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开得很稳。
车厢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气氛正好。
他把那只原本搭在车窗上的手收了回来。
然后越过中控台,落在了副驾驶那双并拢的长腿上。
苏雨柔浑身一僵。
她今天穿的是那种厚实的肉色打底裤,外面套着裙子。
陆远的手掌隔着布料,贴在大腿外侧。
掌心的温度瞬间穿透了衣物。
“陆远……你在开车……”
苏雨柔的声音都在抖,手忙脚乱地去推他的手。
“我在开。”
陆远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左手纹丝不动,右手却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连带着在那丰润的大腿软肉上捏了一把。
“这车有辅助驾驶,偏离车道会报警。”
“倒是你,别乱动,万一碰到了档位,咱俩都得交代在这儿。”
这完全是强词夺理。
现在的车哪有那么容易误触档位。
但苏雨柔也真的没有动了。
只能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腿上作乱。
从膝盖上方,一点点往上滑。
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抚摸,让她回想起了昨晚在酒店。
苏雨柔咬着嘴唇,脸转向窗外,不敢看陆远。
但身体却很诚实。
并没有躲闪,反而在某种程度上,默许了这种逾距的行为。
她是传统的女人。
但也正是因为传统,一旦认定了某种关系,那种顺从便是刻在骨子里的。
【叮!】
【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单手开宾利,摸腿副驾驶”的经典纨绔行为。】
【奖励现金:100万元。】
陆远嘴角微微一翘。
这系统,真是深得他心。
从县城到苏家庄,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被陆远开出了四十分钟的感觉。
终于。
前方出现了一块石碑。
“苏家庄”。
村口的大榕树下,聚着不少人。
那是村里的“情报中心”。
一群闲着没事干的大妈大爷,揣着手,正对着过往的车辆指指点点。
陆远放慢车速,黑色宾利滑行到村口。
“到了。”
陆远停下车,却没有解锁车门。
苏雨柔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刚要去拉门把手。
“等等。”
陆远拉住她。
“车费还没给呢。”
苏雨柔回头,一脸茫然:“什么车费?你缺钱了?”
说着,她就要去翻包里的钱包。
陆远被她这副呆萌的样子气笑了。
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
苏雨柔瞬间明白了他要的“车费”是什么。
她慌乱地看了一眼窗外。
隔着贴了防窥膜的玻璃,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但里面能清楚地看到外面那些探头探脑的村民。
“别……外面有人……”
“看不见。”
陆远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那饱满的红唇上摩挲了一下。
“这里隔音很好,你可以出声。”
苏雨柔大脑轰的一声炸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远已经吻了上来。
苏雨柔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抓着陆远的衣领,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座椅上。
直到她快要缺氧,陆远才放过她。
“利息收到了。”
陆远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又把围巾给她围好,遮住脖子上那个刚印上去的红痕。
车门打开。
陆远先下车,然后绅士地挡住车门顶框,扶着苏雨柔下来。
那一瞬间,大槐树下安静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交头接耳。
“那是苏家那寡妇?”
“哟,那男的是谁啊?长得挺俊。”
“我就说她在外面不检点吧,这大过年的带个野男人回来!”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钻进苏雨柔耳朵里。
她脸色发白,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陆远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他牵着苏雨柔,昂首挺胸地从那群大妈面前走过。
目不斜视。
那种强大的气场,硬是让那群嚼舌根的长舌妇闭了嘴。
一直送到苏家门口。
那是一栋有些年头的老宅子,朱红色的大门陈旧。
“我就不进去了。”
陆远松开手,替她理了理围巾。
“免得把你妈气出心脏病。”
苏雨柔咬着嘴唇,眼里满是不舍。
“你……什么时候走?”
“还没定。”
陆远看着她,指腹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这段时间,谁要是敢给你气受,给我打电话。”
“我来接你。”
“哪怕是抢,我也把你抢走。”
苏雨柔眼眶红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进去吧。”
陆远目送她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身影消失在门后。
他才转身。
苏家庄到陆家村,距离不过十里。
陆远重新发动宾利回往陆家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陆远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紧张的年轻男声:“陆……陆总!是你吗?!”
是之前公司的销售部经理,小张,陆远一手带出来的兵。
“是我。”
“陆总!我拿到关键证据了!”
小张的声音都在抖,“陈浩那个王八蛋,把公司账上整整六千万,通过好几个皮包公司,转到他境外的个人账户里了!我拿到了完整的转账记录!还有……还有苏薇薇的签字!”
陆远的心跳猛地加速。
“发给我。你自己注意安全。”
“您放心!我早就想辞职了!陆总,您一定要把公司拿回来啊!”
挂断电话,一封加密邮件很快抵达。
陆远点开邮件看了一眼,随即发出一声冷笑。
几分钟后,黑色宾利停在了陆家村村口的大晒谷场。
那是全村最大的公共停车场。
但距离进村还需要走个一百多米。
近乡情怯。
这条路,他走了二十年。
陆远拖着行李箱,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一步步往里走。
路边的小卖部门口,围坐着几个穿着厚棉袄的男人。
手里夹着廉价香烟,面前摆着一张破旧的象棋盘。
“那个……是不是老陆家的小子?”
一个戴着雷锋帽的老头眯着缝,手里的一颗“卒”停在半空。
“是陆远吧?看着像。”
“听我在江城打工的侄子说,这小子摊上大事了。”
“啥大事?”
“欠债呗。听说开那个什么科技公司,让人给坑了,欠了一屁股债。好像是一个亿。”
“乖乖!一个亿?把咱们村卖了也不值这个数啊!”
声音没有刻意压低。
一一钻进陆远的耳朵。
陆远脚步没停。
甚至连头都没侧一下。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稳稳地拉着拉杆箱,目不斜视地从人群前走过。
那一亿债务现在只是小问题。
这帮人想看的是他人落魄,是灰头土脸。
特别是熟悉的人,别人过的越好,他们心里就越不舒服。
陆远步履从容,像是刚谈完一笔大生意,荣归故里。
那个拿着“卒”的老头愣住了。
棋子儿半天没落下去,愣是让烟屁股烫了手,才“嘶”的一声回过神
其他人也都忘了落子,呆呆地看着陆远挺拔的背影。
这陆家小子,哪像是欠了一个亿?
倒像是刚收购了一个亿的项目回来考察民情。
那股子从容劲儿,把村口这帮裹着军大衣、缩手缩脚的大老爷们衬得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土豆。
【叮!】
【检测到宿主面对流言蜚语展现出的“不屑一顾”。】
【判定等级:爽!】
【奖励现金:10万元!】
【当前余额:2160万元。】
陆远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