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反应快，一步上前挡在方窈身前，挤出一脸慈爱：“易昭啊，你来得正好。窈儿方才说瞧见你昨夜进了小公爷的屋子，我们还当你在府上呢。既然你是今早才来的，那便是误会一场了。”
我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慢慢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委屈。
“嫂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眶说红就红，“嫂子是说……说我和斯杨……不，和侄女婿有私？”
王氏被我这一问噎住了。
我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声音却越说越清晰：“嫂子，我是方家的女儿，是窈儿的亲姑姑。你怎能当着这么多夫人的面，说出这样诛心的话来？”
“昨日窈儿写信叫我来府上叙话，可我娘身子不爽利，我便留在家里侍奉汤药，压根就没出过门。府上的丫鬟婆子都能作证。”
我拿帕子按了按眼角，看向方窈，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心，“窈儿，姑姑知道你这几年在府上过得不容易，小公爷一走就是两年，你心里苦，姑姑都明白。可你怎能……怎能编排出这样的事来？”
方窈被我这一番话说得脸色铁青，张嘴想反驳，却被我堵了回去。
“你是不是还在记恨当年的事？”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落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当年咱们几个一起长大，窈儿你那时候还小，总爱跟着斯杨哥哥后头跑。后来斯杨哥哥去考了武状元，出京之前来家里辞行，你便以为他……”
我顿了顿，没有说完，可意思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