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瞳孔一缩，随即郑重点了头：“老奴明白。”
果然，王氏带着方窈杀回了方府。
我从齐国公府回来不过半个时辰，院门外就响起了赵氏那尖利的嗓门。
“方易昭！你给我滚出来！”
我慢悠悠地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还没送到嘴边，门帘就被猛地掀开。
王氏冲在最前头，一张脸涨得通红，额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方窈跟在她身后，眼眶通红，嘴唇发白，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母女俩一进门就死死盯着我，恨不得从我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昨夜你去哪儿了？”
王氏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乱晃，“说！你是不是在齐国公府过的夜？你是不是爬了小公爷的床？”
我端着茶盏，不紧不慢地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嫂子这话说的，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我抬起眼皮看她，嘴角勾着一丝笑，“窈儿亲手给我下的药，亲手把我送进屋子，亲手安排了人去捉奸。嫂子你也是一早就等在府上，准备给我安个不知廉耻的罪名。怎么，戏没唱成，反倒来问我？”
方窈脸色一白，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
王氏瞪着眼，腮帮子鼓了又瘪，瘪了又鼓，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少血口喷人！我们窈儿清清白白，怎么会做这种事？分明是你——”
“是我什么？”
我把茶盏往桌上一搁，站起身来。
“是我去齐国公府做客，结果被你女儿下了媚药？还是我把你女儿的夫君睡了？”
我走到方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方窈比我小一岁，生得娇小玲珑，平日里装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如今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