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低声骂了一句。
「谁动了你的账号？」
孟嘉宁说：「会不会是问夏自己忘记密码？她今天太累了。」
我没有理她。
我写下一个号码，递给许老师。
「能请您打给这个人吗？」
许老师看了一眼号码，眉头皱起。
「谁？」
「青石镇卫生院的赵院长。」
孟嘉宁笑了。
「问夏，卫生院能证明什么？对方可是正规培训机构。」
我说：「能证明我什么时候开始做那件事。」
她盯着我。
「哪件事？」
「你不是查过吗？」
孟嘉宁的笑淡了。
许老师拨通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很久，接通的是一个沙哑女声。
「哪位？」
许老师说明身份。
对方立刻精神起来。
「沈老师出事了？」
刘老师愣住。
孟嘉宁也愣住。
我捏了捏杯沿。
许老师问：「您叫她什么？」
赵院长说：「沈老师啊。我们镇上那套慢病随访表和老人用药卡，都是她带学生做的。她不让我们对外说，说只是课程实践。」
孟嘉宁立刻打断。
「院长，您说的是一年半前的事吧？」
赵院长语气变了。
「小姑娘，你谁啊？」
「我是她同学。现在有机构说她抄袭两年前的材料。」
赵院长冷笑。
「两年前？那更巧。两年前冬天，沈老师还在我们镇上住过半个月。她摔进雪沟里，鞋都湿透了，第二天照样给老人登记。你们学校要证据是吧？我们院库房里还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