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我给你看看，注意点脚下台阶。”
“好嘞！”
王丽娜一改刚才的矜持，一个箭步窜进屋里，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她穿着件碎花短袖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但那布料薄得能看见里面白色背心的轮廓。
“曹大夫，我这都一个多月没来那个了，早上还恶心，你说是不是有了？”
曹小凡指了指诊床：“你坐下，我先给你把把脉。”
王丽娜坐下来，把手腕往他面前一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曹大夫，你这诊所最近可真热闹啊，我听杨秀秀说她男人就是你救活的？”
“运气好。”
“哪是运气好，全村都传遍了，说你一巴掌能把死人拍活。”
王丽娜身子往前倾了倾，“你给姐说实话，你是不是会啥功夫？”
曹小凡手指搭上她的脉，刚摸了一下，心就凉了半截。
脉象滑而不实，根本不是喜脉。
他正想说话，丹田那股热浪毫无征兆地又蹿上来了，烫得他浑身一哆嗦，下一秒透视眼“啪”一下自己开了。
王丽娜的碎花衬衫瞬间消失，里面那件白色背心也透了，曹小凡清清楚楚看见了她平坦的小腹，还有神秘的森林，再往上……
“噗！”
鼻血又来了。
“哎呀！”王丽娜吓了一跳，“曹大夫你咋又流鼻血了？今天我都听说了，你流了好几次了！”
“没事没事，天太热上火。”曹小凡赶紧抽纸巾堵鼻孔，“你那个……你没怀孕。”
“啥？不可能！我都一个多月没来了！”
“你那个叫假性闭经，加上天气热饮食不调引起的胃肠功能紊乱，早上恶心是胃酸反流，跟怀孕没关系。”
“真没有？”
“真没有。”
王丽娜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失望，但很快又笑了：“没有就没有吧，反正我家那口子大半年才回来一趟，有了反倒说不清。”
曹小凡擦着鼻血，心说大姐你能不能说清楚的时候先把手从裤腰那儿拿开？他已经看见了，王丽娜的手正揪着自己裤腰上的松紧带，那架势好像随时准备脱。
“那个……我给你开两副调经的药，你回去按时喝。”
“曹大夫，”王丽娜没接药方，反而往前凑了凑，“你说我老公大半年不回来，我这身体老失调，是不是跟那方面也有关系？”
曹小凡鼻子又痒了：“有……有一定关系……”
“那我咋办？”王丽娜的眼睛亮晶晶的，“我这岁数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天天守着空房，内分泌能正常才怪。”
“我建议你多运动，跑跑步跳跳绳啥的……”
“那些没用。”王丽娜一把抓住他的手，“姐跟你说实话吧，我今天来不是查怀孕的，我就是想让你给我看看，我到底啥毛病。我这半年老做梦，梦到……”
“梦到啥？”
“梦到你。”王丽娜脸红了，“梦见你给我扎针，扎着扎着就……”
她没往下说，但那个“就”字后面拖着长音，配合着她咬着下嘴唇的动作，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曹小凡猛地抽回手，鼻血又下来了：“丽娜姐，你这就是内分泌失调引起的神经兴奋，我给你开点安神的药……”
“我不要安神的药。”
王丽娜站起来，直接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我要你给我扎针，现在就扎。”
“扎针得在特定穴位，不是随便扎的……”
“那你扎嘛。”
王丽娜往前逼了一步，“你往哪儿扎都行，姐不怕疼。”
曹小凡往后退到诊桌边上，后背抵着桌沿，无路可退了。
透视眼他妈还在开着，王丽娜那具成熟丰腴的身子在他眼前晃得他头晕目眩，丹田里的热浪一层接一层往上涌。
“丽娜姐，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王丽娜凑到他跟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曹大夫，我打听过了，你还没对象。姐虽然嫁人了，但跟守寡没啥区别。你要是愿意，姐偷偷的，不让人知道。”
曹小凡脑子里“轰”一下炸了。那个上古帝神的声音又冒出来：“此女阴气充沛，正好可解你燃眉之急！”
“你闭嘴！”
“谁闭嘴？”
王丽娜愣住了。
“没……没说你……”
王丽娜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你紧张啥？姐又不吃了你。”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行了，不逗你了，看你脸红的。药方给我，我回去自己抓药。”
曹小凡赶紧把药方递给她，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王丽娜接过药方看了看，收进兜里，临出门的时候回头说了句：“曹大夫，姐刚才说的话你考虑考虑，有效期一年。”
门关上了。
曹小凡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透视眼终于自动关了，可他浑身上下跟刚从蒸笼里捞出来似的，衣服全湿透了。
“不行了不行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刚才王丽娜坐过的那张诊床，脑子里全是刚才透视到的画面。
太他妈要命了。
他正想着，后院传来“哗啦”一声水响，紧接着是拖鞋踩地的声音，越来越近。
刘倩推门进来了。
曹小凡抬头一看，整个人直接傻了。刘倩刚洗完澡，身上就裹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
那条浴巾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白花花的肩膀和长腿全露在外面。
“噗！”
第四管鼻血精准发射。
“曹小凡你又流血了！”
刘倩快步走过来，“你到底什么情况？”
“你别过来！”
“我不过来怎么给你看！”
刘倩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捏住他的手腕摸脉，“脉象又猛了，比下午那会儿还厉害，你……”
她说着说着停住了，因为她低头看见曹小凡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口的位置，瞳孔里像烧着火一样亮。
刘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浴巾，又抬头看了看曹小凡那副快烧起来的样子，忽然之间什么都明白了。
她松了手，往后退了一步：“曹小凡，你下午说你需要女人帮忙，是认真的？”
曹小凡咬着牙别过头：“你别问了，快走，我快撑不住了。”
“你这是什么病？”
“不是病，是……”他说不出口。
刘倩沉默了几秒钟，忽然走过去把前厅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曹小凡一愣：“你干啥？”
刘倩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救过杨大龙的命，又收留我在这儿实习，我这人最不喜欢欠人情。你告诉我，你需要什么帮助？”
“刘倩你疯了？我……”
“你先说，你要什么帮助。”
曹小凡张了张嘴，那三个字堵在喉咙口就是吐不出来。丹田的热浪一波猛过一波，他的视线又开始模糊了，透视眼蠢蠢欲动。
刘倩看出他的挣扎，叹了口气：“行了，不用说了。你下午跟杨秀秀说话的时候我在厨房里听着呢，你说你练功岔了气，需要女人调和阴阳。我学中医的，你这种案例我在古籍里见过。”
“你见过？”
“《黄帝内经》里有类似的记载，练气功走火入魔的人确实需要阴阳调和来平复经脉。你现在的状态，就是典型的阳亢至极、阴不制阳。”
“那你……”
“我帮你。”刘倩把湿漉漉的头发撩到耳后，“不过说好了，只帮你平复气脉，别的啥也不干。我是大夫，这是治疗。”
曹小凡脑子“嗡”一下：“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刘倩走过来，伸手按住了他的胸口，“你心跳快成这样，再不处理，今晚就得血管爆裂。我既然看见了就不能见死不救。”
她的手心冰凉，按在曹小凡滚烫的胸口上，那股清凉的阴气瞬间渡过来，像一盆凉水浇在炭火上，滋啦啦冒白烟。
曹小凡整个人抖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你感觉怎么样？”刘倩问。
“好……好多了……”
“我就说有用。”刘倩松了口气，又把手往他心口正中的位置按了按，“这儿是膻中穴，我按着你，你试着把那股热气往丹田引。”
曹小凡按照她说的做，果然那股燥热被压制了不少。但他发现一个问题，刘倩的手只要一离开，热气马上反扑。
“你的手不能松。”他说。
“我知道。”刘倩咬了咬嘴唇，“那……那换个姿势。”
她二话不说，直接跨坐到曹小凡腿上，双手按住他胸口两边的穴位，整个人面对面贴着他。
曹小凡鼻血又喷出来了。
“你别激动！”刘倩急道，“深呼吸！调整气息！”
“你……你这样我怎么调整！”
“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刘倩的脸也红了，浴巾下面的大腿紧紧贴着他的裤子，那种柔软的触感让曹小凡恨不得原地升天。
他咬着牙拼命运转丹田里的真气，把那股邪火往正经经脉里引。刘倩的两只手掌源源不断地输送着阴凉之气，一冷一热在他体内碰撞、交融，慢慢地，燥热开始退却，经脉重新归于平稳。
足足过了五分钟，曹小凡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人从桑拿房里拽出来一样通透了。
“好了？”
“好……好了……”
刘倩这才从他腿上下来，浴巾差点滑落，她一把拽住，脸已经红到耳根了：“你以后别练那种邪门功夫了！”
“这功夫不邪门，就是副作用大……”
“什么副作用？”
曹小凡犹豫了一下，决定坦诚：“我不仅需要女人帮我调和阴阳，而且我……我眼睛出了问题。”
“啥问题？”
“我能透视。”
刘倩愣住了：“啥？”
“我得了这传承之后，眼睛能看穿一切，墙、衣服、人体……”他顿了顿，“所以刚才我看见你……”
刘倩的脸“腾”一下炸红了：“曹小凡你混蛋！”
“我控制不住！”
“那你刚才是不是把我看光了？！”
“我没故意看！它自己开的！”
刘倩抄起桌上的病历本就砸过来：“流氓！”
曹小凡一把接住：“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你刚才帮我那个，也算是……治疗对吧？”
“治疗个屁！”刘倩裹紧浴巾往后院跑，“明天我就走！我不实习了！”
“别别别！你走了我咋办？我这病得定期调和，你要是走了我七天内就得……”
刘倩在门口刹住脚步，背对着他：“七天？”
“那个上古帝神说的，七天之内必须有女人跟我……那个啥，否则我就经脉爆裂而死。”
刘倩猛地转身：“上古帝神？”
曹小凡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从书里射出金光到他得到传承再到透视眼的副作用，全交代了。
刘倩听完，久久没说话。
最后她开口了：“你耍我的吧？”
“我发誓！句句属实！”
“那你现在再给我透一个看看，你现在看我里面穿的什么？”
曹小凡闭眼集中精神，透视眼“啪”开了，他看见浴巾下面刘倩什么都没穿，雪白雪白的一片……
“噗！”
鼻血又来了。
刘倩这下信了，她骂了句“变态”，摔门进了后院。
曹小凡捂着鼻子靠在椅子上，苦笑着自言自语：“曹小凡啊曹小凡，你完了，你这辈子算栽在女人手里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后院传来刘倩的声音：“曹小凡！”
“在！”
“明天我跟你去镇上买药，你好好调理你的经脉！”
“你不走了？”
“走个屁！我走了你死了谁负责？我实习报告谁签字？”
曹小凡笑了：“那你刚才说的‘治疗’……”
“滚！那是最后一次！以后你死你活跟我没关系！”
说完就没动静了。
曹小凡仰头看着天花板，丹田里那股燥热虽然压下去了，但隐隐约约还有一丝余温。他心里清楚，刘倩刚才那几分钟的接触只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按照帝神的说法，必须彻底阴阳交融才能根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刘倩手掌的凉意。
这姑娘……嘴硬心软。
不过更让他头疼的是，明天去镇上买药，杨秀秀肯定要跟着，赵晓曼八成也要凑热闹，马翠兰说不定还要送饭。三个女人一台戏，再加个刘倩，那不成群口相声了？
他正琢磨着，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刘德全发来的短信：“小子，倩丫头跟你住一个院，你可别欺负她。”
曹小凡回了一条：“刘爷爷放心，我是正经人。”
刘德全秒回：“正经人？你爷爷当年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你奶奶就是被他‘正经’到手的。”
曹小凡哭笑不得，刚要回，又一条短信进来了。
马翠兰发的：“小凡，明天早上想吃啥？我给你送。”
紧接着杨秀秀也发了条语音，点开一听，那嗓门震得他耳朵疼：“小凡哥！明天大龙去镇上看亲戚，我搭你车一起去呗！”
再然后赵晓曼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她不知道啥时候把曹小凡拉进了“红杏村小仙女”群）：“曹大夫，明天镇上赶集，一起呗？”
曹小凡盯着手机屏幕，三秒钟后默默关了机。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扔，仰天长叹：“七天……我他妈能活过七天吗？”
后院刘倩的房间里传来一声闷闷的：“曹小凡！你关灯！太亮了刺眼！”
曹小凡爬起来去拉窗帘，路过镜子的时候瞥了自己一眼——满脸鼻血，衣服湿透，活像个刚从战场上爬下来的逃兵。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行吧，再狼狈也得活着。帝神说了，医武双绝，透视神眼，我得用这身本事救更多人。”
至于女人……
他摸了摸鼻子，先把鼻血止住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