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凡正盯着那两行字琢磨，忽然书页上那十六个楷书字像活了一样扭动起来，每一个字都变成了一根金针，齐刷刷从纸面上射出来。
“噗！”
一道金光径直钻进他的眉心，曹小凡只觉得脑子里“轰”一声炸开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椅子上。
“吾乃上古帝神！今将绝世医术传授与你！”
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在他脑海里轰隆隆响起来，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从此以后，你医武双绝！医术精湛，武艺高强！而且你还有透视眼！天地万物一看即透！”
曹小凡身子一抖，猛地睁开了眼。
“啥？！”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手，那本《神农真经》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烬，风一吹全散了。而他的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整个图书馆，密密麻麻的医术、针法、丹方、武学心法全挤在里面，多得他脑袋都快炸了。
“只是……”
那个声音又响了。
“从此以后，你离不开女人了！”
“啥玩意儿？！”曹小凡从椅子上蹦起来。
“什么意思？什么叫离不开女人了？！”
“此乃阴阳互补之道。你虽得绝世传承，但体内阳气过盛，若无阴气调和，七日之内必将经脉爆裂而亡。而阴气之源，唯女子也。”
“那……那我咋办？”
“与女子交合，采阴补阳，方能保命。切记！切记！”
声音消失了。
曹小凡愣在原地三秒钟，忽然觉得丹田处那股热流猛地蹿上来，烫得他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靠！”
“咋了咋了？”
杨秀秀第一个冲进来，手里还端着半碗水，“小凡兄弟你喊啥？”
曹小凡抬头一看杨秀秀，整个人“嗡”一声脑袋又炸了。
他清清楚楚看见了——杨秀秀的衣服底下，那具雪白的身子，连肚脐眼旁边那颗小红痣都一清二楚。
“哎呦我操！”
曹小凡猛地捂住眼睛。
“你咋了？脸这么红？”
杨秀秀伸手要摸他额头。
“别碰我！”
曹小凡往后一缩，“你……你先出去一下！”
杨秀秀莫名其妙：“你今天咋神神叨叨的？大龙药熬好了，你给看看行不行。”
“行行行，你先放那儿，我……我缓缓。”
杨秀秀放下碗走了，曹小凡这才敢把手拿开。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天，又试着往墙上看了一眼——好家伙，空心砖墙后面，刘倩正在厨房里切黄瓜呢，那刀工利索得很，最关键的是，她围裙下面那一截白嫩嫩的腰也看得清清楚楚。
曹小凡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完了完了完了。”
他现在看谁都是一丝不挂的，这他妈以后还怎么给人看病？
“曹大夫，吃饭了！”
刘倩端着两盘菜从后院走出来，“你咋了？脸咋这么红？发烧了？”
曹小凡赶紧扭头：“没！没有！我挺正常的！”
“正常你扭啥头？”
刘倩把菜放在桌上，“过来吃饭，我做了青椒炒肉和西红柿鸡蛋。”
“我……我还不饿。”
“不饿也得吃。你今天消耗那么大，不补补怎么行。”刘倩直接走过来拽他胳膊。
曹小凡被她拽得一转身，眼睛又不受控制地瞟了一下——刘倩里面穿了一件碎花小吊带，那曲线和两个饱满的肉团……
他“咕咚”咽了口唾沫，赶紧把眼神挪开。
刘倩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你瞅啥呢？”
“没瞅！啥都没瞅！”
“曹小凡，你不对劲。”
刘倩眯起眼睛，“你刚才那眼神……你是不是在看我胸？”
“我没有！”
“你有！你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两人正僵持着，卫生室的门被推开了。赵晓曼又来了，这回换了一条超短裙，一进门就嗲着嗓子喊：“曹大夫！我胸闷！你再帮我听听呗！”
曹小凡一扭头，这一下差点没背过气去——赵晓曼今天里头穿了一条蕾丝边的黑色小内裤，那画面冲击力，比杨秀秀和刘倩加起来还猛。
“噗！”
他鼻子一热，两管鼻血直接淌下来了。
“哎呀！曹大夫你咋流鼻血了！”
赵晓曼赶紧掏纸巾凑上来。
“别过来！”
曹小凡往后退了两步，“你……你站那儿别动！”
“曹小凡你到底咋了？”
刘倩皱着眉把他往诊床上按，“坐下，我给你看看。”
“不用看！我知道咋回事！”
“你知道个屁！你先坐下！”
曹小凡被她硬按着坐下，刘倩伸手捏住他的手腕摸脉，摸了两秒钟眉头就拧起来了：“你脉象怎么这么奇怪？跳得又快又猛，跟……跟烧开了的水似的？”
“我没事，真的没事。”
“你这叫没事？你这脉象要是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天你就得血管爆裂！”
刘倩站起来，“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曹小凡欲哭无泪。
他哪是吃了东西，他是被一个什么上古帝神灌了一脑袋东西外加一个该死的透视眼，还被告知离不开女人了。
旁边赵晓曼还在那儿往他跟前凑：“曹大夫，你流了好多血，我给你擦擦。”
她那手刚伸过来，曹小凡的透视眼又不受控制地启动了，一眼就看穿了那层薄薄的蕾丝。
“噗！”
第二管鼻血又喷出来了。
“咋又流了！”
赵晓曼吓了一跳，“我啥也没干啊！”
刘倩彻底无语了：“曹小凡，你是不是……有什么生理上难言之隐？”
“没有！”
“那你看见赵晓曼就流鼻血？”
“我不是看见她流鼻血！我是……我是……”
“你是什么？”
曹小凡张了张嘴，这事儿能说吗？说了人家不把他当神经病？一个上古帝神给他传功，还让他离不开女人？谁信啊？
他深吸一口气，从诊床上站起来：“行了行了，我没事。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自己调理一下就好。”
“你咋调理？”
刘倩不依不饶。
“我自有办法。晓曼你先回吧，明天再来。”
赵晓曼撅着嘴走了，走之前还一步三回头地看曹小凡，那眼神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刘倩却没走，她抱着胳膊站在那儿盯着曹小凡：“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真没有。”
“那你刚才那脉象怎么解释？我学了五年中医，那种脉象我只在书上见过，叫‘龙腾脉’，书里说练内家功夫的人冲破瓶颈的时候才会出现。你是不是练了什么功夫？”
曹小凡心里咯噔一下。
这刘倩不愧是省中医药大学毕业的，一下就看出了门道。
“你猜对了，我确实练了点祖传的东西，刚才不小心冲了一下，所以脉象不太稳。”
“那你流鼻血呢？”
“也是练功的副作用。”
刘倩将信将疑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把他下巴一抬：“抬头，我看看你眼睛。”
曹小凡被迫抬起脸，刘倩凑近了看他的瞳仁，离得特别近，那股洗发水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这下好了，透视眼又启动了。
刘倩弯腰的那个角度，他正好一眼看穿了她衣领下面的所有风光。
“噗！”
第三管鼻血精准地喷了出来，直接喷在刘倩的白大褂上。
“曹小凡！”
刘倩跳起来，“你故意的吧！”
“我真不是故意的！”
曹小凡捂着鼻子往后撤，“你快离我远点！越远越好！”
刘倩气得脸都红了：“行！你行！你自己作死吧！我不伺候了！”
她转身往后院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明天我要是再看见你流鼻血，我直接给你打一针安定让你睡三天！”
人走了，前厅终于安静了。
曹小凡瘫在椅子上，拿纸巾堵着鼻子，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开始响了：“小子，感觉如何？”
“滚！你他妈坑我！糟老头子坏的很！”
“此乃天意。你既得了帝神传承，就当以济世救人为己任。至于男女之事……随缘即可。”
“什么叫随缘？你刚才说七日之内不跟女人那啥我就爆了！”
“所以你要抓紧。”
“抓紧个屁！我他妈连对象都没有！”
“村中女子众多，何愁无有？老夫看你面相，桃花运极旺，七日之内必有姻缘。”
“你别给我整那些虚的！你就告诉我，这透视眼能不能关！”
“能。”
“咋关？”
“心念合一，便可收发自如。你静心凝神试试。”
曹小凡闭眼深呼吸了几次，默念“关关关”，再睁开眼的时候，终于恢复正常了，看见的是墙壁，不是墙壁后面的东西了。
他长出一口气：“总算行了……”
可下一秒，丹田那股热流又蹿上来了，烫得他浑身发燥。那感觉就像大冬天穿了三层羽绒服站在太阳底下暴晒，从里往外冒热气。
“这又是啥？”
“阳气过盛之兆。你需得尽快寻一女子调和阴阳，否则这股热浪会越来越猛，直至你无法自制。”
“我忍还不行吗？”
“忍得了三日，忍不了七日。”
曹小凡绝望了。
这时候卫生室的门又响了。马翠兰端着个砂锅走进来：“小凡，排骨炖好了，我给你送来……”
她一进门就看见曹小凡满脸通红、鼻子里塞着卫生纸的样子，愣了一下：“你咋了？”
“没……没事……”
“你这脸烫成这样还说没事？”
马翠兰把砂锅放桌上，伸手就去摸他额头。
她这一摸不要紧，曹小凡刚平息下去的那股热流“轰”地又炸了。
她的手掌软软的、凉凉的，贴在他脑门上舒服得他浑身一激灵。
“你发烧了！”
马翠兰急了，“不行，得赶紧吃药！”
“翠兰姐……”
曹小凡抓住她的手，“你别动，让我……让我缓一下……”
马翠兰的手被他攥着，看着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忽然脸就红了：“小凡，你……”
“翠兰姐，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啥话？”
曹小凡看着她，脑子里转了几百个念头。要不……要不就跟马翠兰说了？
反正她是个寡妇，又对自己有意思。
可这话怎么开口？总不能说“姐你得帮我泄泄火”吧？那不成了耍流氓了？
马翠兰被他握着手，心跳得厉害，声音都软了：“你说呀，啥话？”
曹小凡张了张嘴，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从马翠兰的手心里，一股清凉的气息正源源不断地渡过来，把他体内那股燥热压下去不少。
这就是所谓的阴气？
他猛地松了手。
不行，不能这样，他是大夫，是治病救人的，不能趁人之危。
“翠兰姐，没啥，我就是……谢谢你给我送排骨。”
马翠兰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就这？”
“就这。”
马翠兰“哼”了一声：“行吧，你趁热吃。我先回了。”
她走了之后，曹小凡一个人坐在前厅，面前摆着一碗热腾腾的排骨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感受了一下脑子里那海量的医术传承。这双手现在不仅能救死扶伤，还能一掌拍碎石碑。这双眼睛不光能看病，还能看穿一切。
上古帝神，绝世医术，透视神眼，医武双绝。
听着挺牛逼。
可副作用是离不开女人。
曹小凡端起排骨汤喝了一口，自言自语道：“曹小凡啊曹小凡，你这辈子算是交代在红杏村了。”
他放下碗，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既然离不开女人，那何不干脆点？反正村里那些姑娘少妇对他都有意思，他又不偷不抢，你情我愿的事儿。
再说了，他得了这套传承，是要救天下人的。
保住了命才能救人嘛。
这么一想，心里舒坦多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忽然听见后院传来刘倩的尖叫声：“啊！”
曹小凡一个箭步冲过去：“又咋了！”
推开后院门一看，刘倩站在厨房门口，手里举着个锅铲，指着墙根：“蛇！好大一条蛇！”
曹小凡往那儿一瞧，果然一条手臂粗的菜花蛇盘在墙角吐信子。
要是搁以前他还得怕一下，可现在他脑子里那套传承里正好有驭蛇之术，他抬手隔空一指：“走！”
那条蛇像听懂了一样，掉头就钻墙缝跑了。
刘倩目瞪口呆：“你……你刚才那是啥？”
“祖传的驭兽术。”
“你还会驭兽？”
“我会的东西多了。”
刘倩放下锅铲，走过来上下打量他：“曹小凡，你到底是什么人？”
“红杏村村医。”
“少来！一个村医能徒手救活死人？能隔空驱蛇？”
曹小凡笑了笑：“你慢慢就知道了。”
刘倩看着他那张笑脸，心跳莫名其妙漏了一拍。她赶紧别过头去：“行吧，你牛逼。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到底为什么流鼻血？”
“练功太猛，岔气了。”
“那得多久能好？”
曹小凡沉默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得有女人帮忙才能好。”
刘倩猛地扭头：“啥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开玩笑的。”
“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以后告诉你。”
曹小凡说完转身回前厅了，留下刘倩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发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回想了一下刚才曹小凡握住马翠兰那一刻的眼神——她虽然人在后院，但刚才那场景她站在厨房窗口全看见了。
曹小凡握着马翠兰的手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瞬间闪过一种……近乎渴望的东西。那不是一个正常人看普通女人的眼神。
刘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掏出手机，给爷爷刘德全发了条短信：“爷爷，曹小凡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病？”
三秒钟后，刘德全回了两个字：“别问。”
刘倩盯着手机屏幕，眉头拧成了疙瘩。
前厅里，曹小凡把最后一块排骨塞进嘴里，打了个饱嗝。丹田那股燥热又开始翻涌了，他咬着牙忍了忍，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红杏村里他能叫得上名的年轻女人，少说也有十几个。杨秀秀、马翠兰、赵晓曼、刘倩……
他往上翻了翻，又看到另一个名字——王丽娜，村东头卖豆腐的，今年二十八，老公常年在外打工。
曹小凡默默把手机扣在桌上。
七天。
他只有七天。
七天之内，他必须找到一个人……帮他活命。
可问题是，找谁呢？
正想着，卫生室门口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曹大夫……我……我好像怀孕了，你能帮我看看吗？”
曹小凡一抬头。
门口站着的，正是王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