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她的手，语气平静，“狗急跳墙才好。他不跳，我怎么把他的爪子一只一只剁下来？”
母亲看着我，半晌，忽然笑了。
“你这性子，真是随了我当年。也好，既然撕破了脸，那便痛痛快快打一场。”
她坐下来，神色一凛，“孙嬷嬷已经派人去查了，南风馆那边，最迟明日就有消息。你打算怎么做？”
“不急。先让他们自己乱几天。”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昨夜留下的红痕，唇角微微勾起，“方窈今日气晕过去，身子还得养上几日。等她缓过来，女儿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她。”
母亲点了点头，又问：“斯杨那边，你可有章程？”
“有的。明日女儿便去见他。”
我顿了顿，补了一句，“名正言顺地见。”
第二日一早，我让丫鬟给齐国公府递了帖子，落款写的是顾氏的名，请小公爷过府一叙，商议两家之事。
帖子送出去不到半个时辰，齐斯杨便到了。
我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坐在花厅里等他。他进门的时候脚步明显快了半拍，走到我面前时又猛地刹住，耳根子已经红透了。
“小姑姑。”
他站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垂在身侧，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齐斯杨乖乖坐下，脊背挺得像一杆枪。
他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轻了，活像个等着先生训话的学生。
“怎么，怕我？”
齐斯杨猛地摇头，耳根红得更厉害了：“不是怕。是……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姑姑。那天夜里的事，都是我的错。不管小姑姑要我做什么，我都绝无二话。”
“当真绝无二话？”
我端起茶，慢悠悠地问了一句。
“绝无二话！”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