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玩玩而已?谁比谁认真》,主角许泠月,陆京叙,故事讲述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京圈权贵陆家的老三生来富贵,为人慵懒散漫,桀骜不驯,万人不入他目;妄图攀附之人如云,专为他设计的杀猪盘不知几何,却每每铩羽而归。直到有一日,他身边忽然多了个清冷绝艳的大美人,半辈子的嘴硬心软都给了这个女孩。许泠月出身书香门第,因是这一辈唯一的女孩,全家视若掌上明珠。她前二十三年的人生一直顺遂,到了谈恋爱的年纪,又遇到了聪明有趣且会玩的陆京叙。渣男不渣男的,都是消遣,又不结婚。……陆三爷人生第一次正儿八经恋爱,全然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可当与苏家联姻的消息传来,众人唏嘘声一片。王子灰姑娘到底是童话,门当户对的联姻才是现实。有看不惯许泠月做派的人等着看她笑话,而比笑话更先来的,是陆三先生全部的骄傲自尊被那一句“恋爱谈谈可以,但让我嫁给他我可是真不敢”击得粉碎成沫。陆京叙一直以为自己是执棋者,但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入了局、当了真。可看起来娇软好说话的姑娘,却清醒地可怕。一句“你不适合结婚、我也不敢和你结婚”几乎要了他半条命。后来,狂妄嚣张了半辈子的陆老三剥皮抽筋、洗手羹汤,只为求她心甘情愿戴上婚戒。
“许小姐,我们这些人从小一起长大,说话无所顾忌惯了,你别误会啊。”
苏清颜的面上功夫到位,该说的都说完了,也不忘给自己再立个体面。
许泠月解决完最后一口澳龙,优雅得体擦了擦嘴角。
看着面不改色,像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苏小姐不必过多解释,我都明白。”
是真的不在乎,还是知道在乎也没用?
叶薇内心鄙夷,“许小姐可真是善解人意,难怪能留在京叙哥哥身边这么久。”
陆京叙眼神锐利扫过叶薇几人,“吃饭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众人讪讪,低头安静吃饭。
许泠月不经意对上男人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看我干什么?”
男人似笑非笑,没什么诚意夸赞道:“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女朋友这么情绪稳定。”
许泠月弯了弯嘴角,没人看得见的地方、指尖在男人手臂用力掐了下,低声道:“家丑不可外扬,有些事有些人,得关起门来单独收拾才合适。”
陆京叙闻言,眼底深处掠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所以……你想怎么收拾我?”
“……”
怎么感觉他还期待上了。
午饭后,众人各回酒店房间歇息。
晚上沙滩上还有篝火晚会和烧烤。
门锁“咔哒”一声落回去,同一秒,许泠月被抵在门板。
陆京叙的手掌先一步垫在她后脑和门之间,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
整个人罩下来,把她困在门板和他胸膛之间那一小片压迫感十足的空气里。
他比她高了太多,这个距离仰头去看他,只能看见他下颌线的锐角、喉结的弧度、还有从领口上方透出来的一小截锁骨。
她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唇就已经压下来了。
她下意识抬手推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衬衫。
薄薄的衣料下面是温热的、硬实的、微微起伏的肌理,他心口的跳动隔着掌心传过来,快而重。
他没给她推开的余力,扣住她手腕,反压在她身侧的门板上。
手指穿过她指缝,十指交扣,将她的手固定在门板和自己腰侧之间的缝隙里。
这个动作方便他吻得更深了些,唇瓣从她嘴角碾到唇心,近乎侵略的掠夺。
许泠月感觉他鼻息扑在她脸颊上,温热、急促、带着一点几乎微不可察的紊乱。
“唔——”她偏了偏头,从他唇下挣开一线空隙,喘了口气。
那口气还没喘匀,他又追过来了。
这次落在她嘴角上方、靠近颧骨的位置,带着烫意碾过去,然后顺着下颌线往耳后滑。
他在她耳垂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顿了一下,嘴唇张了张,气息喷在那块薄薄的皮肤上,激得她整个人一缩。
“陆京叙……”她喉间艰难地挤出他的名字,尾音打着颤。
他顿住,扣着她手指的手松了松力道,距离从零拉开到一拳。
他低着头看她。
她的口红被他亲花,眼底一片氤氲的湿意,朦胧迷离。
陆京叙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苏清颜她们那些话……”
许泠抬头看他,说道:“你不用说什么,抛开其他不谈,即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戚家同龄人,硕士毕业这样的喜事,在私人时间充足的前提下,参加毕业典礼为其庆祝也是应该的。”
陆京叙的喉结动了一下,对她的这番话不无意外。
“你真的这么想?”
“不然?”许泠月环着双臂,好整以暇笑道:“我刚才说了,这个世界要允许男女之间有除了爱情以外别的情义的存在,不是吗?”
陆京叙不喜欢女人对他管东管西,许泠月也一直做得很好,偶尔和他互呛两句,也始终把握分寸,适当的小醋是情趣。
“女朋友这么善解人意,我该怎么奖励你?”
他眼底带笑,指腹擦过她下巴,托着往上抬了抬,迫使她仰起脸,鼻尖抵着他的。
许泠月笑笑没说话,环住他的肩膀,靠在他怀里,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陆京叙打横把人抱起来,心情愉悦,“陪你睡一会,晚上再去玩。”
许泠月沾到枕头,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很快睡着。
陆京叙不怎么困,撑着脑袋靠在一侧,拿着手机百无聊赖滑动着,不时瞥两眼身侧的女人。
许泠月思想成熟,情绪稳定,谈恋爱也比那些动辄闹别扭、争风吃醋的小女生省心了不知多少。
他觉得自己眼光独到。
挑到了聪明的许泠月,原本一时兴起的恋爱也能谈得无往而不利。
……
同一楼层,走廊尽头的另一个总统套房
苏清颜三人靠在一起,对季修衍等人身边的女伴评头论足了一番。
“周妍熙不行,连和我对视都不敢,能成什么气候?要我说,段位最高的还得是那个许泠月!”
叶薇:“没错没错,吃饭的时候我一直留意着她,发现不管我们说什么她连个眼神都没带变的,我滴个乖乖,这是哪国修炼回来的忍者?”
沈念初托腮道:“不是说她是京叙哥哥追了好久才追到手的吗?”
叶薇恨铁不成钢道:“越是这样越吓人啊,京叙哥哥是什么脾气,从小到大他正眼看过谁?要说有姿色,漂亮女人多得是,凭什么就非得是姓许的?”
“我看没准是杀猪盘,或者是欲擒故纵、想要更多。”
苏清颜目光幽幽:“这人是不简单。”
叶薇:“不行,不能让她这样在京叙哥哥面前深耕下去,否则清欢姐姐那早晚要出事。”
“你有什么好办法?”
叶薇眼珠子转了圈,忽然想到了什么。
“有了,今天晚上不是有篝火晚会吗,到时候肯定会有节目,咱们给她点教训。”
“那些假名媛都是空架子,只要让京叙哥哥看到她空有皮囊的本质,再加上大庭广众之下出丑,肯定很快就下头。”
“你先把她架上去、让她下不来台?那万一她真有点东西呢?”
“不可能,你看她全身上下,除了L家的一个编织包,一件拿得出手的奢牌都没有,还不如那个周妍熙好歹穿了件C家的套裙。”
“也是噢,这么说起来,京叙哥哥也没多把她放心上。”
三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起了晚上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