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被沈慕舟扶着站了起来，两个人低着头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赵雅停了一下，转过身来。
"妈，有一件事我想知道。"
"你说。"
"昨天那个姓周的女人。是您找来的吗？"
我没有回答。
赵雅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是苦笑，又像是释然。
"我就知道。"
她转身上了楼。
三天后，沈慕舟和赵雅搬走了。
搬家那天赵雅一句话没说，低着头把行李箱一个一个搬上车。
沈慕舟倒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妈，你一个人在家，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点了点头。
"去吧。"
车开走了。
我把大门关上，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环顾四周。
安静了。
彻底安静了。
我走到按摩椅的位置，发现它还没被搬回来。我打电话让物业的人帮忙搬回来，然后躺在上面，开了最强力度的按摩模式。
浑身骨头都在响。
舒服。
这才是我的生活。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过得前所未有的清净。
每天自然醒，想吃什么吃什么。叫了三天外卖，炸鸡酸辣粉麻辣烫轮着来。看了两部电影，泡了三次温泉，还约林姝打了一次麻将。
这日子，过得才像人。
但我知道，这清净不会太久。
因为赵雅的朋友圈，每天都在更新。
内容从最开始的"委屈自述"变成了"被恶婆婆赶出家门的心酸故事"，配图是她和沈慕舟挤在一室一厅小出租屋里的照片。
评论区底下全是骂我的。
"这婆婆是不是有毛病？儿子媳妇赶出去自己住？"
"有些老人就是自私，占着大房子不放。"
"那么大的房子一个人住，让儿子去外面租小破房子，太过分了。"
林姝把截图发给我的时候气得快要把手机捏碎。
"她在外面这么编排你！你要不要我帮你反击？我认识几个做自媒体的，让她。"
"不用。"我看着那些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