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
“嫂子这身子今天就……就给你了！”
院子里，柳玉芬说完这话，羞得脸蛋绯红，好像一朵出水的芙蓉，淋雨的桃花。
那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子，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粉的颜色，红得透亮，红得诱人。
王二狗脑子“嗡”的一声，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柳玉芬，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心跳得跟擂鼓似的，好像随时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玉芬嫂，你……你说啥？！”
王二狗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他心中一热，一股子热流蹿了上来，烧得他浑身上下都燥得慌，心“扑通扑通”乱跳，跳得他手都在抖。
忽然，柳玉芬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破褂子的衣襟，身子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二狗……”
她幽幽地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的，“我知道你喜欢嫂子，嫂子也喜欢你……可是……”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水，像两颗汁水饱满的水蜜桃，有一种楚楚动人的饱满诱惑。
“可是我要不嫁给刘彪，我娘要上吊，我爹要喝农药……我实在没办法！”
说完这话，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打湿了他一身。
王二狗仿佛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刚从心窝子里蹿起来的那股子火苗，“噗”的一下就灭了，灭得干干净净。
玉芬嫂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一枝花。
那脸蛋，白里透红，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那腰身，细得跟柳条一样，风一吹就要断。
那屁股蛋子，圆滚滚的，走路一扭一扭，像两块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在篮子里晃荡。
村里一过，那些男人见了她都走不动道！
柳玉芬早年嫁给了本村的牛贵，结婚才两个月，牛贵进山采药材，一去不回。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神秘消失了！好好的新媳妇转眼就成了寡妇。
这两年，她跟王二狗悄悄私下交往着，感情越来越浓。
可她那贪财的爹妈，非逼她嫁给刘彪。
刘彪是青山镇的包工头，三十出头，满脸横肉，平时欺男霸女，坏事没少干！走起路来都跟螃蟹似的横着晃。
听说光是彩礼就给了十几万，她爹柳老根收了钱，逢人就说闺女掉进福窝里了。
她娘王桂花更绝，收了刘强送的一个金镯子，满村显摆，恨不得把镯子当头箍戴，那样才更显眼。
王二狗气得牙痒痒，但没办法。
他家穷得叮当响，还有一个瘸腿的老娘，别说十几万，十几块他都拿不出来。
可现在，柳玉芬就靠在他怀里，哭得跟泪人似的。
她抽噎着，丰满的胸脯一抖一抖的，隔着薄薄的碎花小布衫，饱满柔软的触感顶得王二蛋难受。
一股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混着眼泪的咸涩味，钻进他鼻子里，搅得他心乱如麻。
王二狗低头看着她。
此时，柳玉芬也抬起头来，水汪汪的大眼睛蒙上一层雾水，像一颗汁水饱满的水蜜桃，有一种楚楚动人的饱满诱惑。
王二狗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下头，猛地吻上她红润润的小嘴。
柳玉芬“嘤咛”一声，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麦芽糖，黏在他身上。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扑扇如蝶，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咸咸的，混在两人的嘴唇之间。
她热烈地回应着，笨拙而生涩，像一条渴了很久的鱼，终于找到了水。
王二狗搂住她纤细的小蛮腰，一只手就能环过来，又软又热。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烧得他眼珠子都红了。
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柳玉芬轻得像一捆麦秸，窝在他怀里，缩成一团，美目微闭，面红如霞。
他抱着她，急急地往屋里去，正好老娘今天出去了！
柳玉芬把脸埋在他脖子里，不敢抬头，呼吸又急又烫，喷在他脖子上，像小虫子爬，痒得他直缩脖子。
“咣当！”
王二狗一脚踹开里屋的门，抱着柳玉芬就往床上放！
“砰砰砰！”
突然，大门被人捶得山响。
“柳玉芬！你个贱货，开门！老子知道你在里面！”
是刘彪的声音，又粗又哑，像破锣似的，带着一股子醉意。
王二狗和柳玉芬同时一僵。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变了颜色。
柳玉芬的脸从绯红变成了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王二狗脑子“嗡”的一声，刚才那点热火苗子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砰砰砰！”
又是三声，比刚才还响，整个屋子都在震。
“柳玉芬！你他妈给老子开门！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有人看见你进了王二狗这个狗崽子的家门了！”
柳玉芬慌了，推了他一把：“快跑！二狗，快跑！从后窗走！”
王二狗道“我才不怕他！”
话音刚落，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刘彪像一条愤怒的疯狗，带着四五个狗腿子闯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皮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鼓鼓囊囊的肚子，脖子上那条大金链子晃得人眼晕。
他显然喝了不少酒，脸红得像猪肝，一双三角眼布满了血丝，像两把烧红的刀子，在屋里扫来扫去。
他一眼看见王二狗和柳玉芬。
两人衣衫不整，满面春色，傻子都知道刚才在干什么。
刘彪的眼珠子当时就红了。
“妈的！王二狗！你个狗日的敢勾引我的女人！”
刘彪咬着后槽牙，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像发面馒头被人踹了一脚，“你他妈活得不耐烦了吧！”
他又指着柳玉芬，手指头戳得老远：
“还有你！你个贱女人！你爹妈十几万彩礼都收了，还背着我找汉子！等进了门我再收拾你！”
说完，刘彪狞笑着走过来。
他那几个狗腿子也都冷笑着，“玛的，不想活了，敢动彪哥的女人！”
有的撸袖子，有的捡地上的棍子。
柳玉芬吓得脸都白了，推了王二狗一把：“快跑！二狗，快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刘彪一挥手：“给我打！往死里打！”
四五个狗腿子一拥而上，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王二狗从小身体强壮，他爹在的时候教过他几手把式，一个人能对付两三个。
但对方人太多，屋里又窄，他还要护着身后的柳玉芬，根本施展不开。
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眼前直冒金星。
一脚踹在他腿弯上，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又有人一棍子抡在他后背上，“咔嚓”一声，棍子都断了，他闷哼一声，趴在了地上。
“别打了！别打了！”
柳玉芬尖叫着，想要扑过去，却被刘彪一把拽住，甩到了一边。
刘彪走过来，一脚踩在王二狗脸上，把他刚抬起来的脑袋又踩了回去。
地上全是土，王二狗的脸被踩得变了形，嘴里全是血和泥。
刘彪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狗崽子，毛都没长齐就敢跟老子抢女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王二狗嘴里全是血沫子，却死死瞪着他，那眼神像一条被逼到墙角的野狗，又凶又狠。
“刘彪……”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往外蹦，“你等着……老子迟早……弄死你……”
刘彪被他这眼神看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脸上的横肉抖得更厉害了。
“哈哈……”
他狞笑起来，“弄死我？就凭你？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断子绝孙脚！让你以后做太监！看你还怎么勾引别人的女人！”
柳玉芬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不要——！”
但已经来不及了。
刘彪那只穿着大头皮鞋的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王二狗的裆狠狠踹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划破了梨花村的夜空，凄厉得不像人声。
柳玉芬被两个男人死死拉着，拼命挣扎，指甲都断了，手上全是血。
她张着嘴想叫，却叫不出声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王二狗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踩碎了壳的蜗牛！
整个身体弓成一个虾米的形状，脸白得像纸，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哗哗地往下淌。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
像两个鸡蛋被石头砸碎，“啪”的一声，稀烂。
一阵剧痛从下蹿上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从下往上，一直捅到心窝子里。
下边碎了！
而且稀碎！！
一阵剧痛从胯下蹿上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从下往上，一直捅到心窝子里。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柳玉芬的哭喊声越来越远，刘彪的狞笑声越来越飘！
屋里的油灯光越来越暗，像风中的蜡烛，摇摇晃晃，忽明忽暗。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王二狗眼一黑，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