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
邝也门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秒，忽然伸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
姜姜好整个人一抖，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
“白天不是挺能说？”他手掌停在她腰上，带着湿热的温度，“现在知道怕了？”
“没怕。”她小声说。
邝也门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把脸抬起来，她眼睛里有水光。
“连内衣都不穿，走过来的路上，不觉得下贱？”
忍住！
姜姜好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还是说，白天那顿不够，晚上还想再找点罪受。”
真气人！
他的手掌贴着她后腰，像一块滚烫的铁，烫得她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汗。
“是你叫我来的。”她终于说。
“我让你来你就来。”邝也门目光沉了沉，“我让你死，你去不去？”
姜姜好一噎。
“没用的东西。”他松开她，转身走到书桌后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火光一闪，他的脸在烟雾里冷得模糊。
“听说你下午去买了药。”
姜姜好脸色刷地白了。
“你怎么知道？”
“这个家，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邝也门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看她，“你倒是挺懂规矩，知道事后该吃什么。”
早知道不来了……
姜姜好攥着衣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烟雾缭绕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朝她勾了勾手。
“过来。”
姜姜好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过去，停在他腿边。
邝也门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伸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腿上一按。
她整个人重心不稳，跌坐上去，慌乱间扶住他的肩膀。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邝也门伸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他，“姜姜好，你有没有一点自己的脾气？”
她眼眶一热，有完没完？
“我没有。”她小声说。
“没有什么？”
“没有脾气。”她看着他，眼珠很黑很亮，带着一点破罐破摔的倔强，“我这样的人，不配有什么脾气。”
邝也门眯了眯眼。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用指腹擦了一下她的下唇。
“你倒是认得清。”
他说着，手往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覆上她的胸口。
姜姜好抖了一下。
“不穿内衣就敢过来。”他慢慢，声音低哑，“要是温心宁看见你这副样子，你猜她会怎么想？”
姜念念咬着下唇，眼泪快下来了，她偏过头，不想让他看见。
“她能怎么想。”她的声音在发抖，“大概会把我赶出去。”
“怕被赶出去？”
“怕。”
邝也门的手从她胸口移开，落在她腰上，把人往后压了一点。
“既然怕，以后就听话。”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说话间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让你几点过来，就几点过来，我让你穿什么，就穿什么。”
“知道了。”她带着哭腔应道。
“下次我叫你，不用敲门。”
他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像在验货。
“直接进来，脱了，跪好。”
姜姜好感觉像被人迎面扇了一耳光。
“邝也门……”她嘴唇发抖。
“叫全名？”他手上更重，“没大没小。”
“别。”她下意识按住他那只手，声音里带着哀求，“真的疼。”
他起身，把她按在书桌上，和白天一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自己把裤子脱了。”他说。
姜姜好咬住下唇，手抖得厉害，到底还是在他目光下，一点一点脱掉。
邝也门看着她这副又怕又不得不照做的样子，眼神更暗了。
“骚。”他压低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恶劣，“让你别穿内衣，就真的不穿，让你脱，你就脱，谁都能这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