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从给精神小妹花钱开始

警车的红蓝灯交替闪烁着，城中村的小巷子被照得如同迪厅一般。

龙哥被警察按在引擎盖上。金链子一晃一晃的。他脸上有血，下巴肿得很大，但是嘴角还是带着笑意。五个小弟抱着头蹲在墙角，好像一排蔫了的萝卜。铁托盘，钢管，木棍堆放在墙角处，被警察用警戒线围起来。

周围的商户们纷纷探出头来。有的人把卷帘门打开看热闹，有的人从窗户里伸出手机拍照。城中村的人都知道，龙哥在这片地方横了三年，第一次见到他被按在引擎盖上。

陈默把监控U盘给了警察。塑料外壳还有点温度。他刚才一直在握着，手汗把U盘都捂热了。

警察拿过U盘之后，把它插到笔记本电脑上。屏幕打开之后就看到了监控画面。龙哥的小弟把赵可可推了一把，钢管抡了起来，铁链在地上拖行。每一个动作都很清楚。

警察看了一眼陈默。又看了一眼龙哥。然后对陈默点了点头。

“监控是你装的？”

“嗯。”

“有先见之明。”

陈默没有接话。

龙哥被铐上了手铐。“咔哒”一声。他回头看了下陈默。金链子被警车灯光照得亮堂堂的，很刺眼。

“你以为这就完了？我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陈默没有开口。右手腕上戴着一条红色的手绳，在警车灯光照射下时明时暗。

龙哥被推到警车上。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警车开走后，在城中村狭窄的小巷子里留下两道红色的车灯。围观的人渐渐散去，有的边走边回头，有的小声议论：“那是陈默？”“疯了吗？敢跟龙哥干？”“你没看监控吗？龙哥先动手的。”“那也有种。一般人谁敢？”

外卖站里一片狼藉。外卖单子散落在地上，风吹得它们到处乱翻。保温箱被倒置了，铁托盘上有凹痕，墙上也有凹痕，好像是个伤疤。但是六个人都在。站着的，坐着的，靠着墙。没有一个人受重伤。除了赵可可手臂上的擦伤，暗红色的，已经结痂了。

周小萌拿着手机从外面跑了进来。绿毛被甩得像海带被浪涛冲起来一样。

“哥！哥！直播！”

吴小雨跟在后面，粉毛褪到发根的地方又长出了黑茬。“爆了！爆了！”

陈默看着她。周小萌把手机给他看。屏幕上弹出的弹幕像瀑布一样不断往下刷：“666”，“城中村战神”，“这个外卖站我粉了”，“老板很帅”，“老板缺女朋友吗？”，“一拳一个小朋友”，“这是现实版武侠小说吧”。

在线人数：五千。还在涨。

接单机突然响了。

“滴滴滴滴滴滴”。好像心跳很快。订单条从机器里面流出来，纸条也是一样往外喷。苏小冉伸手去接，手指被纸条割了一下，留下一道白色的印子。

“订单，三号单青椒肉丝，五号单黄焖鸡，七号单——”

她说不下去了。订单太多了。

赵可可从地上站起来。花臂上的擦伤还在流血，但是她已经忘了。她走到出餐区，打开一个保温箱，里面的餐盒很乱。一手拿一个，扔到打包台去。

“来了来了！卧槽这盖子烫手！”

赵可可被烫了一下，就缩回手来吹了吹。又拿起继续。

林小鹿已经开始打包了。速度是平时的两倍，手指灵活，打包袋在她的手中发出“唰唰”的声音，标签也很快很准的贴上去了。她动作一做起来，花腿上玫瑰纹身就时有时无。周小萌，吴小雨各拿两个餐盒跑出去了，电动车的声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