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俏被亲得喘不上气，眼泪砸在男人手背上。
门外刘芬正哭哭啼啼地道德绑架，门内这活阎王却强行扯她衣服！
书里写他心狠手辣，以后会把她沉海，现在还要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碾碎！
“季卫廷……你混蛋！”
苏俏绝望闭眼，牙齿猛地发狠，死死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嘴里炸开。
季卫廷闷哼一声，动作停了。
他微微抬头，下嘴唇被咬破个血口子，配着那张冷硬的脸，透着股骇人的戾气。
“你就是故意羞辱我！”
苏俏趁机猛推他，连滚带爬缩到床角，死死揪着破开的衣襟。
“你明知道他们在外面要钱，你还干这种事！你把我当什么了？”
苏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白皙的脖颈上全是红痕。
“就因为那一千块彩礼，你由着你爹妈来逼债，你自己也作践我！你干脆弄死我算了！”
担惊受怕的情绪全盘崩溃，她怕死，更怕这男人发疯的占有欲。
季卫廷单膝跪在床沿，僵住了。
看着缩成一团哭成泪人的苏俏，他心脏像被大手狠攥了一把。
在码头被人拿刀抵脖子他都没眨过眼。
可苏俏一哭，他连命都想掏出来哄。
“我干自己花钱娶的媳妇，天经地义！”
季卫廷下颌紧绷，嘴上放着狠话，那只准备扯她裙子的手却硬生生收了回来。
他烦躁地胡乱抓了把寸头，站起身。
“不准哭。”他粗声粗气。
苏俏吓得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鼻尖通红。
季卫廷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转身从破衣柜扯出件跨栏背心，兜头罩在苏俏脑袋上，把她遮得严严实实。
接着，他大步走到桌边，拎起黑市买的网兜，里面装着一斤多新鲜荔枝。
他走到水缸前，舀凉水哗啦啦浇在手上，大拇指狠搓指腹，连指甲缝的泥垢都抠干净。
外头，季老实压着嗓子叹气：“卫廷啊，爹也不想来烦你，可家里真揭不开锅了……”
季卫廷连个眼神都没给。
他要是再不断个干净，那对吸血鬼养父母能撸着他一个人去建一套四合院。
无论镇上怎么传谣，他欠季家的养恩，早就千百倍偿还了。想用幼时的几口饭绑着他做一辈子的黑奴，没门！
他大马金刀坐在床沿，长腿岔开，捏起一颗红荔枝，掐开果壳。
清甜的汁水流出来，他把果肉直接抵到苏俏嘴边。
“张嘴。”声音低沉，却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笨拙妥协。
苏俏缩在背心底下，脑子嗡嗡的。
这臭男人又发什么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波属实让人看不懂。
“我不吃……”苏俏抽噎着偏头，“你把你爹妈打发走……我听着害怕……”
季卫廷手背青筋暴起。
“我让你张嘴。”
他大掌直接捏住苏俏的下巴，把荔枝硬塞进她唇缝，“昨天不是吵着要吃？你不吃，我现在就把你吃了！”
苏俏倒抽一口凉气，被迫张嘴。
荔枝很甜，但她满心恐惧，一边嚼一边无声掉眼泪。
泪珠混着荔枝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季卫廷喉结剧烈滚动，没抽回手。
那只刚才还撕她衣服的粗糙大手，此刻极其轻柔地停在她脸上，拇指笨拙地擦她眼角的泪。
“哭什么？我又没真弄你。”季卫廷声音沙哑，“外头那俩人哭穷，你也当真？”
他又剥了一颗塞进她嘴里。
甜腻的汁水滴在季卫廷的背心上，他的眼神瞬间暗了。
盯着苏俏水润嫣红的嘴唇，他猛地俯下身。
苏俏吓得浑身一僵，死死闭紧眼。
预想的粗暴没落下，一个温热粗糙的东西，扫过了她的嘴角。
苏俏猛地睁眼。
季卫廷近在咫尺，竟伸出舌尖，极其细致地舔去了她嘴角的荔枝汁水和那滴咸涩的眼泪。
男人的呼吸滚烫，舌尖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刮得她头皮发麻。
苏俏呆住了。
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糙汉，正用一种极其虔诚又极具侵略性的姿态，舔舐她的眼泪。
“甜的。”
季卫廷微微退开，舌尖扫过自己被咬破的下唇，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眼泪是咸的，荔枝是甜的。”
他粗糙的拇指重重按在苏俏唇上，占有欲几乎溢出眼眶。
“苏俏，我告诉你。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你要吃荔枝、穿裙子，我都买。”
他盯着她，一字一顿，透着偏执。
“但你要是再敢提一句离婚……”季卫廷手指猛地收紧，“我就真把你绑在床上，干到你下不了地为止。”
苏俏被这又狠又疯的话吓得彻底没了脾气，像只受惊的鹌鹑拼命点头。
就在屋内气氛黏糊到极点时——
门外传来刘芬刻意压低的啜泣声：“卫廷啊……妈知道你花了一千块娶媳妇，手头紧。可你弟弟学费还差五块钱，妈真是没脸见人啊……”
这软刀子吸血的招数，苏俏听得直犯恶心。
季卫廷捏她下巴的手猛地松开。
他缓缓起身，下颌线瞬间绷紧如弓弦。
漆黑的眼底，翻涌起骇人的冷意。
“待着。”
季卫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随手扯过粗布衬衫往肩上一搭，大步走向木门。
“吱呀——”
门栓一把拉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来，照在他布满伤疤的精壮肌肉上。
院子里，刘芬正抹着眼泪，季老实佝偻着背，搓着手站在一旁。
见门开了，老两口吓得浑身一哆嗦。
刘芬的哭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直视季卫廷的眼睛。
“卫、卫廷啊……”
季老实咽了口唾沫，干巴巴地挤出个讨好的笑，“发工资了？你弟弟那学费……”
季卫廷居高临下看着这两人，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钱没有。”
他冷冷吐出三个字，强悍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
季老实缩了缩脖子，声音发虚：“可、可你弟弟等着用钱啊……爹知道你养媳妇费钱，但这日子总得过啊……”
刘芬也不敢抱怨苏俏败家，只敢小声嘟囔。
“是啊，咱家底都掏空了，你现在赚了钱，好歹漏一点……”
季卫廷面无表情地往前逼近一步。
“我再说一遍，没钱。”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戾气。
“这两年你们从我这里拿走的钱，少说有四五百块了，我没本事去给你们建新房子，别指望我。还有，我花自己的卖命钱娶媳妇，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再敢来烦她，别怪我不认人。”
季老实和刘芬吓得齐齐后退，满脸煞白，连个屁都不敢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