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唐梨交代了。」
唐梨被带进来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她不敢看我，只看孟嘉宁。
「学姐，你救救我。」
孟嘉宁后退半步。
「唐梨，你应该配合老师。」
唐梨笑了一声。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你现在不认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这是我刚写的情况说明。笔是我动的，帖子是我发的，孙蔓是我找的。可这一切，是孟嘉宁教我的。」
孟嘉宁冷声说：「证据呢？」
唐梨抬头。
「你让我删聊天记录，还让我用公共电脑登录树洞。你觉得我真那么蠢？」
她拿出一个旧手机。
「我备份了录音。」
孟嘉宁终于变了脸。
保卫处老师接过手机，点开播放。
录音里先是唐梨的哭声。
「学姐，我不敢。她要是查出来怎么办？」
另一个声音很轻。
「你不做，名额永远是她的。你不是说她什么都压你一头吗？」
「可她对我挺好的。」
「她对你好，是因为她站得比你高。她施舍一点好处，你就感恩戴德了？」
唐梨哭得更厉害。
「我只是想让她退出。」
「那就让她不得不退。记住，你是好心帮她准备考试用品。出了事，你也是被她利用的可怜室友。」
录音戛然而止。
刘老师一掌拍在桌上。
「孟嘉宁！」
孟嘉宁脸色苍白，仍旧咬死。
「录音可以剪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