，磕在木头上发出啪的一声。

苏雅抬起头，擦了把泪，盯着多出来的那两板药，整个人发愣：

“你……这是公社最新批下来的药……你从哪弄来的？！”

“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

张默站在她跟前，手指往下滑，搭在她白大褂的第一颗扣子上：

“这两板药，我替你填上亏空。下午老支书查账，药房连一厘钱都差不出来。你的前途、名声，还有你省城小姐的体面，我都全须全尾替你买下了。”

手指头一别，塑料扣子解开。

他凑在苏雅耳边，声音不高：

“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在知青点，你是卫生员同志；在这间上了栓的屋子里，你该听谁的，心里有数了么？”

苏雅耳朵根发红，热气从脖子一直往脸上烧。

她看着眼前的张默，又看了看那两板药，身上那点架子算是全散了。

眼泪往下掉，苏雅闭上眼，伸手拉住张默的大衣后背，脑门贴在他胸口前，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张默拉过她的身子，把人揽在怀里，另一只手伸进棉衣。

回春手的热气散开，屋里的寒气被挤了个干净。

外头的风还在拍窗户，药房里热气腾腾的，半点声音也没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