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六日，周二。
周正坐在临江苑书房的电脑前，屏幕上是比特币中国的交易界面。自8月5日完成建仓后，他持有的2600枚比特币正安静地躺在账户里，平均成本约693元每枚。
上午九点，国内比特币开盘，价格715元。周正盯着盘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十点，价格突然拉升到728元。他的持仓浮盈约9.1万元。
十一点，继续上涨至745元。浮盈升至13.5万元。
这种波动幅度让他心跳微微加速。比特币的波动性远大于股票，一天涨跌百分之二三十都是常态。但面板的情报从未出错——8月28日前，趋势是向上的。
午休时间，他接到陈玥的电话。
“周先生，听说您升职了？恭喜恭喜。”陈玥的声音依然干练，“我们行针对优质客户有专属理财经理服务，您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暂时不需要。”周正靠在椅背上，“有需要会联系你。”
“好的，随时为您服务。”
挂了电话，周正看向窗外。江面上货船往来，阳光洒在水面，波光粼粼。这样的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下午两点，比特币价格突破750元。他刷新账户，浮盈已超过14.8万元。
这只是开始。
他关掉交易软件，起身走到客厅。68平米的公寓，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宽敞明亮。深灰色沙发，原木茶几，墙上挂着他新买的抽象画——虽然看不懂，但导购说“有品位”。
他倒了杯水，站在落地窗前。十六楼的高度，能俯瞰半个江景。楼下是临江公园，绿树成荫，有几个老人带着孩子在散步。
手机震动，是张檬的微信：“周哥，周末的电影票我买好啦！周六晚上七点半，万达影城IMAX厅。听说这部科幻片特效超棒的[期待]”
周正回复：“好，几点见？”
“七点吧，先在商场吃个饭？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日料店，评分很高。”
“行。”
放下手机，周正想起张檬那双弯弯的笑眼。这姑娘确实不错，家境好，长相甜美，性格也温柔。如果放在两个月前，他肯定会心动。
但现在……
他想起阿梓柔软的身体，小乖慵懒的笑，夏晚晴清澈的眼神。
还有账户里那三百万，和正在增值的比特币。
欲望一旦被释放，就像开闸的洪水，再也收不回去了。
周六傍晚六点五十，万达广场三楼日料店。
周正到的时候，张檬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今天穿了件浅米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的小腿。长发微卷披在肩上，化了精致的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
“周哥！”她招手，笑容灿烂。
周正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等很久了？”
“没有，我也刚到。”张檬把菜单推过来，“你看看想吃什么？我点了刺身拼盘和烤鳗鱼。”
周正扫了一眼菜单，加了天妇罗和寿司拼盘。
等菜的时候，张檬聊起工作：“周哥当经理感觉怎么样？压力大吗？”
“还好，就是开会多了。”
“我听说技术部那几个老油条不好管，李伟他们是不是经常偷懒？”
周正笑了笑：“有我在，他们不敢。”
张檬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周哥就是有气场。对了，我爸妈听说我部门同事升职了，还问我是不是你。”
“你怎么说？”
“我说是呀，周哥可厉害了。”张檬脸微红，“他们还说……有机会请你来家里吃饭。”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周正喝了口茶，没接话。
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张檬很会找话题，从电影聊到旅游，从美食聊到健身。她告诉周正，她大学时是校舞蹈队的，现在每周还会去练瑜伽。
“怪不得身材这么好。”周正说。
张檬脸更红了：“周哥别取笑我。”
吃完饭，七点二十，两人走到四楼电影院。IMAX厅人很多，张檬去买爆米花和饮料，周正在检票口等。
“周哥，给你。”张檬递过来一杯可乐，手指不小心碰到周正的手背。她像触电般缩回去，脸又红了。
电影是科幻大片，特效确实震撼。黑暗的影厅里，张檬坐在周正旁边，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是那种清新的花果香，很适合她。
电影放到一半，有一段惊险的追逐戏。张檬看得紧张，不自觉地抓住了周正的手臂。等意识到时，她连忙松开，小声说“对不起”。
周正能感觉到她手的柔软和温度。说实话，张檬确实让他心动——那种干净的、正经的、适合结婚的心动。但正是这种“适合结婚”，反而让他犹豫。
他现在的生活，和“结婚”两个字格格不入。
电影散场，晚上九点半。人群涌出影厅，两人随着人流往外走。
“周哥，电影好看吗？”张檬问。
“不错，特效值回票价。”
“我就说吧！”张檬笑起来，“下周还有一部爱情片上映，听说也很……”
话没说完，她忽然停下脚步，脸色瞬间变了。
周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远处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穿着浅蓝色衬衫和卡其裤，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他正看着张檬，表情先是惊讶，然后是掩饰不住的尴尬。
“檬檬？”男人走过来，“这么巧。”
张檬的表情像是被当场抓包的小偷：“王……王浩？你怎么在这？”
“我跟朋友来看电影，刚散场。”王浩说着，目光转向周正，“这位是？”
“这是我同事，周正。”张檬连忙介绍，“周哥，这是……我朋友，王浩。”
周正伸出手：“你好。”
王浩握手很用力，上下打量着周正：“周先生也在恒创科技工作？”
“嗯，技术部。”
“技术部好啊，搞技术的都实在。”王浩笑了笑，但笑容很勉强，“檬檬没跟我说今天有同事聚会。”
这话里的酸味，周正听出来了。王浩明显是张檬的追求者。
“临时约的。”周正平静地说。
张檬在旁边尴尬得脚趾扣地：“那个……王浩，你不是跟朋友来的吗？别让朋友等久了。”
“哦，对。”王浩看了看周正，又看看张檬，“那你们……继续玩。檬檬，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好……好的。”
王浩深深看了周正一眼，转身走了。背影僵硬得像根棍子。
等人走远，张檬长长松了口气，脸垮下来：“完了完了，怎么这么巧……”
“男朋友？”周正问。
“不是不是！”张檬连忙摆手，“就是……家里介绍的相亲对象。见过两次，我没答应。”
“他看着挺喜欢你的。”
“我对他没感觉。”张檬小声说，“太闷了，每次约会就跟面试一样，问我家几套房，爸妈退休金多少，以后生几个孩子……”
周正笑了：“这么直接？”
“是啊，烦死了。”张檬噘嘴，“但我妈特别喜欢他，说他家在临海有三套房，自己是公务员，稳定。”
两人走到商场门口。夜风有点凉，张檬穿了裙子，抱了抱手臂。
“冷？”周正问。
“有点。”
周正脱下外套递给她：“披上吧。”
“不用不用……”
“披着，别感冒了。”
张檬犹豫一下，接过来披上。外套还带着周正的体温和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她脸又红了。
“我去下洗手间。”她说，“周哥你等我一下，我把外套还你。”
“不着急，我去外面抽根烟。”
周正走到商场外的吸烟区，点了支烟。夜风凉爽，街上人来人往。他想起王浩那个眼神——警惕，嫉妒，还有一丝不甘。
有意思。
抽完烟，他走回商场门口等。几分钟后，张檬出来，把外套还给他。
“谢谢周哥。”
“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那我送你到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张檬的车是一辆白色奥迪A3。她打开车门，转身看着周正：“周哥，今天……谢谢你能来。”
“该我谢你，电影票都是你买的。”
“下次我请客。”张檬顿了顿，“那个……王浩的事，你别误会。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嗯，我知道。”
“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
张檬上车，发动引擎。车窗降下来，她又说：“周哥，周一见。”
“周一见。”
看着奥迪驶出停车场，周正站在原地，点了第二支烟。
张檬确实是个好女孩。但好女孩，往往意味着麻烦。
他想起自己现在的生活——比特币账户里浮盈几十万，银行卡里三百万，还有阿梓、小乖、夏晚晴……
如果跟张檬在一起，这些都得藏起来。得扮演一个正派、上进、专一的男朋友，然后结婚生子，过那种“正常”的生活。
他还没准备好。
至少现在没有。
晚上十点，张檬回到家。
她家在江悦城，一个中高档小区。三室两厅的房子，装修温馨。刚进门，就看见父母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都不太好。
“回来啦？”母亲李秀琴放下手中的毛线，“跟谁看电影去了？”
张檬心里咯噔一下：“跟同事……”
“男同事女同事？”父亲张建国沉声问。
“男……男的。”
“是不是王浩说的那个？”李秀琴站起来，“刚才王浩妈妈打电话来，说王浩在电影院看见你跟一个男的在一起，很亲密。怎么回事？”
张檬头皮发麻：“就是普通同事看个电影，什么叫很亲密……”
“普通同事会单独看电影？”张建国皱眉，“檬檬，你也不小了，做事要有分寸。王浩那孩子多好，家里条件好，工作稳定，人又老实。你倒好，跟别的男人出去，让人家怎么想？”
“我怎么知道他也在那看电影……”张檬小声嘟囔。
“人家王浩是真心喜欢你。”李秀琴苦口婆心，“上次他来家里，带那么多礼物，说话又有礼貌。这样的男孩子现在哪找去？”
“妈，我对他没感觉。”
“感觉能当饭吃？”李秀琴急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都快二十五了，再不抓紧，好男人都被挑走了。”
张檬咬着嘴唇不说话。
张建国叹了口气：“檬檬，爸爸不是逼你。但你要明白，我们是为你好。那个周正……是叫周正吧？外地人，在临海没房没车，就算升了经理，一个月也就万把块钱。你跟他在一起，以后日子怎么过？”
“人家现在租在临江苑，月租五千呢。”张檬反驳。
“租的！那是租的！”李秀琴声音高了八度，“能跟买的比吗？王浩家里三套房，以后都是你们的。那个周正，什么时候能在临海买得起房？”
张檬眼圈红了：“你们就知道钱钱钱……”
“我们不是只知道钱，是要你以后过得好！”张建国也来了火气，“你从小到大没吃过苦，不知道没钱的难处。我跟你妈都是过来人，还能害你？”
“反正我不喜欢王浩。”张檬转身往房间走，“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你站住！”李秀琴追过去，“下周王浩妈妈约我们吃饭，你必须去。跟那个周正断了联系，听到没有？”
张檬“砰”地关上门。
靠在门后，眼泪掉下来。她不是不知道父母是为她好，但她就是不喜欢王浩。每次跟他吃饭，都像在完成任务。
而周正……
想到周正，她心里更乱了。今天在电影院，他递外套给她时的眼神，很温柔。但他对王浩的态度，又那么平静，好像根本不在乎。
他到底怎么想的？
手机亮了，是王浩的微信：“檬檬，到家了吗？今天那个周正，真是你同事？”
张檬没回，把手机扔在床上。
客厅里，父母还在低声说话。
“这孩子，就是被我们惯坏了……”
“算了，让她冷静冷静。下周跟王浩家吃饭，再好好说说。”
张檬躺倒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脸。
烦死了。
晚上十点半，临江苑。
周正洗完澡，裹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电影院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张檬抓住他手臂时的温度，披他外套时羞红的脸，还有王浩那个嫉妒的眼神。
一股莫名的燥热涌上来。
他拿出手机，找到阿梓的微信。上次联系是三天前，有说好了要去看她演出。
但现在，他等不了。
“在干嘛？”他发消息。
过了两分钟，阿梓回复：“在宿舍呢，刚洗完澡[可爱]周哥有事吗？”
“出来一趟，现在。”
“现在？”阿梓发了个惊讶的表情，“周哥，都快十一点了，宿舍要关门的。”
“现在过来，老规矩”
微信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很久。
“周哥……我不是专门做这个的。你是我接的第一个客人，我后面都没做了……你别这样。”
“给你红包。”周正直接转账。
又是漫长的“正在输入……”。
“周哥，我不是这意思……这么晚出来，学校、宿舍都会说我的。”
“先出来再说。临江苑1602，打车过来，车费我报。”
这次沉默更久。
周正回复：“快点。”
终于，阿梓回复：“好吧……周哥你等我一下，我跟室友说声。”
周正放下手机，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他一口喝下半杯。
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烧到胃里。
这才对。
临海大学女生宿舍，608室。
晚上十一点，四个女孩都在。阿梓的床位靠窗，她正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提示，咬紧了嘴唇。
“阿梓，发什么呆呢？”对面床的刘晓晓探过头，“哟，收这么多钱？谁转的？”
阿梓连忙锁屏：“没……没谁。”
“神神秘秘的。”刘晓晓撇嘴，“是不是又有什么‘朋友’找你？”
这话里的讽刺，宿舍里谁都听得出来。
阿梓的脸白了。
“晓晓，少说两句。”靠门床位的林悦开口。她是宿舍长，性格温和，“阿梓，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嗯……朋友有点急事，让我去帮忙。”阿梓小声说。
“什么急事非要大半夜去？”刘晓晓阴阳怪气，“阿梓，不是我说你，咱们舞蹈系本来就被别人说闲话，你再这样……”
“我哪样了？”阿梓忍不住反驳。
“哪样你自己清楚。”刘晓晓冷笑，“上周五晚上十一点才回来，这周又半夜出去。你那朋友可真‘需要’你啊。”
“行了。”另一个女孩陈思雨打圆场，“阿梓有事就去吧，注意安全。”
阿梓感激地看了陈思雨一眼，下床开始换衣服。她挑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又快速化了淡妆。
“我走了。”她拿起包。
“早点回来。”林悦说，“超过十二点宿舍锁门，你得叫阿姨开。”
“知道。”
门关上后，宿舍里安静了几秒。
“你们说她到底干什么去了？”刘晓晓忍不住又开口，“穿那么素，还化妆，肯定不是正经事。”
“晓晓，没证据别乱说。”林悦皱眉。
“这还要证据？你看她用的那些化妆品，纪梵希散粉，阿玛尼口红，哪是我们学生买得起的？”刘晓晓越说越来劲，“还有上个月，她突然换了新手机，苹果最新款。钱哪来的？”
陈思雨叹气：“也许家里给的呢。”
“她家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农村的，还有个弟弟上高中，哪来这么多钱。”刘晓晓压低声音，“我听说，艺术系好几个女生在外面……那个。”
“别说了。”林悦打断她，“阿梓是我们室友，她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我们就没资格说三道四。再说了，万一她真有急事呢？”
刘晓晓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脸上写满了不信。
陈思雨转移话题：“对了，下周三阿梓有独舞演出，你们都去看吧？”
“去啊，当然去。”林悦说，“阿梓练了那么久，咱们得去捧场。”
刘晓晓没接话，低头刷手机。
宿舍里又安静下来。窗外，夜色深沉。
晚上十一点二十，门铃响了。
周正打开门，阿梓站在门外。她果然穿得很简单，白色T恤牛仔裤，外面是件浅蓝色薄外套。长发扎成马尾，脸上化了淡妆，但眼神里带着不安和疲惫。
“周哥。”她小声打招呼。
“进来。”
阿梓走进房间，看到宽敞的客厅和落地窗外的江景，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周哥，我真的不是……”她转身想解释。
周正没给她机会。他直接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阿梓的身体僵住了，但很快软化。她生涩地回应着，手抓着周正浴袍的衣襟。
吻了很久，周正松开她：“去洗澡。”
“我……我在宿舍洗过了。”
“再洗一遍。”周正的声音不容拒绝，“主卧卫生间有浴袍。”
阿梓咬了咬嘴唇，低着头进了主卧。
周正坐在沙发上，又倒了杯酒。他能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不急不缓。
十分钟后，阿梓出来了。她裹着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紧。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脸上还挂着水珠。
周正走过去，伸手解开她的浴袍腰带。
“周哥……”阿梓抓住他的手，声音发抖，“别……别在这里……”
“就在这里。”周正把她推到落地窗前，“看外面，多美。”
窗外是临海市的夜景，江面上游船的灯火，对岸高楼的霓虹。玻璃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高大健硕，一个纤细娇小。
阿梓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受到周正从背后贴上来，浴袍被扯落。
第一次就在落地窗前。阿梓的双手撑在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玻璃映出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周正的动作很猛，像是要把电影院里积攒的烦躁全部发泄出来。
结束后，阿梓腿软得站不住。周正把她抱到沙发上。
“休息十分钟。”他说。
阿梓蜷缩在沙发角落，浴袍松垮地裹在身上。她看着周正去倒水，喉结滚动着喝水，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硬朗。
这个男人，不温柔，不体贴，甚至有些粗暴。但就是这种直接的、赤裸的欲望，反而让她有种奇怪的安心感——至少他不伪装。
“下周演出，准备得怎么样？”周正忽然问。
阿梓愣了愣：“还……还好。就是有点紧张。”
“我会去看。”
“嗯。”阿梓低下头，“周哥，我……你是我第一个客人，后面我不做了。”
“是吗？”周正笑了笑，不置可否。
十分钟后，第二次在厨房。
阿梓想起宿舍里刘晓晓的话，想起同学们背后的议论，想起父母每次打电话都要问“钱够不够用”。
不够。永远不够。
舞蹈系的学费，练功服，培训班，去北京深造的费用……哪一样不需要钱？
所以她接受了“课代表”的介绍。第一次拿到八千块钱时，她在卫生间里哭了很久。
至少周正大方，而且……不算讨厌。
第二次结束后，阿梓累得说不出话。周正把她抱回卧室，放在两米宽的大床上。
“最后一次。”他说。
结束后，阿梓猛地坐起来，脸都白了：“周哥！这……这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破了啊！我……我会不会怀孕？”阿梓的声音带着哭腔，“周哥，你快去买药！紧急避孕药！”
周正看着她惊慌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起身，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现金，大概两千块，扔在床上。
“明天自己去买。”
“可是……现在药店都关门了，明天就超过十二个小时了！”阿梓真的哭了，“周哥，你帮帮我……”
周正想了想，拿起手机：“我让人送过来。”
他给“课代表”发了消息：“紧急避孕药，现在送到临江苑1602。加急费五百。”
对方秒回：“马上安排。”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周正开门，是个跑腿小哥，递过来一个小袋子。
他把药拿给阿梓。阿梓看着说明书，手还在抖。
“一次两片，现在吃。”周正倒了杯水。
阿梓吞下药，又喝了一大口水。眼泪还挂在脸上。
“放心了？”周正问。
阿梓点点头，但眼神里还是有恐惧：“周哥，下次……下次一定要检查好。”
“嗯。”周正躺回床上，“睡觉。”
阿梓犹豫了一下，在他身边躺下，周正伸出手臂，将她拉进怀里，阿梓的身体软软的，带着余温。
她本能地蜷缩在他胸前，周正抱着她，感受着那份温暖，渐渐入睡。就这样睡吧。
房间里安静下来。周正看着天花板，想起刚才的疯狂，想起张檬，想起比特币账户里不断上涨的数字。
欲望，金钱，掌控感。
这些才是真实的。
他侧过头，看着阿梓沉睡的侧脸。睫毛很长，鼻梁挺翘，确实漂亮。
手机震动，比特币价格更新：763元。
浮盈超过18.2万元。
他笑了。
这才是最重要的。
窗外，夜色深沉。江面上的灯火渐渐稀疏，城市正在入睡。
而周正的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