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宁低头看了一眼，居然笑了。
“死人的东西，你还当宝。”
我抬手。
这一巴掌落得很响。
白若宁捂着脸，半天没说出话。
陆景珩抓住我。
“秦晚！”
我看着他。
“她骂我妈。”
“若宁不是故意的。”
“她每次都不是故意的。”
我把他的手一根根掰开。
“陆景珩，五年前你说她不是故意摔下楼，不是故意弄坏公司印章，不是故意把我妈气进医院。”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故意？”
陆景珩别开眼。
白若宁哭起来。
“景珩，她污蔑我。”
陆景珩沉声说：“秦晚，纸给我。过去的事不要再翻了。”
“我要翻呢？”
“你会后悔。”
周砚站到我身侧。
“该后悔的人，今晚已经来了。”
门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这院子，怎么被糟蹋成这样？”
贺老拄着拐杖走进来。
陆景珩脸色顿时变了。
“贺老，您怎么在这？”
贺老没看他，只看着我。
“丫头，你母亲当年救过我一命。她的房子，不是谁想占就能占。”
白若宁小声说：“贺老，您别被她骗了，她坐过牢。”
贺老把拐杖往地上一顿。
“我还没聋。”
“我问的是房子，不是你们编给别人听的脏话。”
陆景珩脸上挂不住。
“贺老，这是我们陆家的家事。”
贺老看向他。
“秦家的女儿，周家的太太，什么时候成了陆家的家事？”
周家的太太四个字落下。
陆景珩看向周砚。
白若宁也看向周砚。
那一刻，他们终于意识到，周砚不是他们口中的收破烂。
可周砚没有解释。
他只扶我跨过满地碎玻璃。
“晚晚，西墙在哪？”
我走到院里。
石榴树的影子压在斑驳墙面上。
我抬手摸到一块松动的砖。
砖缝里，有一个铁盒。
我刚把铁盒取出来，白若宁的声音从身后炸开。
“不能打开！”
铁盒锈得厉害。
周砚用手帕包住边角，帮我撬开。