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思想失控，他赶紧生硬地转换话题：“你……还疼不疼？”
阮汀汀愣了一下：“有一点。”
“那脱掉。”
“？？？”
阮汀汀眼睛倏地睁大，纤长的睫毛扑闪两下，一副被猝不及防惊到的模样。
墨津桥被她这副反应弄得有些无奈，抬手指了指，“想什么呢？我不吃人，只是给你擦药，昨晚应该狠了些。”
他其实也不是重欲的人，可是昨晚和她……
真的很难把持住。
阮汀汀扬起巴掌大的小脸，目光探究地打量他：“你对每个女孩都这么细心？”
“你是第一个。”
“那意思就是，我挺特别的？”
墨津桥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眼，忽然觉得否认也没什么意思。
他坦然地认了：“对，毕竟你是夺走我初夜的女人。”
阮汀汀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根本不像第一次。”
花样百出，更像熟练的老手。
墨津桥：“谢谢小狐狸谬赞。”
“小狐狸”三个字，咬字懒懒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
阮汀汀听得耳根忽地一热，心跳漏了一拍。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墨津桥催促她，语气听着正派，眼底却压着一层暗色。
阮汀汀虽然对眼前这个男人各方面都满意，但要她就这么掀开腰给他看，还是别扭得不行。
她手指揪着裙摆边缘，犹豫了好一会儿：“要不……还是算了吧。”
墨津桥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这小狐狸精，刚才还在那儿一套一套的撩他，现在倒害羞了？
瞧瞧她那双眼睛，眨得跟小白兔似的，纤长的鸦睫扇啊扇的，眼神含着懵懂，像是不小心撞进猎人陷阱里的小动物，又无辜又勾人。
阮汀汀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还是没法掀。
她里面穿着白色蕾丝短裤，要她自己脱，她做不到；就算脱了，就这么明晃晃地印入他眼底，她更害臊。
墨津桥看着她攥着裙摆的手指，指节都捏白了。
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
“小东西，我那晚都进去了，看一下，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阮汀汀窘迫地抿紧唇，耳尖泛红：“那不一样……”
墨津桥被她这副又怂又倔的模样逗得来了兴致，恶劣的心思全被勾了出来。
他往前凑了半步，“那晚都摸过、舔过了，现在看一眼，有何不妥？”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阮汀汀耳根烫得能煎蛋，瞪他一眼，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力道约等于撒娇。
墨津桥没再逗她，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管药膏，拿在手里，就那么靠在桌沿上，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明摆着，不给看，就耗着。
阮汀汀心一横，豁出去了：“那你自己来脱。”
反正该做的事情一件没少做。
不就擦个药，没什么大不了。
昨晚弄得那么狠，本来就该他自己擦……这么一想，好像也没那么亏了。
墨津桥挑眉，下巴朝沙发了扬了扬：“坐到沙发上去。”
阮汀汀乖乖转身，一屁股坐了下去，后背轻轻靠着柔软的抱枕。
墨津桥在她面前半蹲下来，修长的手指落在她裙摆边缘。
可脱下来的时间，比阮汀汀想象的漫长太多。男人的动作不紧不慢，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腿侧的皮肤，每一下都像在故意拖延。
蕾丝裤被堆在膝盖处。
她的小腹平滑细腻，没有一丝赘肉，腰线收得极窄，肚脐眼圆圆小小的一颗，嵌在平坦的腹部中央，像一粒乖巧的纽扣。
墨津桥盯着那颗肚脐眼，忽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