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见势不妙，连忙打圆场，一边扯方窈的袖子一边赔笑：“误会误会，都是误会。窈儿这几日没睡好，精神恍惚，怕是看花了眼。易昭啊，嫂子替窈儿给你赔个不是。你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别往心里去。”
方窈被王氏拽着，眼泪还在往下掉，眼神却恨不得吃了我。
她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在王夫人的死命掐拽下，咬着牙说了一句：“是我看错了，误会了姑姑，我给姑姑赔礼。”
我拿帕子擦了擦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语气却大度得恰到好处：“既然是看错了，那便算了。姑姑不怪你，只盼你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先查清楚了再说。姑娘家的名声，毁起来容易，想修补就难了。”
方窈脸色青白交加，低垂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怨毒。
几位夫人见事情了了，纷纷告辞。
周夫人走的时候特意拍了拍我的手背：“方小姐，改日得空了来我府上坐坐。我那女儿正缺个知书达理的伴当。”
我红着眼眶道了谢。
等夫人们都走光了，方窈再也装不下去，猛地抬起头来。
她眼眶通红，牙关紧咬，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姑姑好手段，昨夜分明是你……”
“昨夜什么？”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廊下传来。
齐斯杨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盏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换了一身玄色的锦袍，长身玉立，和方才跪在我院子里那个红着脸喊“小姑姑”的狼崽子判若两人。
方窈一见他，脸上的怨毒瞬间变成了柔弱的泪光。
“夫君……”
她提着裙子迎上去，想要靠进他怀里。
齐斯杨往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