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她的小腹被…过别的形状。
回忆一闪而过，他喉咙发紧，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冲。
阮汀汀红着脸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完全不知道男人的视线正落在哪里。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悬在她腰侧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来，那种等待比触碰更磨人。
墨津桥终于开口，嗓音哑了几分：“很疼吧？”
他看到确实还肿着。
明明才看了一眼，却让他瞬间血液翻涌，心绪大乱。
“是挺疼的。”阮汀汀声音闷闷的。
“那我下次轻点。”
“……”
阮汀汀倏地睁开眼，满脸写着“你在说什么”。
下次？
他们什么时候商量过下次的事了？
墨津桥没给她反驳的机会，起身走进洗手间。水龙头开了很久，他把手洗了一遍又一遍，指尖修剪得干干净净、圆润齐整。
他重新蹲回她面前，挤出清凉的药膏，指尖一点点轻柔抹开。
冰凉的膏体一点点涂抹上去，他指腹极轻地揉开，动作克制得近乎僵硬。
这么小，到底怎么吃下去的？
他堂堂墨家大少爷，蹲在一个女人面前给她上药，还是那个地方。
呼吸愈发不稳，眸色暗沉。
他低低骂了自己一声。
要命……
转念一想，大概是因为他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吧。
阮汀汀感觉到一阵清凉漫开，确实舒服了不少，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松懈下来。
她正闭着眼享受这份难得的舒适，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跳出来两个字：哥哥。
她眼神暗了一瞬，直接挂断，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沙发垫上。
墨津桥把药膏盖子拧好，刚准备起身，一双藕白的手臂忽然环上了他的脖子。
“想不想？”她问。
“嗯？”
“和我做爱。”
墨津桥被她这直白炸得愣了一瞬，喉结滚了滚：“你想？”
“想。”
墨津桥轻轻扶住她的腰，温柔制止：
“不行，你发烧刚好，身体吃不消，好好休息。”
阮汀汀听了这话，眼尾忽然泛红。
她从未想过。
在她被家人抛弃、无家可归、狼狈落魄的今晚。
温暖她、护住她、心疼她的，竟然是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墨津桥把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看得分明，沉默了一瞬：“抱你去床上？”
阮汀汀点头：“好。”
墨津桥弯腰把她捞起来。
她被横抱在怀里，余光掠过垃圾桶，里面有一沓纸质的资料，白纸黑字，好像印着什么名字。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他稳稳地抱进了卧室。
他低头看她。
怀里的女孩眼眶红红的，眼尾洇着层薄薄的湿意，鼻尖也泛着粉，整个人像是被揉碎了又强行拼起来的，脆弱得过分。
“小狐狸，如果你需要私人空间，我可以出去。”
他一直感觉得到她在硬撑，从第一个电话响起来她没有接，到刚才那个“哥哥”打来的电话她直接挂断。
每一次，她都差一点点就要绷不住，眼眶里那层水光闪了又闪，又被她硬生生逼回去。
阮汀汀摇摇头，鼻尖微酸，轻声道谢：“谢谢你今晚帮我。”
“你的谢谢已经超标了。”
当晚，他们真的就只是睡了一个素觉。
半夜的时候，阮汀汀忽然缩在被子里偷偷哽咽。
墨津桥什么都没问。
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掌，一下一下温柔顺着她颤抖的后背，另一只手抽过纸巾，细细擦去她不断滑落的泪水，低声哄着：
“别哭了，我在。”
*
第二天早上，阮汀汀醒过来的时候，身侧已经没人。
她撑着手肘坐起来，以为他已经走了，刚要掀被子下床，浴室的门忽然从里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